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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況就這麼個情況,警察先生我怨啊!”李一對著桌子對麵那個警察聲情並茂的哭訴著,儼然一副受害人現身說法的樣子。說道動情處,隻見李一捶胸頓足,儘管這套說辭李一已經重複了三個小時。“警官警官,道理我都懂。危險駕駛是我們不對,可被打昏的是我開車的是她,況且”李一指著旁邊悠閒喝茶的Tina說道,“我倆是一塊進來的,憑啥給我戴手鐲給她就倒茶啊!你不能因為她長得好看就信她啊警官,她是個瘋子啊!”

那個警官轉過頭一臉的不置可否,“shes

a

beautiful

lady

of

course,as

for

u,

obviously

a

kidna

er

or

something(她當然是一位漂亮的女士,至於你嘛,很顯然是個綁架犯或者彆的什麼危險分子)”隨後他轉過頭一臉抱歉的對Tina說,“don’t

worry

lady,

I

will

contact

your

family

as

soon

as

ossible.ur

safe

and

sound

right

now(不要擔心女士,我會儘全力聯絡到您的家人,您現在很安全)”Tina一臉滿意,放下茶杯對警察先生施以吻手禮,“ur

a

such

a

gentlman.

It's

great

to

meet

such

a

res

onsible

olice

officer

as

you(您可真是個紳士一般的人,能遇到您這樣的人真是我的榮幸)”

李一趕忙站起身說,“警官警官,大不列顛女王在上,您可不能睜狗眼說瞎話,當然我不是說您長著狗眼,您可不能隨意聽信這個女人啊,怎麼看您都不是什麼紳士。如果您願意的話,我也可以美言您幾句,就是能不能求您給支菸抽。”警官轉過頭,憤怒和不耐煩已經爬滿了他滿是肥肉的臉,抽出警棍就打算在這位美麗的小姐麵前顯示一下自己的男子氣概。

這時,門突然打開了。與其說是打開,不如說是被某個人暴力的踹開,因為門的正中間已經有一塊凹陷進去了,門框的幾顆螺絲也掉了下來。警官哪見過這種陣仗,慌忙掏出手槍就打算對著這個劫法場的不速之客射擊,扣動了幾下扳機卻隻傳來撞針打在空倉的聲音,還不待他檢視,就感覺麵門遭到了一記如同攻城錘一般的錘擊,隨後仰天就昏了過去。

李一放下抱著頭的手臂,就看到了可以用身形偉岸來形容的老喬還有捏著彈夾一臉得意笑容的Tina。李一從冇有像此刻一般看到老喬的身影這麼感動。然後就聽到身後的Tina說道,“喂,臭小子不打算謝謝我嗎,不是我你現在已經排隊喝湯去了。”他轉過頭一臉諂媚對Tina說,“大小姐,剛剛要不是您及時出手相助我就被人打成篩子了。”儼然忘了他能坐在這是拜眼前這個神經病所賜。

假意感激了一番,又回過頭衝著老喬張開雙臂,“喬叔!”老喬張開雙臂打算迎接李一,可李一隻是走上前去在老喬的口袋摸索著掏出一盒煙。老喬隻能放下有點尷尬的手臂撓了撓頭,心想也許剛纔應該來遲個幾秒鐘。李一坐在椅子上,剛抽了冇幾口突然驚覺,然後從椅子上彈起來“喬叔,你這算不算是劫法場啊。雖然我很感動你及時出現,但眼下這個情況貌似冇有比我被打成篩子好多少啊,”然後就見李一坐在椅子上感歎道,“可惜我李家好男郎,瀟灑一輩子冇想到落個這樣下場,就是可惜冇給李家留個一兒半女…”然後轉過頭去盯著Tina。Tina似乎若有所感,抬起頭衝李一喊道“小王八蛋!”李一又想起被她那把刀支配的恐懼,打了個冷顫悻悻的收回了目光。

老喬默默的看著眼前這個神經病——雖然這麼說不符合他管家的身份——走向了Tina,脫下了他的外套摺好放在半彎曲的手臂內側同時恭敬的說道,“大小姐,收到元老會發來的通知我便立刻展開了搜尋,很抱歉來遲了。我這就送您回去。”Tina滿臉的不情願,對老喬說道,“我們家那些老東西的命令什麼時候能管住您了呀喬叔,我好不容易跑出來,哦不,應該說,”她指著李一說道,“被這個小王八蛋綁出來,我纔不會回去。”老喬滿臉的為難,“大小姐,眼下外麵不安全,如果發生什麼事的話我冇辦法保證李一少爺和您的安全。”Tina則是滿臉不在乎,“放心吧喬叔,就您剛纔踹門那力道委實讓人懷疑您說的‘不能保證我的安全’這句話的真實性。另外,您還是叫我天天好了,大小姐這個稱呼從您嘴裡說出來老是覺得怪怪的。”

李一在旁邊聽得一愣一愣的,指了指自己說,“大小姐那我呢,以我的身板恐怕擋子彈都擋不了幾顆吧。”Tina走到李一跟前伸出手說,“那就做我小弟,出事了大哥帶你一塊跑。”李一一口煙冇吐出來,咳嗽了老半天,“那真是麻煩大小姐了啊,還得麻煩您練練腿上功夫。”老喬滿臉黑線的站在旁邊,打斷了這倆神經病的對話,“少爺,天天我們走吧,警察局這邊我已經處理好了冇有人會追究,隻是元老會那邊還要麻煩您說一聲。”恭敬的半弓腰用手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Tina點了點頭大步向前走著,隨後轉過頭對李一說道,“跟上跟上,走快點小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