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賀熐霆走後,小麥呆坐在沙發上,或許是從小無父無母的原因,她第一次感受到來自男人的溫暖吧,這兩天二人不時的碰觸總是讓她臉紅心跳,十九歲的她從未談過戀愛,但也看過很多泡沫劇的,她很確定自己喜歡大叔,而且心動了。

大叔一看就是豪門的成功人士,她深知自己還是個小豆芽菜,根本配不上他。於是隻能把這份心動壓在心底,感覺心好疼啊!

小麥深呼一口氣,太陽每天都依舊東昇西落,她要努力向上的生活,還有奶奶需要她照顧的。

整個一下午,她用勞動來緩解自己的心痛,她的小出租屋被她收拾得一塵不染,地板都快拖成鏡子了。

晚飯後,她給希研打電話說:“小研研,今天的課後作業發給我唄,課冇上,課題得看呀!”

“好的,我發給你。”很快檔案就進來了。

小麥打開電腦,把課後作業做完後,看了下明天的課表,準備好東西,就早早的洗漱睡覺了。

次日清晨,小麥收拾妥當上學去了。一進校園,就有很多同學看著她,殷娜娜嘲諷著說:“薑同學不是腳扭了嗎?怎麼一天就好利落了?”

蔣欣怡附和著“是啊,什麼藥這麼靈呀?薑同學給我們介紹介紹,以後同學們誰有個跌打損傷的,一抹就好了。”

張岩撇著嘴說:“哪有這種神藥呀,要我說她腳根本冇扭傷,肯定是週末和男人混得太晚,昨天起不來啦!”說完她還上下打量了小麥一番,而一旁的殷娜娜和蔣欣怡抱著胳膊看熱鬨。

“你給我閉上你的臭嘴,自己不乾不淨的,還用那肮臟的思想誹謗彆人,你要臉不?”希研實在忍不住了,暴跳如雷的罵道。

“你~彆被某人清純的外表欺騙了,我上週還看見她從豪車上下來,大家看她平時吃穿用度,家裡像有豪車嗎?”張岩不屑的說。

“家裡冇有就不能坐了嗎,那是小麥的學生家裡的,小麥給學生補習完,家長順路送回來不行嗎?你也經坐豪車回來,是跟不同男人混嗎?”希研反擊到。

被說中的張岩臉色漲紅,目光躲閃著。不知如何迴應。

這時小麥朝她走過來,看著她堅定的說:“希研說的冇錯,那是我學生家裡的車,信不信由你,我隻想說,你小小年紀,思想怎麼能這麼肮臟?人們都說相由心生,你自己琢磨琢磨吧!”

小麥又看了看周圍同學,淡定說道:“我家境不好,自己賺錢供自己讀書,我靠自己的雙手勞動所得不可恥吧!總比那些仗著家裡有幾個臭錢,不思進取,搬弄是非的人強多了吧!”

最後小麥看向殷娜娜、蔣欣怡和張岩,“我腳扭冇扭傷,好冇好,需要向你們彙報嗎?都說人美心善,思想邪惡是要變醜的。”

說完小麥拉著希研,“走,上課去!”

同學們看主角走了也紛紛散開了,留下一臉懵逼的三人組,氣得直跺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