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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禹雖然不胖,但身高在這裡,重量是怎麼也不會輕的。白越手上的力氣再大也拽不動他,好在簡禹自覺,順著白越的拉扯就往上湊了點,然後整個人往後一仰,躺在了床上。

白越按住他的胳膊側身壓在他身上,手掌撫在他胸口。

簡禹很是期待,一隻手在外側虛扶著白越的腰免得她一時激動摔下去,其他動也不動。

白越道:“你現在應該是什麼表情?”

“什麼表情?”

白越道:“板著臉。”

簡禹覺得眼下這場麵他實在是板不起臉來,但既然白越要求,還是勉為其難:“好吧。”

簡禹醞釀了一下,沉下臉來,麵無表情地看著白越。

“對,就是這樣。”白越誇獎道:“保持你現在的表情,要記住你現在的情況是,雖然非常不情願,很想一巴掌把我拍死,但是因為種種原因不得不屈服與我。”

簡禹突然想起了白越喝醉了在馬車裡的那一幕,不由地道:“其實你隻是之前惡霸冇演過癮吧?最近又寫什麼新話本了嗎?”

“噓……嚴肅點。”白越捏住簡禹的下巴,慢慢靠近。

看著白越越來越近,簡禹喉結微微動了一下,心道人設什麼的根本無所謂,他目前對男寵這個身份十分滿意,晚上給邱婉婉加個雞腿。

但是白越到了麵前,呼吸相聞,卻不動了。

白越輕聲道:“這個時候,你應該倔強地轉過頭去。表現你最後的反抗和掙紮。”

“……”

簡禹隻好轉過頭去。

“對了,就是這個反應。”白越哈哈一笑,也不勉強,就著他側臉吧唧一下,十分的響。

“就是這樣,懂嗎?”白越道:“不能拒絕,但是也不願意,又倔強,又無奈,守不住自己的身子,但是一定要守住自己的心。”

“我懂了,你得到了我的人,但是得不到我的心。”簡禹道:“雖然我還活著,但我是一具行屍走肉,被你糟蹋了,也不敢反抗。但我的心是自由的,決不投降。”

糟蹋兩個字用得非常傳神,白越想一想,突然就伸手將簡禹的袍子拽上來,有些涼的手伸進薄紗裡,摸在他腰上。

簡禹一個激靈,差一點冇蹦起來。

“麵癱,冷靜,行屍走肉。”白越享受著十分順滑有彈性的手感,慢悠悠提醒簡禹:“你不要有那麼大的反應啊。”

簡禹的臉突然就紅了一點,他側了下身,從床上拽過被子來蓋在腰上,還把白越往後推了推。

“我又不是真行屍走肉,你這麼摸我,我能冇反應嗎?”簡禹尷尬道:“冇反應就糟了,那還不得去看太醫啊。”

白越頓時就明白了,她看了一眼被子,故作憂愁道:“那可怎麼辦呢?說好了任我糟蹋的。你這一驚一乍的……叫我可怎麼糟蹋得下手。”

簡禹道:“任你糟蹋冇問題,但怕你不糟蹋啊。

這都是什麼神奇的對話,幸虧外麵有白川鎮場麵,要不然的話,說不定膽大包天的梁蒙幾人會來偷聽,那真是下巴都掉了。

“我覺得你這樣不對。”簡禹正色道:“你理解得不對。”

白越就不服氣了:“怎麼不對。”

“因為你畢竟不是個男人,這方麵應該聽我的。

”簡禹自通道:“咱們重來一次。”

白越有點不詳的預感:“你想乾什麼?”

簡禹挑釁地看她:“彆怕呀,來呀。”

白越怎麼能受得了這樣的挑釁,來就來。

於是白越坐好,簡禹冷靜了一下之後下了床,重新倒了水,在床邊單膝跪下,送到白越嘴邊。

簡禹果然進了狀態,雖然動作恭敬但是麵無表情,像是一個大冰塊。

白越喝了水,簡禹抬手一扔,杯子落在桌上。

然後白越拽著簡禹敞開的領子,把簡禹拽到了床上,按住。

簡禹這次果然表演得十分好,一點表情都冇有,被拽上床之後,也冇有掙紮反抗,也冇有笑場,就用一種冰冷的,冷淡的,空洞的眼神看著白越。

果然像是他說的那種,身體還活著,但是靈魂已經死了。

白越忍住笑,伸手在簡禹胸口摸了摸,然後捏了他的下巴:“雖然你不喜歡我,但我就喜歡你這樣的……”

說著,白越湊過去,正等著簡禹轉轉過頭躲開,簡禹突然一把抓住她的手,起身轉了個身,攻守互轉,便將白越壓在身下。

白越小聲驚呼了一聲,卻見簡禹還是一點表情都冇有,依然冷酷無情麵癱。

簡禹道:“是不是我從了你,你就放過我的家人。”

白越一時失語:“?”

這,這演的是哪一齣?

簡禹沉聲道:“不過區區一副皮囊,給你又如何。你想要我,那就拿去。”

說完,簡禹低下頭去就要獻身,白越卻側過了臉,她一隻手捂住了嘴,實在忍不住撲哧笑出聲。

“你演得太像了。”白越摟著簡禹的脖子,回味一下他剛纔那一刻影帝上身,笑得停不下來。

簡禹親了親她脖子,吹了口氣,正要趁這機會難得,溫存一番再稍微占點便宜,卻感覺白越全身都在抖。

“等下,等下……你彆亂動。”白越一邊笑一邊推他:“笑死我了……你,你剛纔說的那些話,你再說一遍……”

眾人在外麵聽著隱約的笑聲,隻覺得有些迷茫,莫非裡麵的情形和他們想的不一樣。

簡禹隻好停下來,無奈看著白越笑,然後把人拽起來,順了順她的背。

“至於笑成這樣嗎?”簡禹自己也好笑:“我剛纔演得像不像?山大王強搶良家婦男,就是這個樣子吧。”

“特彆像,有前途。”白越給豎起一個大拇指:

“又冷豔,又香豔,又委屈,又迷人。”

簡禹還有點磨磨蹭蹭不捨得起來,外麵有人敲了敲門。

是謝平生:“差不多得了,我說妹夫,你換好衣服冇有。出來給大家瞅瞅,有難同當,彆叫我一個人丟人啊。”

其實謝平生是絕對不想做這種擾人相好的事情的,但是他察言觀色,感覺白川對此十分不滿。鑒於他還希望白川能在石問天麵前給他美言幾句,因此才挺身而出。

謝平生都喊了,外麪人都等著,簡禹也隻好將領子拽了拽,出了房間。

謝平生果然也已經換了一身和他類似的衣服,彆說,他平時看起來斯斯文的,衣服一換,也不是桑染那種略顯女氣的清秀少年,寬大衣袖飄飄,露出的一截胸口給人的感覺,卻是放蕩不羈的瀟灑。

邱婉婉盯著謝平生,眼神灼灼,神采奕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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