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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內,電視的聲音充斥著整個房間。天天正盤坐在床上一邊看電視一邊吃薯片,在老喬接他倆回來的路上天天死活要去超級市場買了一大堆零食。

“一個可以被稱為皇女的女孩,這麼喜歡吃這種膨化食品嗎?”套間內,李一和老喬兩人交談著。“比起這個,她就是你說的豐厚的籌碼嗎。”掛斷李一電話的時候,老喬還在思索所謂的豐厚籌碼到底是什麼東西,緊接著就接到了一個未知歸屬的號碼,是家族設立在這邊的聯絡點的人。其實也不怪李斯韋斯特家族被稱作吸血鬼家族,他們家族在中世紀的時候曾靠掠奪四方財富和土地起家,不過在那個年代冇有人敢表露自己的鍊金術,否則會被當做異類絞死或者處以火刑,所以他們主要靠的是雙管獵槍。後來在賄賂了教皇得到他不會阻攔“正當生意”的許諾之後便開始陸續派家族裡的年輕人到不同的時間經營生意學習不屬於那個時代的知識然後將其帶回,李一的家族也是在這個時候選擇了依附李斯韋斯特家族。後來隨著時間發展,李家也從一開始的簡單貿易漸漸接觸到了鍊金術的辛密跟著李斯韋斯特家族一邊征戰一邊守護著鍊金術的秘密。老喬在早年的時候也曾跟著李一的爺爺李樂山去過幾次倫敦,當然是指19世紀。聯絡人隻是要他儘快趕到天天身邊,並未讓他將天天帶回,想要把天天送回去的是老喬。因為他答應過樂山老爺子要讓李一離家族事務遠遠的,如今的李家已經有了足夠的財富不需要再和彆人進行肮臟的交易,所以在李一提出要去當警察的時候李樂山並冇有阻攔。

老喬趕到警察局的時候人都是懵的,原本答應李一去19世紀的倫敦也隻是為了讓老爺子走的明白,可他冇想到李一竟然直接把李斯韋斯特家族的長女給帶了回來,不不應該是綁了回來。

“您帶了顆定時炸彈回來啊,少爺。”老喬歎了口氣,“不過既然是您綁回來的,那就您負責好了。”他從懷裡掏出了手機遞給李一,“這是老爺子的遺產繼承聲明,按上你的指紋就可以了,家族的法務部會自動接收這份聲明,剩下的事情他們會解決的。”李一點了點頭,把手放了上去。指紋資訊錄入,聲明生效。

老喬站起來,半躬著身體,“那麼從此刻開始,您就是李家的族長了,我是喬.馬歇爾。李家的第四任管家,能成為第五任是我的榮幸。”李一冇有影視劇裡演的那樣很開心,反而有點難過,“說是家族,其實整個家隻有我們兩個人了吧。”他摸出一支菸點燃遞給老喬。

“李一!李一快出來快出來,”李一聞聲從裡麵的套間走出來,“這是哪這是哪,帶我去,”天天指著電視機中的畫麵向李一問到。他扭頭看去,電視正在放映新聞,背景是伊麗莎白塔,也叫大本鐘。他拉著天天走到陽台,指著不遠處的建築說道,“這玩意叫大本鐘,話說大小姐你平時都不出門的嗎,在你那個年代看的不比現在新?”天天低下頭,“我是不被允許出門的,所以我能看到的就隻有莊園裡的天而已。”這突如其來的詭異氛圍讓李一意識到自己好像說錯了話趕忙說道,“不要緊不要緊,我們待會去看就好了。”天天點了點頭,然後又跑回床上吃薯片去了。李一看著天天的背影歎了口氣,“到底還是個小女生,表現的那麼強勢其實是對陌生的恐懼吧。”在返回套間路過天天門口的時候,從裡麵探出一個腦袋,是天天。她遞給李一一個本子說道,“還有本子上的這些地方,我都要去。”然後砰一下關上了門。

套間裡,李一看著本子上的地方除了大本鐘以外,都是一些餐館有米其林三星的也有那種藏在小角落的館子。“大小姐還真是愛吃啊,喬叔你的車我得征用了,看樣子今天要很晚才能回來。”老喬還在整理案件的線索,他起身從沙發的上衣裡摸出了鑰匙遞給了李一。

“哦對了喬叔,你瞭解天天嗎她好像不是第一次以這種方式離家出走了。”老喬抬起頭取下眼鏡捏了捏鼻梁說道,“你的意思是她對這個世界的東西並不陌生對吧,她在很小的時候還不敢偷偷跑出來,那個時候我跟隨你爺爺見過她幾次也隻是纏著我要我講這邊的事情給她聽。再到後來有一次她居然打電話到了家裡,問我能不能去接她。後來我才知道她在我的包裡找到了我的明信片然後偷偷從家裡跑了出來。以往的時候那邊都會打電話來要求我儘快把她送回去,不過這次隻是要我看著她就好,並冇有要求把她帶回去。說起來你們兩個還見過,你小的時候我帶她去參加過你的生日,在古堡的那次。”李一恍然大悟,怪不得天天說以前見過他。他點了點頭轉身往門外走去就聽到老喬對他說,“車子剛剛烤過漆,”話還冇說完,李一早就奪門而出跑冇影了。

The

Gordom

say餐廳,位於倫敦老牌富人區的切爾西區。由英國有著地獄廚神的Gordom

say創辦,算是一家老牌米其林餐廳。此刻,李一和天天正坐在裡麵大快朵頤,說是這樣但其實大部分的菜品都被天天拿了過去,以吃海底撈的氣勢粗暴的對待著一道道精美的菜品,吃急了就拿紅酒順口,98年的帕圖斯楞是給她喝出了4塊錢一瓶果汁的架勢。餐廳的行政主廚和一眾前廳人員站在李一身後,也被天天的氣勢嚇到。

本來他們兩個是要去大本鐘的,但隻是驅車駛過威斯敏斯特橋,天天就表示已經參觀過了,她現在餓了要去餐廳吃飯。冇辦法李一隻能按照她給的地點,掉頭導航。在去餐廳的路上,李一思索再三還是給餐廳經理打了電話要求準備一束花。這間餐廳原本要提前兩個月甚至更久才能訂到,但每間頂級餐廳都會預留一兩個位子給美食家或者某個重要的客人,很巧的是他就是這間餐廳的重要客人。

儘管特意囑咐過他隻是來吃飯的,但餐廳還是拿出了最好的食材並且緊急召回了行政主廚來烹飪,還是在李一的要求下餐廳纔沒有采取包場的行動。因為在李一按下那個指紋的時候,除了繼承遺產也是向名下所有產業宣佈李一爺爺的死訊同時也是宣告他這個新主人的身份。和天天不同,李一隻是搖晃著酒杯等待紅酒醒的過程看著經理為他處理煙燻牛骨,然後任由侍者為他戴好餐巾。天天則認為這樣煞有其事的形式隻會影響她把塗滿魚子醬的麪包塞入口中便指揮李一打發走了所有人。終於,在天天吃完屬於李一的那一份菜品之後才表示可以去下一個地方了。

出來的時候夜幕已然降臨,路燈亮起,門口的侍者遞來他和天天的衣服,門童也指揮著停好李一的車。天天懷裡則抱著從主廚那裡搞來的烤麪包片。是吃完飯趁李一結賬的時候去後廚轉悠,恰好碰到店裡的主廚在展示廚藝就順手要求他幫自己烤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