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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憑殿主做主!”

對於素來謹慎的殿主一番粉飾,台下一眾長老齊齊點頭表示都懂。

官燕作為歡喜殿大長老,實力在他們中間自然是出類拔萃。

結果剛剛下界,就被人給滅殺了!

殿主不出手,他們誰有那個膽子去下界找回場子?

更何況下界本就代價不菲,還有性命之危,誰都不願意冒這個險。

“既然各位長老都同意,便等本殿主回來,再去下界走一遭。”歡喜殿殿主見狀,冇再多說。

對歡喜殿而言,交好神界確實比冒著風險去給一個死掉的長老報仇要重要得多。

……

大靖都城,顧氏茶樓。

“諸位都聽說了嗎?”

“過幾天,女帝和景陽王要給小公主舉行生辰宴。”

“就在離皇宮不遠的一處行宮,據說女帝就是在那裡長大的,好想去見識見識啊!”

“想去就去唄!”

“那可是小公主的生辰宴,咱們平頭老百姓可以去嗎?”

“當然可以去!”

“我在禮部當差,可以明確告訴你們,這是景陽王親自下的令旨。”

“隻要是我大靖子民,隻要不曾作奸犯科,皆可赴宴!”

“這纔是真正的與民同樂啊!”

“大靖能有景陽王,實乃大靖之福!”

茶樓裡,販夫走卒和清流士族們,統統都在談論小公主生辰宴的事情。

此時,剛剛打完一套八段綿的老楊頭揹著手路過。

聽著眾人的誇讚,他嘴角露出了一抹自豪的笑容。

與有榮焉!

自家公子果然是天底下最有本事的人!

而且行宮舉辦的生辰宴,他也可以去。

“咳咳!”

“諸位吃好!喝好!”

老楊頭輕輕咳嗽兩聲,不經意地掉落了一張鎏金請柬。

裝作冇看見的樣子,繼續往前走。

“哎呀!老楊,你東西掉了!”

這時候,一個熟客連忙撿起請柬,叫住老楊頭。

當熟客看到請柬上的內容時,整個人都呆愣住了。

“這……這是生辰宴的請柬?!”

“嗯,是的。”

“多謝老王你幫我撿到了,不然又要被公子責罵了。”老楊頭淡然的接過請柬,緩緩收好。

此話一出,整個茶樓的目光都彙聚到了老楊頭身上。

那些目光中,充滿了羨慕嫉妒恨!

這個糟老頭子,壞得很!

現在的大靖都城,生辰宴的請柬千金難求。

不知道多少豪門貴族,為了一張生辰宴的請柬跪求無門。

一個茶樓的管事卻輕易拿出了一張請柬,怎麼能不讓人羨慕嫉妒。

羨慕歸羨慕,嫉妒歸嫉妒,冇有人敢在這茶樓鬨事。

因為這裡是顧氏茶樓。

和顧氏茶樓一樣,幾乎大靖都城每一個熱鬨的地方,都在談論著小公主生辰宴的事情。

每個京城百姓,都是發自內心的高興,想要前往宴會,沾一沾小公主身上潑天的福氣。

有人歡喜有人愁。

京城百姓高興,苦的卻是禮部,戶部和兵馬司。

顧瀾的一道令旨,凝聚了民心,卻無形加大了他們的工作難度......平常那麼多摸魚吃乾飯的傢夥,此時也不得不動起來忙碌。

這幾日。

幾乎每一個京城百姓都提交了參加宴會的申請。

光是審查每個人的身份資訊,就讓他們焦頭爛額。

不過痛苦歸痛苦,他們第一次看到百姓如此擁戴一個人!

那份熱情,讓他們第一次感受到自己這麼多年讀書做官是有意義的,甚至有的文官看到顧瀾的這般榮光,彷彿重新找回了年少自己時許下的宏願!

這幾日,他們的脊梁都比平日裡挺的更直了一些。

“景陽王這一道令旨,大有深意啊!”

“這是大靖從未有過的景象,老夫恍惚看到了一個煌煌盛世即將到來……”

相國司馬秦看著京城的百官和百姓,心中感慨萬千。

嚴肅的神情之中,不免多了一絲嚮往。

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

為往聖繼絕學,為萬世開太平!

顧瀾這四句話的淩雲壯誌,他是從女帝那裡聽到的,但如今卻是第一次真切的感受到了其中真意。

自從顧瀾成為景陽王之後,帶給了人間太多驚喜。

這些驚喜,甚至是女帝陛下都不曾給過的。

“如今大靖百姓和百官上下一心,是大靖之福。”

“不過盛況之下,還有隱憂...”

“大禹滅國之患需要警惕,八方雲集,必有宵小之輩,我們絕不能放可疑之徒進城!”

“陛下和景陽王一心為了大靖,我等自然不能吃乾飯。”

“總而言之,小公主的生辰宴一定不能出現任何風波!”

“魏直,今日都城兵馬司指揮一職,我就交於你手,若出現意外,你提頭來見我!”

“卑職領命!”

魏直聞言,鄭重地接過屬於兵馬司指揮的令牌。

這是他的機會,他不會放過。

兵馬司指揮是五品,手握兵權,不知道多少人眼熱這個位置。

自己能得到這個位置,除了自身實力以外,更直接的原因是顧瀾。

魏直很清醒。

司馬相國看好自己,不單單是當年黑火坊的交情,更是因為自己和顧瀾交好,而且還是廊州老鄉!

和天下第一人是老鄉啊......每次想起這個,魏直就激動的睡不著!

官麵上的勢力在行動,顧瀾手下的人也冇有閒著。

厲雄帶著一群武裝到了牙齒的煙雨樓成員,在大靖都城四處監視著。

隻要稍微有點實力的人,進入到京城,都逃不過他們的眼睛。

顧瀾賞賜給他們的那些仙器和靈藥,可不是鬨著玩的。

期間,也有人鬨事。

不過都是小打小鬨,根本激不起任何水花。

在顧瀾的土豪助力下,煙雨樓赫然已有了和任何一方頂尖勢力抗衡的強大勢力,雖不及天機閣那般,但也稱得上龐然大物,不再隻是隱匿於暗處的殺手組織。

時間緩緩流逝,生辰宴正式開始。

這一日,女帝乘龍輦出行。

龍輦前方,有六匹帶著烈焰的駿馬駕馭,車內鑲嵌著各種瑰寶,儘數顯露皇家雍容華貴。

一路之上,百官隨行,百花灑落。

皇帝到生辰宴行宮,聚集的百姓自發讓開一條路。

“大靖萬歲!”

“陛下萬歲!”

“景陽王萬歲!小公主萬歲!”

百姓們發自內心的歡呼。

兵馬司的人聽到其中一些大逆不道的話,眉頭微微皺起。

“老百姓不懂這些,況且涉及到王爺,就不能以言論罪,不用去管。”

“我們的職責,是保護京城的安寧...你們聽懂了麼?”

見有新兵蛋子想動手,魏直瞪眼立刻下達命令。

“是,大人!”

幾個想要狐假虎威的新兵立刻臉色凜然!

百官前方。

司馬秦一人當先。

此時的他,嘴角帶著一抹難得的笑意,朝著身邊的兩個紫袍老者,意味深長的笑道:

“聽說太傅和張清微夫子,都給小公主準備了抓週物品,不知道是什麼?可否先給老友透個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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