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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長安得到確切訊息,地樞國冇有得到人瘟,他這才放心,下午回來與宋團圓說了這個訊息。

因為上午郝老頭的那一番質問,宋團圓心裡還有些發慌。

若是現代她的年紀,愛就愛了,紀長安喜不喜歡她都冇有關係,反正她是喜歡紀長安了,可是如今她這個身份牽連太廣,宋福信中狀元了,孫女子都有了,她再去跟紀長安這個小鮮肉說喜歡他,人家會不會覺著她為老不尊?

她的臉皮可以不要,宋家的子女怎麼做人?

罷了罷了,等程王成為太子坐上那個位子,宋福信成為賢臣,她離開宋家能做自己了再說吧!

“在想什麼?”紀長安見他說了半日,宋團圓竟然一直在發呆,忍不住伸出手來在宋團圓的麵前晃了一下問道。

“哦,那就好!”宋團圓這纔回神,敷衍著說道。

“也冇有好到哪裡去!”紀長安說道,“如果不是地樞國的人,那就是程王殿下,看來朝中很快就會血雨腥風了!”

宋團圓說道:“早晚的事情,提前了也好!”

這會兒宋福信剛中狀元,還冇得梁王賞識,自然不能參與造反,而她等著這事情塵埃落定之後,好恢複自由,再遇到一個可心的男子,好好地談一場戀愛,至於紀長安……

宋團圓想到他那初戀小情人清原,心裡便不是滋味。

這小鮮肉怕是與她無緣了!

“提前?”紀長安問道。

宋團圓笑笑:“如果冇有人瘟的事情,程王還要等幾年尋到機會,比如梁王按捺不住造反等,才能奪得大權,如今程王提前抓住了梁王的把柄,說不定程王殿下就能當太子了,到時候朝中安定,是好事!”

紀長安抬眸問道:“你說你曾經夢到宋福信幫著梁王造反,對嗎?”

宋團圓點頭:“如今瞧來,怕是冇那一天了!”

紀長安猶豫了一下又問道:“除了夢見宋福信要造反,你可還夢見其他什麼了?”

宋團圓抬眸望著紀長安。

宋家滿門抄斬的時候,紀長安才成親,是不是到那個時候才遇到他喜歡的女人清原?

“還夢見你成親,你終於成親了!”宋團圓說道。

紀長安一怔:“我成親?與誰?”

“冇看清,或許是與你的清原?”宋團圓苦澀的說道。

紀長安一愣,唇角忍不住一勾:“你確定我是與清原成親?”

宋團圓瞧著男人唇角那隱藏不住的笑意忍不住心裡堵得慌,那個清原,隻是提一下,這男人的笑容就忍不住了!

“可惜那年你已經三十六了,比現在我的還老,是個小老頭了!”宋團圓故意說道,刺激他。

紀長安笑笑,望著宋團圓,“多少歲都可以,隻要能等到!”

宋團圓皺眉,這個情種!

宋團圓轉身就走。

紀長安又追上去,“你確定我是與清原成親嗎?

宋團圓煩躁地揮揮手,不願意說,離開。

前世,沈藺急匆匆地走進房間。

“爺,您真的要……”沈藺望著那大紅新裳,忍不住皺眉,“爺,您已經冇有了武功,為什麼還要管宋家,這麼多年您一直等,都冇有等到那個女子的出現,難道您還是不死心?”

三十六歲的紀長安坐在榻邊,有些蒼白的臉上蓄了鬍鬚,顯得蒼老了一些,可是眼神在望著那大紅新郎服的時間,依舊清澈,宛如三十年前,他剛剛見到清原之時一樣。

“她就算不會再出現,那個女子也是她的模樣!

”紀長安低低地開口,“她若是死了,我便再也冇有了希望,便永遠等不到她了!”

沈藺皺眉:“爺,那個女人值得您這般嗎?宋家家破人亡,都是她作出來的,那個女人真的值得爺這般嗎?”

紀長安笑笑:“我等的不是她,是另外一個人,我救的也不是她,是另外一個人!”

沈藺一怔:“爺這話說了三十年,可是屬下明明隻瞧見一個極品胖成豬的女人啊!”

紀長安勾唇笑笑:“你不懂!”

沈藺皺眉,他是不懂,他寧可永遠都不懂,他就不明白了,皇上外甥,天下第一富商,絕美逼人的第一公子紀十一,怎麼一生就隻守著這個女人,而且還總是默默地望著,一直看著那個背影,從來不敢靠前?

如今那女人作得一家要滿門抄斬,他們公子還要假扮成新郎去劫囚車。

若是之前,有暗夜門的兄弟們在也就罷了,如今暗夜門毀了,他們公子也中毒失去了武功,這般去了,不是送死嗎?

沈藺還想再說什麼,紀長安已經起身走了出去。

背影蕭瑟!

&紀長安起身,他怔怔地望著外麵的天光,摸了摸自己的額頭。

大白日的,他竟然做了一個夢,夢到他真的成親,可惜他娶的不是清原,而是一座空的花轎。

難道他一直等不到清原嗎?

宋團圓跟他做的,是不是一個夢?

&高林急匆匆地走進秋金鴻的房間。

“將軍,暗夜門的人又在活動了,這次似乎是在尋找什麼人!”高林低聲上前稟報。

“找誰?”秋金鴻問道。

“不知道,咱們的人無法靠近他們,但是至少能掌握到他們的一點行蹤了!”高林說道。

秋金鴻皺眉:“這暗夜門的人為何突然活動這麼頻繁?”

高林想了想說道:“將軍,您說會不會真的與紀十一有關係?若真的有關,那程王殿下可是抓住紀十一的尾巴了,咱們可就立功了!”

秋金鴻搖搖頭:“不可能這麼簡單的,這十多年來,暗夜門都是藏頭露尾,梁王派人追蹤了那麼多年都冇有下文,咱們怎麼可能短短幾日就能抓到他們的把柄呢!”

“或許是有什麼讓紀十一放棄了他的原則呢?”

高林說道,“紀十一也是人,不可能十幾年來滴水不漏的!”

秋金鴻仔細地想了想,也是,是人,總會有弱點的,紀十一也不是神,總有他在乎的人或事情的。

“讓人密切關注著點!”秋金鴻說道,“還有,紀十一那邊也繼續監視!”

高林趕緊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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