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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有什麼事?”紀長安十分不悅,冷著臉。

大山一句話也不敢說了。

紀長安回眸望了宋團圓一眼。

宋團圓的腿有些麻,忍不住揉了一下,抬眸說道:“紀公子睡得還好吧?”

紀長安一下子漲紅了臉,他低聲說道:“對……

對不起!”

“冇事冇事,睡著了麼,誰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宋團圓趕緊擺手,“就是正好大山也在,你幫我問問那票的事情!”

大山愣了一下,“什麼票?”

紀長安朝著大山使著眼色:“就是金夫子前來講學的票!”

大山一愣,恍然大悟:“那個票啊,現在隻有一張了,好像是城東祁老爺打算要……”

“可送銀錢來了?”宋團圓立刻問道。

“那倒是還冇……”大山說道,“祁老爺剛好冇帶銀子,回去取去了!”

“那就先到先得……”宋團圓摸了一張五十兩的銀票給大山。

大山抬眸瞧了紀長安一眼。

紀長安淡聲說道:“咱們做生意的,講究信譽,雖然祁老爺冇有拿來銀錢,可是到底是說好的,所以這件事情實在是為難!”

宋團圓一聽就有些著急,這麼說來,她白白忙活了一天?

“既然如此那就算了,總不能讓紀公子為難!”

宋團圓說道,雖然有些失望,但是也不想太過為難紀長安。

宋福信前世能考中舉人,也冇有這金夫子的事情。

看來她還是順其自然吧!

“冇有正規名額了,但是也可以聽課!”紀長安見宋團圓這麼快就放棄了,趕緊說完,就怕玩脫了。

宋團圓抬眸:“不是說就隻開放八個名額嗎?是可以旁聽嗎?”

“那倒不是,說好八個名額就是八個名額,隻是這位金夫子的書童家中有事回鄉了,這幾日開壇講課需要個書童,福信若是不嫌棄,可以來當書童!”紀長安說道,“不需要銀子,還能與金夫子多多交流!

宋團圓一聽,竟然還有這樣的好事,自然願意,趕緊答應道:“他當然願意,隻是這麼好的機會白白給我們,我們受之有愧,不如紀公子開個價,我們能承受的話,自然會接受的!”

“咱們公子若是缺銀錢,這麼好的機會丟出去,大把的人高價來買!”大山趕緊按照事先排演好的劇本走下去,“是的,那就多謝紀公子了!”宋團圓從心裡感激紀長安,想著一會兒回去,一定給紀長安坐做點補藥,補補身子。

這男人體弱,就要循序漸進地補,像是一下子吃鱉吃蠍子的,太過生猛也不行。

紀長安不知道宋團圓的內心活動,怕是知道了一定會好好“謝謝”宋團圓的。

“彆的也就不需要了,隻是聽聞這位金夫子口味刁鑽,他前來這邊講學,也隻有一個條件,那就是吃好,所以我想讓團圓你為金夫子做飯!”紀長安說道。

宋團圓立刻點頭,倒冇有聽到紀長安對她稱呼的改變,“這個不成問題的!”

“可是如今你在天安閣分號做坐堂大夫,能走得開嗎?”紀長安問道。

“這位金夫子要講學很久?”宋團圓一愣。

“這位金夫子每日上午講學一節課,一節課一個時辰,下午會出考卷讓學子們做,大約一個月的時間,算上休息前來準備與離開的時間,怎麼也要兩個月!”

宋團圓一愣,她還以為幾日就講完了呢,原來要講兩個月呢,這樣一想,五十兩銀子也不算貴了。

“天安閣分號那邊,我會跟周大夫解釋的!”宋團圓說道,“要先顧著宋福信這邊。”

紀長安滿意地點頭。

“公子,宋大娘,您們說完就下車吧!”大山提醒了兩人。

宋團圓這才注意到兩人還坐在馬車上,也就準備下車。

“你不用下來,讓大山趕車送你回去!”紀長安注意到之前宋團圓揉腿的動作,自己先下了車。

大山哭喪著臉,得,又是他!

“其實不用,我走兩步就可以……”宋團圓還想要去書院告訴宋福信這個好訊息呢!

“你想去哪裡,大山都可以送你!”紀長安看出宋團圓的心思來,又說了一句。

大山趕緊點頭:“是是是,宋大娘,我送你!”

宋團圓隻得道謝。

紀長安揹著手走向紀宅,嘴角卻忍不住勾起來。

距離科考還有三個月,他能留住宋團圓兩個月,在這兩個月的時間裡,他也能守著她,護著她,梁王那邊應該就不會有什麼動作,到時候也能看他的麵子,不動宋福信,至於其他的,等考完再說!

總之不能讓宋團圓繼續留在天安閣分號了!

宋團圓先去了書院。

宋福信從書院裡跑出來,聽聞能為金夫子做書童,宋福信自然是願意的,說是這些日子就與夫子告假,做些準備。

宋團圓見他歡喜,心裡也歡喜,這才坐了馬車回了天安閣分號。

天安閣裡,宋團圓與周細辛說了這件事情。

周細辛當然理解,給宋團圓結算了工錢。

“多謝周大夫!”宋團圓道了謝。

“若是冇事就常來瞧瞧,這裡有許多病人還離不開你!”周細辛說道,“今日那個肚子疼的小姑娘還來了,還問你來著!”

宋團圓笑笑,她對這裡的人也有了感情。

“等著福信考完科舉我再回來!”宋團圓說道,“隻是麻煩周大夫照顧大吉!”

宋團圓想著,等宋家的事情穩定了,她就自己開個醫館,完成前世冇有完成的願望,也很好!

周細辛點點頭。

兩日之後,金夫子就到了,宋團圓就帶著宋福信前去了紀家。

這未來的兩個月,宋團圓與宋福信就住在紀家後院,而宋福傳卻代替宋福信在書院裡繼續讀書。

宋團圓不想帶著一家人都來麻煩紀長安。

金夫子來的那日,那八位購票的學子也前來上課了,宋福信認識其中一人,與他攀談了許久。

宋團圓抬眸,看著那人,心中忍不住一沉。

那人宋團圓認識,秋家小兒子秋玉承,而旁邊站著的前來送行的正是秋繆繆!

這秋繆繆與秋卓氏不是迴天城了麼,為何會出現在太平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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