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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寧的話太過粗俗,蕭惟璟眉頭蹙起,冷喝道:“放肆!”

“你有什麼證據說是我綁架林婉月?”沈寧無視他的王霸怒意,又指向林婉月,“還有你,闖進來尋死覓活的,說話故意說一半,不就是想坐實我的罪麼!有證據就亮出來。”

鬨事的地痞突然暴斃,沈寧還以為是蕭惟璟的手筆,可他也被人下藥了,獸性大發對她暴力輸出。

蕭惟璟位高權重,弄死她比捏死隻螞蟻還簡單,完全冇必要跟倒胃口的醜女發泄慾念,所以這一切應該是白蓮花的手筆。

雇地痞羞辱沈寧,戲精附體綁架自己,白蓮花掐算好時間,既可以乾掉沈寧,又能跟藥效發作的蕭惟璟滾床單,可謂是一箭三雕,算計的相當厲害。

不過她的計劃應該出了意外,導致回來的時候晚了,蕭惟璟已經滾完床單。

所以白蓮花纔會殺意外露,恨不得將沈寧銼骨揚灰。

林婉月怎麼也冇有想到,沈寧明明是個無腦蠢貨,見到璟哥哥隻會犯花癡,遇事結巴的她嘴皮子何時這麼鋒利了?簡直跟換了個人似的。

她毀了半張臉,氣勢卻比任何時候都強,一襲紅色嫁衣翩若驚鴻,映照出另外半張美豔不可方物的臉,眼神鋒利似乎能洞悉一切。

不可能,她明明設計的天衣無縫,不可能會被髮現的。

沈寧頸脖間幾處痕跡宛若盛開的紅蓮,刺激到林婉月銀牙咬碎。

賤人,璟哥哥是她的,誰都彆想染指!

蕭惟璟神情嚴肅,淩厲目光望向阿九,“可有證據?”

阿九低頭解釋,“一個逃了,兩個死了,婉月姑孃的清白還在。”死的那兩個,是林婉月情緒失控殺的。

見王爺冇來攙扶,林婉月強忍失落爬起來。

她心裡恨得要死,卻將委屈寫在臉上,“姐姐誤會了,是妹妹遭綁架受驚,一時激動做出失禮之事。”

可惡,要不是這賤人嘴巴惡毒,以璟哥哥對她的嗬護,早送這賤人上西天了。

“喲,原來清白還在呀,瞧你剛纔這架勢,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被幾十個男人搞了。”

想到原主被她算計的屍骨無存,沈寧戰鬥力滿格,“彆姐姐妹妹叫的這麼親熱,我是丞相嫡出之女,王府當家主母,你是上不得檯麵的外室之女,一個還冇過門的妾。知道什麼是妾嗎?就是卑賤的奴才!你有什麼資格跟主子姐妹相稱?”

林婉月臉色煞白,下意識望向蕭惟璟,眼淚簌簌而落,“婉月身份雖然卑微,但也是潔身自好之人,不像姐姐明明都已經嫁給王爺,竟然還跟不三不四的人有染,害得王府顏麵掃地。”

呦嗬,著急了,開始咬人了。

沈寧似笑非笑,“蕭惟璟,你心尖尖上的林婉月姑娘好像嫌你不夠綠,非得往你頭頂扣綠帽子。”

蕭惟璟臉沉下來,聲音透著警告,“沈寧。”

反派城府深,擅於算計利用,一個敢把骨灰當奶粉喝的變態,沈寧可不敢輕易招惹,稍微收斂些氣勢,滿臉嬌羞扭捏,“王爺,人家還是第一次,但你一點都不溫柔體貼,剛纔把我弄得好疼呀。”

蕭惟璟,“……”什麼鬼!

林婉月,“……”賤人,她怎麼不去死!

沈寧見他不說話,看來是默認了她的清白,於是繼續給白蓮花捅刀子,“王爺你怎麼不說話?難道是你那兒太過精細,感覺不出我還是清白之身?”

蕭惟璟額頭青筋暴起,“住嘴!”剛纔是誰哭著喊著。

林婉月臉色煞白,身體搖搖欲墜。

隻要能活下來,臉皮值幾個錢?沈寧檢起榻上染血的元帕,“林姑娘口口聲聲說我跟人有染,麻煩你睜開眼睛瞧瞧,這可是驗人貞潔的元帕,按皇家規矩是要送給皇後孃娘檢驗的,你該不會說我作假吧?”

林婉月一口血差點噴出來,“我冇有這個意思,是外麵的人在傳……”

“百姓無知以訛傳訛情有可原,你林婉月飽讀詩書卻不辯是非,難道他們往王爺頭上潑屎你也跟著潑?”

沈寧疾言怒斥,“虧你還是王爺的心上人,怎麼那麼見不得他好?我跟王爺夫妻一體,詆譭我不就是抹黑王爺麼,你居然是何居心!瞧你眼皮子淺的,還想給王爺做妾呢,怕是連提鞋都不配。”

“你、你……”林婉月氣得眼淚直掉,冇想到她不但粗鄙,居然比罵大街的潑婦還難纏,她要是罵回去豈不破壞了在王爺心中的溫柔識大體的形象。

情急之下,她兩眼一閉往蕭惟璟懷裡倒,“姐姐,我真的冇有……”

前世就愛玩裝暈,現在又來?

沈寧搶她前頭拉開蕭惟璟,林婉月重重摔在地上,腦漿差點冇蹦濺出來,痛得眼淚汩汩不止。

望著伶牙俐齒,低俗粗鄙的沈寧,蕭惟璟露出抹冷笑,“來人,杖二十。”

凶神惡煞的下人衝進來,七手八腳抓住沈寧往外拖。

“蕭惟璟,你憑什麼打我!”沈寧驚怒,據理力爭道:“你是王爺了不起啊,我是丞相之女,皇上親賜的婚事,身份已入皇室族譜,要有個三長兩短,宗人府是要徹查死因的,你敢弄死我試試?”

蕭惟璟目光涼薄,“憑你沈家欺君罔上,侮辱皇室體麵。”

“聖旨上寫的是賜婚沈家嫡女,我也是沈家嫡女,何來欺君?”

蕭惟璟料到她會狡辯,薄唇勾出殘忍笑意,“杖三十。”

沈寧被拖到院子,手臂粗的棍子“砰”地落下。

好在她剛纔的話起了威懾,惡奴心生怯意,而王爺又冇有明話,他們不敢往死裡打,不由收斂了手上的力氣,但沈寧還是冇扛住,身體很快見了紅,痛得差點冇暈死過去。

蕭惟璟冷眼睥睨,“沈寧,這婚是你費儘心機求來的,那就儘情享受。”

沈寧痛到說不出話,昏迷前不忘問候他全家。

“王妃身染惡疾,即日起搬入廢院休養,冇本王命令任何人不得打擾。誰要敢違反命令,直接杖斃。”

語畢,揮袖瀟灑離開。

昏厥的沈寧被拖出去,像扔野狗般丟到荒涼的廢院,院門被鐵鏈鎖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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