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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寧不知他的豐富想法,尋思著自個是否也需要囤點糧,藥材等以備不時之需。

今冬就能治好他的病,拿到和離書就冇有關係了,是時候為自己打算了。

彆看現在還是夏天,其實到冬天也就隔了秋天,短短幾個月而已,不過眨眼之間。

沈寧動了心思,錢捏在手裡冇用,得購置點不動產才行。

冇有時間也冇經驗,剛好跟長公主約茶聊天,很自然將這事說了。

長公主知道她有錢,“敏雲身體越來越好,性格也愈發開朗,霍家兩個老東西偏心,這些年冇替敏雲打算過,我想替她置辦些產業,已經吩咐管家在辦,你要冇空的話,我就讓管家順手加你一份。”

頂著皇家尊貴身份,看似衣食無憂但婚姻不能做主,敏雲早到了談婚論嫁的年紀,因病情才被耽擱的,眼下已經治好病,指不定哪天就被皇帝賜婚。

長公主做兩手打算,一邊暗中物色適合男子,能兩情相悅最好,實在瞧不上也可以備著,如果賜的婚不行可以拿來頂包。

金銀珠寶玉飾等死物好說,她想買莊園,良田,商鋪,可以放租或雇人經營,錢生錢不成問題。

霍家薄情寡義,但她隻有敏雲這個女兒,自是要替她打點好,哪怕將來自己離她而去,她也有安身立命的本錢。

“你要是想要,我就讓管家照著多備一份。”

沈寧大喜,“要的,麻煩了。”

相信長公主的眼光,她挑的錯不了。

把彼此當朋友,沈寧說話也直接,“替敏雲置產業需要不少銀子,全部由你掏?”

長公主早就不愛麵子,“我哪能讓霍家好過,跟霍庭遠開口要了。”

霍庭遠倒是痛快,給了很大筆銀子。

公長主很是詫異,霍家家產捏在兩個老不死的手裡,不知他哪兒來的這麼多錢。

給的越多,意味著對敏雲的重視,她心情還是挺好的。

吹水侃聊,很自然提到沈柔。

男權社會對女子苛刻,儘管女主是受害者,但苛責聲不絕於耳。

“太子倒是癡情種,哪怕你姐被賀祿當街調戲,他仍然不願意退婚,被皇帝劈頭蓋臉罵一頓,現在被禁足在府邸。”

沈寧故作驚訝,“不是我爹提出退婚,皇上念舊情不同意麼?”

長公主笑的意味深長,“這事若落到其他皇子身上,或許還有迴旋餘地,但蕭君郡可是儲君,將來要繼承帝位的,他的身份地位絕不允許有位名聲受損的正室。

即使他不介意,皇室宗親這關過不了,更彆提那些頑固朝臣,皇帝的深明大義都是給彆人看的。”

“如此一來,沈家無緣皇親國戚了?”

“都是千年的狐狸,太子妃的位置落空,可是爭其他的位置,私下勾勾纏纏吊著,隻要能扶太子上位,到時便可論功行賞。”

長公主麵露譏諷,“先是在家尋死覓活,後又跪在太子府外要求退婚,心眼比馬蜂窩還多。”

沈寧在心裡冷笑,女主倒是擅長道德綁架,想以苦肉計博男主同情憐愛,那也得老天爺給不給她這個機會。

“阿寧,有賀祿這個前車之鑒,你可得注意點。

”長公主提醒道:“晉王身份不比以前,他已經成為眾皇子的威脅,而且屢次出手無法藏拙,若有醃臢之人利用同樣手段,你就麻煩了。

“謝長公主關心。”最近她發現暗衛蹤影了,估計是蕭惟璟安排的貼身保護,“賀祿膽大包天,不知有何下場?”

“已經死了。”長公主語出驚人,“昨晚被皇帝賜了鴆酒。”

光死賀祿不足以平帝王怒,賀家當年擁立皇帝,如今樹大根深有乾政之嫌,宮裡那位又豈會放過打壓的機會。

沈寧感慨,兩家鬥得你死我活,敢情皇帝坐收漁翁之利。

……

長公主一語成讖,賀祿被賜死後,皇帝以賀家管教不善為由,將賀家由侯爵降為子爵。

皇後驚厥,無論她如何苦苦哀求,奈何皇帝無動於衷。

禁足的蕭君郡既痛恨賀祿,又心疼沈柔跪在外頭求退婚。

他深愛沈柔已久,又怎麼會同意退婚,太子妃的位置就是為她而留的。

然而,他說了不算。

沈懷仁當著眾朝臣的麵,第三次跪求取消婚事。

皇帝百般無奈,最終同意退婚,為了補償沈家還給沈恒之擢升一級,同時答應會給沈柔再尋門妥善的親事,還有不少禦賜之物,可算給沈家給足了麵子。

訊息一傳出,不少權貴之家紛紛關起門罵娘,希望皇帝彆太黑心,千萬彆把失了名節的沈柔賜婚給自家尚未婚配的兒子。

幾家歡喜幾家愁,最受傷的就是蕭君郡,不但婚姻冇了連舅家都冇落,一下子少了兩股擁躉他的勢力。

母族失勢,遭受皇帝冷落,皇後在宮裡的日子並不好過。

形勢悄然生變,對蕭君郡持觀望態度的越來越多。

網紅光環褪去,沈寧可算鬆了口氣,恢覆上一休二的生活。

期間看了幾處鋪子,長公主府的黃管家很靠譜,商鋪無論地段麵積都很不錯,就是價格貴了些。

沈寧走訪差不多地段的,最終的價格相差不多,三處商鋪花了一萬兩出頭,同時賞了黃管家一百兩,以後繼續幫她留意著,大宅院也是要的。

莊園同樣有著落,距東城門五十裡處,由兩麪茶山及大片魚塘組成,莊園主決定南下到揚州發展,不得已變賣產業。

敏雲的莊子在東南方向,隔了有三十多裡路,長公主想著三人來個避暑行,結伴挨個把莊園瞧一遍,然後再到她名下的楓葉山莊避暑。

沈寧想著郊遊幾天,但是蕭惟璟的拔毒不可耽擱,隻能遺憾拒絕。

想著一天來回,於是帶著龐杏秀竹青及十一早早就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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