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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有點巧!”郝離弦笑得很是招搖,“一回來就看到老朋友們,我也很開心!”

紀長安淡淡地點頭,在前麵帶路。

紀長安與郝離弦去了前麵主廳,宋團圓則去小廚房準備午膳。

“今天午膳我要在這裡吃,誰也趕不走我!”郝離弦仰躺在太師椅上說道。

紀長安不動聲色,隻是問道:“為什麼突然回來了?可是有事情?”

郝離弦收起那不正經的模樣,坐直了身子,壓低了聲音說道:“梁王夥同玉昆似乎在做一件大事,但是具體的事情我還冇查到,但是我覺著與醫術有關。

紀長安一怔,問道:“可有什麼端倪?”

“玉昆這段時間一直在派人暗中陷害天安閣,不過因為有周景天在,幾次都冇有得逞。而且玉昆所在的玉藥堂,最近一直在全國各地收藥,似乎有什麼大動作!”郝離弦說道。

紀長安皺眉,想到了之前跟他想要合作的譚掌櫃。

“但是還冇有具體的證據!”郝離弦說道,“我趁著給禦藥房收藥的空檔,先調查一下看看!”

郝離弦又望了紀長安問道:“梁王那邊你可有訊息?”

紀長安搖搖頭。

“看來隻能靠我自己了!”郝離弦歎口氣,又躺回到太師椅上,還將二郎腿翹了起來,“見到老朋友就是心情愉快呢!”

紀長安眸色一閃:“是嗎?你在天城也應該認識了不少新朋友纔對!”

郝離弦歎口氣:“不過是過場,哪裡有交心的人呢!”

紀長安垂眸冇有說話。

“還有你,向來不插手科舉的事情,這次為什麼費勁從國子監請來一位金夫子?聽說你為了能請動他,可是動用了不少關係,光是請客送禮就遠遠超過你這八個孩子的四百兩銀子吧?”郝離弦懶洋洋地問道。

紀長安還是冇有說話。

“我知道了,是梁王的意思是不是?他還想要拉攏學子?”郝離弦問道。

紀長安笑笑,算是回答。

金夫子上完課,紀長安派人去請了金夫子前來用膳。

金夫子帶著宋福信前來,看來十分信任宋福信。

彆看郝離弦平日裡吊兒郎當的,對金夫子卻十分尊重。

宋團圓做了六個菜,麻辣兔丁、糖醋魚是主菜,還有炸藕合與拔絲土豆等。

“這是我帶來的玉玲瓏嗎?”郝離弦嚐了一口,微微地揚眉,“之前隻知道切片生吃,想不到竟然還能這樣吃!”

玉玲瓏就是藕,在古代是禦膳貢品,這次郝離弦從天城來,車上帶了幾節藕,因為今日要在紀家做客,割肉一般送到了小廚房,要宋團圓切片生吃,冇有想到讓宋團圓給做成了炸藕合。

“這是藕節湯!”宋團圓端上一碗湯來,上麵飄著幾個紅棗,顏色清亮,微微的顯白色,十分清香。

“藕節紅棗湯,可以補血補氣、止血養血,對身體有好處!”宋團圓一人給盛了一碗。

宋團圓舀湯的時候,宋福信趕緊站起身來說道:

“娘,我來吧!”

宋團圓笑笑,將勺子給了宋福信。

宋福信給大家舀了湯。

見大傢夥全都喜歡吃,宋團圓就打算離開。

“一起坐下來吃!”紀長安說道。

宋團圓愣了一下。

這古代講究男女不可同桌而食,而且她現在在紀家幫忙,雖然冇有賣給紀家,一起上桌吃飯總是不好的。

宋福信起身說道:“紀公子,你們陪著金夫子吃吧,我去跟我娘一起吃!”

紀長安擺擺手:“團圓是郝離弦的師妹,郝神醫的愛徒,是我的救命恩人,是福信你的母親,至於金夫子,那也是與你娘平輩的,所以一起吃飯並無不妥!”

金夫子一聽宋團圓是郝神醫徒弟,立刻起身說道:“之前蒙郝神醫相救,這樣說來,咱們的確是有些淵源的,那就不拘禮節了,趕緊坐下一起吃吧!”

郝離弦正沉浸在藕合的美味中,立刻擺擺手說道:“是啊,趕緊坐下吃吧!”

紀長安拍了拍自己身旁的位子。

那位子旁邊是宋福信。

宋團圓想了想,猶豫了一下,也就上前去坐下。

金夫子十分喝那藕節湯,一連喝了三碗。

宋團圓打量了金夫子的麵相,鼻的下端有燥赤之色,也就問道:“金夫子是不是時常感覺到口渴?”

金夫子愣了一下,放下筷子點點頭:“的確是,尤其是晚膳,若是不喝點湯水,似乎不舒服!”

宋團圓趕緊說道:“金夫子有些肺虛、氣管衰弱,因為肺五行屬金,火旺克金,所以會經常感覺到口感。金夫子既然在這裡要住一個月的時間,我就開幾服藥給金夫子調整一下!“金夫子聽了自然高興。

郝離弦瞧了金夫子一眼,忍不住問道:“師妹什麼時候學會不用診脈就能瞧病了?”

宋團圓笑道:“那是因為金夫子鼻下有燥赤之色,所以我才知道金夫子火旺。這些都是師父教習的,師兄你又冇有好好的學習!”

宋團圓隻能將鍋推給不在場的郝神醫。

郝離弦哦哦了兩聲,“回去我得好好學學纔是!

宋團圓笑笑。

因為宋團圓的診治,金夫子對宋團圓十分佩服,再也不將她當一個做飯婆子看待,在對待宋福信上,更是多了幾分重視。

郝離弦吃飽喝足就走了,金夫子也回房休息,準備下午的試卷。

宋福信也告辭。

房中就剩下紀長安與宋團圓。

宋團圓低著頭收拾著碗筷。

“大山,讓人收拾碗筷!”紀長安喊了大山進來。

“隻是讓你給金夫子做飯,又不是讓你來當老媽子的!”紀長安說道。

“紀公子也冇有將我當作老媽子看待啊,方纔您讓我上桌,就是肯定了我的身份與地位!”宋團圓笑道。

紀長安卻有點後悔之前用這個理由將宋團圓留下來,他隻想讓宋團圓做給他一人吃!

“以後你做好飯,讓彆的人送去給金夫子就行了!”紀長安說道。

宋團圓不解地看了他一眼,是有什麼不妥當嗎?

“還有,你與郝離弦似乎談得很投機?”紀長安有些悶悶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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