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嗷!~”

“吼!”

幾個凶獸霸主是聽得懂顧瀾說話的,當即興奮的大吼,山脈森林中立刻湧現一波獸潮!

地動山搖!

它們大半的族群子民都叫來了。

開始跟著顧瀾遷徙!

在它們眼裡,顧瀾是太古神獸鳳凰的主人,又是它們的恩人,那就是絕對的要服從者!

...

是夜!

襄州城的對麵一百裡,八眼蛛皇的中軍大帳!

本來這位新晉蛛皇和一眾妖王在對著地圖商量計策。

忽然!

地麵劇烈搖晃起來,一股來自荒古凶獸的血脈氣息,從某個方向傳來,氣息很強也很多,多到離得近時,讓它們悚然一驚!

“什麼情況,這些氣息不像是我們妖界的啊?”

“肯定不是妖界,方向都不對...來者不善,說不定就是人類的什麼詭計,快逃!”

“我也想逃,可我腿他麼軟了!”

“...”

天穹上一隻火紅色的鳳影掠過,一束恐怖溫度的鳳凰火線噴出,立刻將妖軍營地中化為一片火海!

無數妖兵妖將從睡夢中驚醒,驚恐的望向頭頂。

終於看清了太古神鳳的模樣,以及......神鳳背上那長身玉立的人影!

“不好,果然是人類的詭計!”

“這是神獸鳳凰啊,何時大靖人族有鳳凰主人了?!”

“這...這個人類比之前雲州去的那個道士還恐怖啊,等等,為何這些凶獸聽他的,我們不纔是同類嗎?!”

“....”

小妖兵們咋咋呼呼的交流!

猶如熱鍋上的螞蟻!

可奈何有神鳳和一眾凶獸霸主散發的威壓,它們心頭焦急驚懼,腿腳卻是根本走不動!

直接就被後麵趕來的獸潮吞噬得骨頭都不剩!

顧瀾靜靜瞧著這一幕,冇有絲毫的憐憫之意。

在妖獸眼裡,人類就是兩腳羊,是天生敵對的勢力,它們的威脅性甚至要高於界外天魔......四千年前的熾陽皇朝就是個例子!

現在多殺它們。

就是給林鹿這些戍守邊關的將士們爭取生機。

顧瀾當然不會手軟!

顧小七也玩的很歡樂,鳳凰一族向來傲慢,除卻主人一家外,其他的都是低等生靈!

“吼!!”

下方,一頭仙階的濕婆巨爪象悶吼,長鼻一卷直接將八眼蛛皇勒成碎渣,胡亂塞入嘴中!

它們吃的很爽!

因為霸主們足足十幾個,都是仙階修為,若不是路途遙遠,加起來就算直接總攻妖帝城都可以了!

場麵幾乎一麵倒的碾壓!

半個時辰後!

妖軍大帳被徹底夷為平地。

神鳳載著顧瀾落地,一眾凶獸霸主們見狀立刻停下進食,安安靜靜的俯首等待顧瀾的降臨!

像是臣民在跪迎皇帝!

顧瀾環視一週,感覺日後如果讓這些傢夥把妖界替換掉也未嘗不可。

不過這不能急...畢竟現在它們是無根之萍,一旦與妖界作戰,再強也可能被慢慢磨儘!

先紮根發展族群纔是關鍵!

顧瀾想罷,朗聲對它們吩咐道:

“你們今日起就可以紮根住在妖界了,裡麵的情況我也不甚知曉,你們小心為妙,自己探索!”

“記得不要吃人,如果有困難,可以找襄州城的守將,隻要冇有戰爭,他們可以餵給你們很多家畜!”

“吼!”

“嗷嗷!”

凶獸霸主們聽著點頭,興奮的表示絕對遵守顧瀾的指令!

顧瀾救了它們的命,還給它們吃喝,這簡直就是再生父母啊!

它們奮力記著顧瀾的模樣。

十幾頭仙階凶獸合計著,日後一定要請人族的工匠師傅來雕刻圖騰,就把顧瀾奉為族群的神明!

當然。

這些事都是後話,乘鳳而走的顧瀾是不會知曉的。

顧小七長途跋涉這麼久,精力也消耗的差不多了,她玩的很儘性,接下來應該可以很久安穩的保持人形生活。

...

第二天清晨!

襄州城的守城老卒睜開眼,就聞見從寒風中飄來的一股血腥味兒,他猛然一個激靈!

警惕的揉揉眼,望向對峙數月的妖軍營地......

咦!!

妖軍營地去哪了?

人間蒸發?

再仔細看,他卻發現原來妖軍大帳的位置,此刻是白骨累累,遍地都是那些妖兵妖將被撕咬過的屍骸!

老卒愣了半晌,連忙一溜煙回到城中。

片刻之後!

一位白衣儒將帶領軍隊出城,來到了妖軍營地的位置。

軍隊中的兵士們都很迷惑!

這些妖獸難道突然間內訌了?

不然怎麼會自相殘殺?

林鹿策馬來到屍骸旁,仔細觀察,他發現這些妖屍上不僅有齒印,還有燒焦過的痕跡!

“斥候,昨夜在城中當值時,可曾發現什麼,不是這邊的情況也彙報一下!”

“報大人!昨夜當值時,曾聽到這邊隆隆的腳步聲,似乎是獸潮發作,而且天空中,還有一隻火紅的大鳥掠過!”

“火紅的大鳥?”

林鹿皺了皺眉,露出思索之色。

他過目不忘,大靖的訊息自然也是靈通。

蜀州天機閣供奉坐騎鳳凰,帶領荒蠻世界凶獸歸來的事,他也是早有耳聞!

而如今想來,昨夜大半可能就是這位供奉大人所為......

不然。

若是隻有大鳥,或者平白無故,怎麼可能會有獸潮發生?而且又對人族城池秋毫無犯?

“是天機閣的那位大人所為,大家不必驚疑了,這對我們來說是好事!”

林鹿想通後,立刻下令:“今日起先彆出城作戰,那位大人既然帶領獸潮前來助陣,莫要傷了那些好獸。”

“是!”

一眾軍士應聲。

他們鐵血軍人本就敬佩強者,如今聽聞林鹿篤定是天機閣供奉所為,對這位傳說般的傳說更為好奇了!

“等日後回京,一定要去找一下這位供奉大人,好生表達一下我等的感激之意!”

“得了吧,你是想跟那位大人見一麵,好有回家吹噓的資本吧?!”

“竟然被你小子看穿了!”

“彆鬨了,既然妖軍大營一夜被滅,我們也能回去好好睡一覺,醒了抓緊修煉,感謝那位大人也得夠資格才行啊!”

“......”

一轉眼兩天過去。

臘月初三,大靖王都天朗氣清!

大明悟寺裡的香客絡繹不絕,其中大多是婦人,來敬香禮佛,祈求保佑當家的出入平安。

午後,沐羽煙帶著柳葉熙來到寺裡,對著那土偶木佛,虔心誠意的上了幾炷香後。

給了不菲的香火錢。

她們就要離去時。

一個小和尚忽然眼睛一亮,他像極了推銷員,見沐羽煙出手闊綽,便前來施禮道:

“阿彌陀佛!女施主,佛堂中有西域而來的智禪大師講經,隻需三兩銀子,就可旁聽洗滌塵心,機會難得,莫要錯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