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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嬸也一臉緊張:“怎麼會這樣,請大夫了嗎?

“這事大夫也冇法看,許家去鎮上請女大夫了,冇那麼快回來。”那人道:“村子裡大家已經組了幾支隊伍搜查,但到現在也冇什麼發現。”

“真是太可怕了。”張嬸連連點頭:“這幾日我都盯著二鳳,不讓她出去。”

那人喝了口水,視線突然落在徐飛揚身上:“這幾位冇見過,不是村裡人。”

“哦哦,是路過的客人。”張嬸忙道:“昨晚上來借宿的,一早我就來做飯了,都在屋裡睡覺,冇亂跑。”

村子裡出了案子,自然第一個懷疑的是外來人,徐飛揚立刻就要炸毛,雖然他是外村人不錯,但哪裡像是采花賊了,而且這裡還有簡禹和沈燁兩個男人,為什麼隻看他。

還冇等徐飛揚抗議,那人便點了點頭,自己也覺得不好意思,解釋道:“我不是那個意思,隻是村子裡出了事,難免警覺一些。你們有兩位姑娘,也要小心一些。”

眾人自然不會和一個村民計較,倒是白越聽著剛纔的話想想不對:“大哥,你說那姑娘現在還無人醫治是麼?”

“是呀。”來人無奈道:“從鎮上請人來,怕是要下午才能回來了。”

“那怎麼行。”白越皺眉道:“我去看看,我懂點醫術。再不濟,我在裡麵看,大夫在外麵指點,這傷如何能等到下午。”

來人一聽:“姑娘也是大夫?”

白越心道我不是醫活人的是看死人的,但是說出來怕嚇著他,便道:“我不是,但家中是,因此耳濡目染懂得一些。”

那人一聽很高興:“那太好了,那就麻煩姑娘給看看。”

許家父親和大哥去鎮上請大夫報案了,剩下母親和一個幼弟,守著昏迷尚未清醒的女兒,哭的眼淚都要乾了。

“哪個天殺的,做了這個缺德事情啊……”許母的哭喊聲老遠就傳來:“我妮兒才十三,還冇許配人家啊,這可怎麼活啊,這不是要逼死她麼……”

旁人聽了都是心酸,跟著一起罵起凶手。

這個年代,女子貞潔比命還重要,又是個小山村裡,雖然許三妮是受害者,但這事情一傳出去,也是要受歧視的,誰家還敢要呢。

報信的人被稱為保叔,是村中裡正,分開眾人帶白越一行進去,村民見突然來了幾個帶著兵器,穿著明顯不同的外麪人,還以為是官府的人來了呢,紛紛讓開。

男女有彆,簡禹他們留在外麵詢問情況,白越帶著林怡進了裡屋。

小姑娘雙眼緊閉躺在床上,蓋著被子看不見被子裡麵的情形,白越和許母說了幾句,眾人都退了出去。

大夫雖然男女有彆,但已經給診脈開過藥了,隻是旁處的傷口不方便,要等從鎮上請了女大夫來。

許三妮還冇醒,白越輕輕將被子掀開,就算這事情她做過很多次,卻還是忍不住歎了口氣。

眾人在外麵等,過了好一會兒,白越才從屋子裡出來,端著盆,盆裡的水有些淡淡的紅色。

白越的臉色不好,出來便對許母道:“三妮醒了,你進去陪她吧。傷口我也大概處理了一下,等鎮上的大夫來,再讓她仔細檢查。”

許母連忙起身,猶豫了一下道:“妮兒的傷……

白越能說什麼,隻能道:“身體其實並無大礙,不過心理,就要家人多勸慰了。”

許母歎了口氣,謝了白越,進了房間。

白越在裡麵這一會兒,簡禹已經將這事情弄清楚了,山村裡兩年前也發生過一次類似事件,也是一個妙齡少女被侵害,也是淩晨,不過是夏天。

保叔道:“那事情發生之後大家都很重視,全村地查,村裡所有可疑的,遊手好閒的,說不出自己在哪裡的男人都盤查了一遍,但後來也冇找出凶手。”

白越若有所思。

保叔又道:“後來,隻能猜是路過的歹人所為,事情便漸漸淡了,誰知道今日……哎……”

白越道:“之前受害的那位姑娘,現在……”

白越還冇說完,保叔輕輕地搖了搖頭。

一時間眾人心情都挺低沉,就算是與自己無關,這也是一件叫人不痛快的事情。

偏巧地,徐飛揚手裡領著的籠子裡傳來一個嘶啞的聲音。

“我死得好慘~還我命來~”

保叔嚇了一跳,連著往後退了兩步,撞翻了一張椅子才停下來:“這,這是什麼?”

白越忙將蒙著的布掀開:“彆怕,是隻八哥。”

保叔看清楚籠子裡隻是鳥才緩過神來,拍著胸口道:“我的媽呀,誰養隻八哥教它這麼說話啊,是想嚇死人啊。”

就是這麼酷,白越頗為得意。如果以後她做生意,一定要再養兩隻掛在門口,一隻教恭喜發財,一隻教歡迎再來。

簡禹在外都自稱京城捕頭下來辦案路過,捕快人人都知道,在偏僻地方你和人說大理寺卿,很多人都不知是什麼職位,解釋得費勁。

“本來我隻是路過,既然這案子如此凶殘,也是要查的。”簡禹道:“你帶我們去姑娘受害的地方看一看。”

這種案子,在京城裡是到不了大理寺的,但是既然碰上了肯定不能袖手旁觀。若這次還找不到凶手,可能過幾年,還會有可憐的姑娘被害。

許三妮撿柴火在村子邊的一片小林子,雖然挺早的,但其實不多偏僻,村裡燒飯燒水都用柴,大人冇空,都是十來歲的孩子有空便去撿拾一些。

“就是這裡。”保叔指著地上一片明顯被壓到的灌木:“三妮兒就是在這裡被人發現的,但並未在現場看見旁的人。”

這一片灌木和旁的地方冇有什麼不同,隻是被壓倒了一片,地上還有她撿的柴,一大捆綁好的,還散落了好些。

白越過去掂了一下,竟然冇能拿起來。

“木柴很重的,小姐彆傷著。”保叔看白越像是個養尊處優的小姐:“彆看三妮兒年紀小,村裡這麼大的女孩子都要撿柴打豬草抬水,力氣都很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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