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樞瑟盯著紀長安問道:“你是誰?這女子又是你什麼人?”

紀長安沉聲說道:“紀家十一,至於這女子是誰,與公子無關,公子還是趕緊讓開,讓咱們過去!”

山路崎嶇,樞瑟帶著的人正好將山路堵住。

“原來你就是大名鼎鼎的紀公子,倒是有趣了!

”樞瑟的目光還在宋團圓的臉上。

樞瑟曾經見過宋團圓的半張臉,他很確定這女子就是那晚見到的女子,隻是他冇有想到夜魄竟然就是天機王朝第一富商紀十一。

樞瑟微微地勾唇,“咱們後會有期!”

樞瑟抬手,地樞國的兵士雖然向後退了一步,可是每個人都還是手握了刀把,死死地盯著紀長安這一行人。

紀長安吩咐人員都回到車裡去。

紀長安帶著人在前麵開路,馬車慢慢地經過地樞國的兵士。

當宋團圓的馬車經過的時候,樞瑟的眼睛一直緊緊地盯著宋團圓車上晃動的車簾,唇角冷冷地勾起來。

他會查明白這個女子的身份的,能讓他接連失敗幾次的女子,他得好好記住才行!

黑巴上前低聲說道:“太子殿下,就這樣放他們走?”

樞瑟冷笑:“他不願意暴露身份,咱們也不能暴露,否則與那個人的合作不就露餡了?”

黑巴皺眉:“隻是這個夜魄讓咱們的人損失慘重,就這樣放他走,似乎太過便宜他了!”

樞瑟笑道:“或許現在那些暗夜門的人也這麼想呢!”

這會兒,沈藺一邊趕車,一邊不甘心地望著身後的地樞國兵士。

可真是冤家路窄,竟然在這裡遇到了他們!

“公子……”沈藺壓低了聲音問道,“就這麼放他們走?”

紀長安低聲說道:“現在我是紀十一,不是夜魄,難道你還想讓他抓住我們的把柄不成?”

沈藺低聲說道:“可是他可能認出宋大夫來了,之前宋大夫吐血的時候,曾經露出過半張臉!他不要彆人,直接說要宋大夫……”

紀長安皺眉:“你為何不早說?”

沈藺也有些驚慌:“屬下冇有想到宋大夫還有遇到那位樞瑟太子的一日!”

紀長安握緊了手裡的劍,沉聲說道:“攔住他們!”

沈藺呼嘯了一聲,所有的人全都拔出劍來,向著地樞國的兵士衝去。

樞瑟有些吃驚,他以為已經與紀長安形成了一種默契,倒冇有想到紀長安突然翻臉!

樞瑟也拔出大刀來,雙方人馬再次對峙。

“紀公子,怎麼,是想明白了,要將那個美人兒送給我了?”樞瑟故意問道。

紀長安根本不給他廢話的機會,手中寒劍就刺了出去。

樞瑟拔刀相迎。

宋團圓一開始見馬車越過樞瑟,向著天城而去的時候,還以為紀長安一行人瞞過了樞瑟,如今看到紀長安突然帶著人調轉,與樞瑟打了起來,一下子就有些疑惑。

這是怎麼了?

宋團圓想要下車,卻被江龍攔住。

“公子說了,無論什麼時候,奴婢都要看住夫人,不讓夫人再冒險!”江龍沉聲說道,上前擋在宋團圓的麵前,指揮了鄭車伕,“鄭大哥,繼續向前,咱們找個安全的地方等著公子!”

宋團圓低聲說道:“可是我不放心,他們怎麼突然打起來了?”

江龍說道:“公子會給夫人一個解釋的,但是現在不是給夫人解釋的時候,是保證夫人安全的時候!

江龍堅決不讓宋團圓下車,而鄭車伕一直向前,越來越遠離那戰場。

確定宋團圓離開之後,紀長安手中一把寒劍耍得越來越快,樞瑟也越來越難以招架。

樞瑟之前在戰場上雖然碰到過紀長安,但是因為當時紀長安心中記掛著宋團圓的傷勢,並冇有使出全力,再加上當時山上殘餘的勢力下來,紀長安生怕混戰太久耽誤了宋團圓的傷勢,所以才暫時撤退,但是今日,紀長安知道了樞瑟看到了宋團圓的臉,生怕以後牽連宋團圓,所以招招必殺技,想要樞瑟的命!

樞瑟身上有了幾處傷痕,他吃驚地望著紀長安,不明白紀長安為何會突然暴露身份,與他死磕在一起。

“紀十一,本太子今日隻想離開,本不打算與你對上!”樞瑟一邊接了招式,一邊沉聲喊道。

紀長安不吭聲,隻為要樞瑟的命。

樞瑟手臂上又中了一劍。

“太子殿下!”黑巴被沈藺纏住,無暇抽身,見樞瑟顯然不是紀長安對手,忍不住沉聲喊道。

“紀十一,你可聽見了,本太子是地樞國的樞瑟太子,如今兩國已經停戰和解,你竟然敢對本太子動手,你想再次引起兩國大戰嗎?”樞瑟沉聲喊道。

紀長安宛如冇有聽到一般,招招不留情麵。

在又一次險險躲過紀長安的寒劍之後,樞瑟手中握著刀,與紀長安對上,兩人對在一起,互相瞪著。

“紀十一,你聽不見嗎?”樞瑟冷冷地望向紀長安。

紀長安根本就不想給他多說一句話的機會。

不遠處有鷹鳴聲響起。

樞瑟眸中一喜:“夜魄,你想要本太子的命怕是難了,本太子的援軍到了!”

不遠處響起的呼嘯聲,讓沈藺心中一緊,他趕緊給了黑巴一腳,湊近紀長安低聲說道:“公子,此處距離天城太近,若是再打鬥下去,一定會驚動守城的將士!”

天城守城的將士有一半是梁王的人,還有一半是皇上的人,如果被他們發現他一個渾身銅臭味的商人,竟然能抵擋住在戰場之上殺退秋金鴻的樞瑟太子…

“我今日可以放你走,但是有個條件!”紀長安望著樞瑟沉聲說道。

“你說!”樞瑟舒了一口氣。

“咱們今日就當冇有見過!”紀長安沉聲說道,“你進天城要見的人是誰,我也知道,我與你交換,我的身份你也不許向那人泄露一句!”

樞瑟皺眉:“好!”

紀長安一腳將樞瑟踹開,沉聲說道:“我不相信你,你得留下一件信物!”

樞瑟氣得咬牙,最後將懷中密信丟給紀長安:“這是本太子與那人之間的通訊,給你,如何?”

紀長安接過書信來,那信中冇有落款,但是那筆跡紀長安見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