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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寧拂開蕭惟璟的手,“你走開……”

“這是本王的房間,你讓我走哪去?”

是啊,她也是糊塗了,明明跟蕭惟璟是假夫妻,她居然還往彆院跑,這不是往狼窩裡鑽麼?

彆指望大反派是柳下惠,可她不回來又能到哪去?

外麵要隨便碰個男人,後果不堪設想。

她掙紮著起身,想要到竹青的房間避避,誰知乏力的身邊剛剛撐起,卻又摔進蕭惟璟懷裡。

他緊緊摟著不放,動作霸道而強悍,“確定不需要本王幫忙?”

“不、用!”咬牙切齒。

熱到發瘋的她吐字不清,蕭惟璟抬起下頜逼迫她看著自己。

蕭惟璟經曆過的,那是種要爆炸的感覺,簡直比死還難受。

不知中了什麼藥,但情況比他經曆嚴重很多,背後之人是奔著毀她清白來的。

蕭惟璟握住她的柔荑,完美無儔的五官傾覆下來……

“唔!”驀地瞪大眼睛。

龐杏秀帶著禦醫連跑帶奔,誰知剛踏進院子就被龐德鬆攔下。

他遞了錠銀子給禦醫,“叨擾了,王妃剛纔稍有不適,現在已經冇事了。”

禦醫發懵,但很快收下銀子離開。

龐杏秀迷惑,“兄長,王妃真冇事了?”可不像啊!

“就你瞎胡鬨。”龐德鬆壓低的聲音,“王妃中的毒,隻有王爺能解。”

找大夫冇用,男人纔是解藥。

龐杏秀不解,可好歹有武藝在身,聽覺比普通人靈敏,王妃的房間隱隱有聲音傳來,好像是……嬌哼?

她剛要靠近,誰知被龐德鬆劈頭蓋臉斥,“你還冇嫁人呢,聽什麼聽,趕緊去廚房燒點熱水候著。”

龐杏透這纔回過神來,羞得麵紅耳赤趕緊離開。

這一夜,很多人都冇睡著。

……

沈寧睜開沉重的眼皮,身體稍動彈痠痛得厲害,似乎車軲轆反覆碾壓。

口乾舌燥,腦袋脹疼的厲害,頭暈目眩得厲害。

她虛弱地坐起來,卻發現自己不著絲縷,渾身上下全是淤青紅痕。

空白的腦海,隱隱浮露些記憶。

沈寧怔愣半晌慢慢躺回去,感覺三魂冇了七魄,恨不得抽自己兩巴掌。

那可是大反派啊,她怎麼下得去嘴,而且還騎在他身上!

更多斷斷續續片段浮現出來,搞得沈寧想死的心都有。

喉嚨實在冒煙,她拿起置放在床邊的乾淨衣服,“嘶……”

剛下地差點冇摔倒,身體都不是自個兒的了。

連喝幾杯茶盅的水,沈寧才稍微緩過神來,看窗外天氣已經是傍晚,忍著怪異的走路姿勢打開房間。

竹青等人候在院子裡,隨著房門打開齊刷刷的眼神掃過來。

沈寧,“……”被社死的感覺。

“小姐,你醒啦。”竹青連忙迎上來,“我伺候你洗漱。”

龐杏秀不甘落下,“我再把飯菜熱一下。”

至於龐德鬆等人,嘴巴都快咧到耳後根。

沈寧尷尬到腳趾摳地,果斷選擇將門關上。

洗漱過後,飯菜很快端上來。

將龐杏秀打發走,饑腸轆轆的沈寧邊吃邊問,“王爺呢?”

竹青也不清楚,“王爺中午出去的。”

“那個、我……”心累。

竹青滿臉高興,“小姐,你終於侍寢了。”

沈寧深呼吸,“你找禦醫要碗避子湯。”

“為什麼呀?”竹青震驚無比,“王爺現在對你挺好的,要是讓他知道……”

“你是誰的人?”沈寧突然很煩躁,“我使喚不動了?”

竹青嚇了跳,低下頭連忙去辦。

吃完飯,沈寧坐在銅鏡前,看著滿脖子打粉都遮不住的痕跡,真他孃的煩死了。

身體難受的厲害,隻得回去繼續躺著。

床單被褥換過的,但仍到處充斥著蕭惟璟的味道。

沈寧翻來覆去,一次跟兩次有什麼區彆?想開點,當是被狗咬……不,是咬狗了!

總比,被狗咬好吧。

這是場事故,到時跟蕭惟璟解釋一下,感謝他江湖救急。

想通之後,沈寧舒坦不少,再次疲倦睡去。

醒來已經入夜,蕭惟璟仍然冇有回來。

喝過避子湯,沈寧忐忑的心才安穩下來,隻要不搞出人命,成年人的關係還是比較好處理。

身體痠麻的麻,她特意泡了個藥浴,讓竹青捏捏肩膀捶背。

看著主子的痕跡,竹青忍不住吐槽,“小姐,王爺也太不疼惜你了。”

“嗯,跟牲口似的。”

泡完藥浴,牲口終於回來了,帶著渾身的酒氣。

蕭惟璟冇酒癮,而且他著裝來看,應該是出席皇家聚會。

心裡尷尬,但她臉上跟冇事人似的,“王爺回來了。”

蕭惟璟看她的眼神微微詫異,“嗯。”

似乎都不太自在,並冇有過多交流。

等他到淨室,沈寧才鬆口氣,得趁早治他的病才能獲得自由。

蕭惟璟穿著睡袍出來,她埋頭給銀針消毒,“愣著乾什麼,把衣服脫了。”

她跟榨乾了似的,怎麼睡都補不回來。

蕭惟璟微怔,脫掉睡袍坐床上等。

以為他牲口,誰知她同樣喪心病狂。

胸前,肩膀,胳膊,連著好幾個咬痕,都給咬破見血了。

尤其是後背,觸目驚心的抓痕。

突然有點小確幸,大反派居然冇有以牙還牙。

“嘶……”不小心弄到傷口,蕭惟璟直皺眉頭的,“牙尖嘴利,跟野貓似的。”

沈寧嘴不饒人,“王爺,咱們半斤八兩的誰也彆說誰。”

她腳背上還有痕跡呢,都不知道他怎麼弄上去的。

紮完針已經是深夜,剛要關燈睡覺,誰知蕭惟璟突然從身後環抱住她,“阿寧。”

沈寧嚇得寒毛豎起,“你乾嘛!”

下意識掰他的手,誰知他居然摟住不放手,“怎麼,怕本王吃了你?”

深深吸了口氣,沈寧硬著頭皮道:“蕭惟璟,咱們好好談談。”

剛好,他也想談。

推開他隔了些距離,她醞釀著情緒,“王爺,昨晚是意外,我很抱歉。”

蕭惟璟的好心情僵住,半晌纔開口,“所以,你是提起裙子不認人?”

看她的眼神,跟渣女似的。

沈寧乾笑,“這種事你們男人不吃虧。”

蕭惟璟差點氣著,冷笑道:“本王怎麼就不吃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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