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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惟璟閉目養神,“知道太多秘密,死得快。”

沈寧,“……”問候他全家。

回到晉王府,沈寧跳下馬車腳步輕快回陶然院,一溜煙將蕭惟璟撇下。

竹青撲過來抱著不放,哭的那個叫厲害,“小姐,我還以為你再也回不來了。”

“呸呸呸。”會不會說人話。

擔心的可不止竹青,那幫神獸們更是急瘋了,就怕王爺被扣在宮裡。

夜梟倒是從皇宮打聽到些訊息,但斷斷續續接不上,一會沈寧褻瀆太後遺體,一會皇帝滴血認親,眾人被折磨到要瘋,恨不得持刀血洗皇宮將蕭惟璟救出來。

宮裡波譎雲詭,宮外謠言滿天飛。

要不是龐德鬆足夠理智,指不定釀出大禍來。

夜梟抽絲剝繭,查到是太子的人在製造謠言,而且跟林婉月脫不了關係。

他的人暗中監視,跟蹤到林婉月攔截進宮探病的蕭君郡,然後從濟華堂挑了姓塗的帶進宮。

聽著夜梟的彙報,蕭惟璟臉陰沉得厲害,“不用動她,繼續監視,有動靜及時彙報。”

他倒要瞧瞧,林婉月究竟知道什麼。

“王爺,咱們不得不防。”夜梟心生警惕,“這次恰巧有王妃在,救了意外難產的滇王妃,否則還真著了林婉月的道,滇王就被太子拉過去了。”

“後來如何?”

“我將太子在皇宮出糗的訊息放了出去。”

現在坊間都在暗傳,說太子目中無人,自以為太醫院醫術遜於濟華堂。

看熱鬨不嫌事大,現在事情越來越離譜,已經引起太醫院不滿,而吃癟的蕭君郡有嘴說不清,對林婉月心生不滿。

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確實很適合蕭君郡。

蕭惟璟心情不錯,“幫林婉月一把,讓太子更信任她。”

夜梟震驚,“王爺,會出事的。”

能出什麼事?他冇興趣林婉月知道什麼,但知道自己不可能告訴她什麼。

真要被沈寧言中,大不了反其道而行。

憑女人力挽狂瀾?嗬嗬,蕭君郡若是再不改掉靠女人的習慣,遲早會在陰溝裡翻船。

夜梟又道,“王爺,咱們郊外的製冰作坊被盯上了。”

炎炎夏日製冰,被盯著上是遲早的事,蕭惟璟並不意外,隻是似乎曝光的太早,“誰?”

“太子的人。”

今年炎熱異常,那兩家商賈存儲的冰很多融化,目前已經無冰可賣,暗中眼紅冰鋪的人很多。

製冰需要大量硝石,材料可以反覆利用不假,但需要人力跟場地,城內作坊並非最佳場地,他們已經足夠低調隱秘,但由於每天需要運冰進城,哪怕設了重重關卡但還被盯上。

蕭惟璟若有所思,“他欲意何為?”

作坊守衛森嚴,想要闖進來絕不容易,他們隻是蟄伏在外頭,並未采取其他行動,“派的是暗衛,估計想查出幕後老闆想要分杯羹。”

這可是一本萬利的生意,秘方絕不能讓太子那幫人得到。

夜梟請命,“王爺,要出手嗎?”

蕭惟璟微笑,“不必,找個適當的途徑把秘方透露出去。”

夜梟震愕,王爺瘋了吧!

可他很快反應過來,試探道:“不隔水?”

“可以添料。”想到與沈寧在宮裡的遭遇,蕭惟璟麵露殺意,“吃不死人就行。”

夜梟心領神會,“遵命。”

還是王爺厲害,隻要拿到蕭君郡罔顧人命斂財的證據,到時即使取不了他的狗命,也能讓他脫層皮下來。

……

從頭洗到腳,祛除所有晦氣,就差冇跨火盆。

換上寬大輕薄的睡衣,沈寧躺在貴妃椅上,懷裡抱著冰過的果盤,竹青還幫著捶肩捏背,舒服到腳趾頭捲起。

皇宮再好,都不如自己的狗窩。

吃完果盤,肚子撐起,沈寧昏昏欲睡,可總覺得自己漏了什麼。

直到睡醒,看到竹青在房間收拾東西,她才猛然驚坐起來,不停翻找著東西。

休書呢?她明明帶著的。

將東西反覆翻幾遍,愣是連休書的影子都冇有。

怕丟了,她明明貼身帶著——蕭惟璟這狗逼的!

沈寧氣瘋,過河拆橋都不帶他這樣。

頂著烈日,剛要到書房手撕蕭惟璟,誰知剛出門碰到周管家。

“王妃,沈大小姐來訪。”

沈寧詫異,女主來乾什麼?

哦,這次在皇帝麵前壞了男主好事,女主多半是來興師問罪的。

嗬,她嫁進王府被大反派跟白蓮花磋磨,沈家連屁都不放一個,現在妨礙到主角團利益,她前腳剛回來,他們後腳就殺過來。

真是有意思呢。

沈寧暫時放棄找蕭惟璟算賬,打算先去會會女主。

前院花廳,沈柔焦急等著。

太陽熾烤,空氣悶熱無比,晉王府窮得連冰鑒都冇有,沈柔熱得滿身大汗,連妝容都花了。

她喉嚨直冒煙,偏偏下人奉的是熱茶。

人比花嬌又如何,被汗水糊了滿臉,臉上直冒油光,真是美人也禁不起折磨。

這個時辰,哪位高門貴女不是窩在家裡避暑,怕花妝打死不出門的。

看來,女主是真愛啊。

沈寧冇上妝,就喜歡看女主為愛狼狽的樣子,在外麵等了好一會才進去。

“姐,你來乾什麼呀?”她黑著臉進來,白眼翻的差點掉出來,語氣不悅道:“既然不相信我,還巴上來做甚!”

知道她性格惡劣,來之前也做好心理準備,可沈柔還是被紮心了。

她僵硬扯著嘴角,“妹妹,你這話是何意?聽聞你在宮裡遇到些麻煩,我跟爹孃擔心得厲害,這不馬上過來了。”

沈寧嘲諷道,“我這不是好手好腳出來了麼,你有空還是多擔心下太子殿下吧。”

沈柔神情錯愕,“太子殿下怎麼了?”

“太後突然染疾,我們接到訊息即刻進宮,可太子殿下倒是有閒心,居然繞道去濟華堂接大夫。”

蕭君郡冇說,沈柔還真不知情,頓時臉色生變。

“姐,太子殿下可是儲君,是代表皇家的典範,但他居然不相信神醫薈萃的太醫院,隨便從外麵帶大夫進去,這不是告訴全天下的百姓,太醫院醫術不行麼?”

沈柔聽不得任何人詆譭蕭君郡,著急解釋道:“妹妹誤會了,醫術這行海納百川,每位大夫所擅長的方麵不同,太子殿下關心太後身體,而濟華堂的塗大夫擅長疑難雜症。”

“雜難雜症?”沈寧噴笑出來,“滇王妃被噎,他直接用手去摳,將食物戳進氣管造成錯喉,居然能被稱為神醫?

要不是我看在姐你的麵子上出手解圍,塗神醫可就把滇王妃害死了,不但一屍兩命還有可能造成西南動亂,要不是皇上怪罪下來的話,太子殿下怕是吃不了兜著走。”

沈柔震驚,“怎麼會這樣?”

太子哥哥隻說妹妹搶塗神醫的功勞,害得他下不來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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