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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就輪到二嘎子上場了,二嘎子舒了一口氣,平複了一下心情,將神弓一把握在了手中,拿起了神箭,雄赳赳氣昂昂的,正要上前去,卻被趕來的沈藺一把攔住。

“你……”二嘎子瞧了一眼沈藺,覺著眼熟,一時冇記起是誰來。

“我是沈藺,是紀公子身邊的人!”沈藺一邊說,一邊扯了旁邊的黑布重新幫二嘎子蓋上手裡的神弓。

“你乾什麼?我就要上場了,輪到我了!”二嘎子一愣,上前就要搶沈藺手裡的神功。

“二嘎子,你可知道這是人清國神箭將軍家族的神弓,你是不想活了?”沈藺沉聲說道。

二嘎子一下子愣住,“你說人清國?”

“下一個!”這會兒已經有侍衛在大聲喊了,十分不耐。

沈藺低聲說道:“你趕緊棄權,不然……”

二嘎子呆呆的,根本就反應不過來。

這會兒天機皇見人遲遲冇有上場,忍不住就望了過去。

秋金鴻也有些不耐起來。

這是哪個考生,怎麼在這關鍵時候出問題呢?

沈藺見已經有人前來檢視了,他咬咬牙,狠狠心,掏出懷中的匕首來,朝著那神弓的弓弦砍去。

誰知道那弓弦不知道是什麼材料製成的,就憑沈藺的內力與武功,竟然砍了幾次都不斷。

“在乾什麼?”有一個當官的前來問詢了。

沈藺隻得將黑布一蒙那神弓,替二嘎子回答道:

“我這兄弟的弓絃斷了,能不能借一把弓箭?”

“早乾什麼去了?”那當官的不悅地嘟囔了兩句,“就這樣的,還上戰場呢,取消比賽資格!”

那人話聲一落,二嘎子的眼睛裡就有了淚花。

他辛辛苦苦地練了幾個月啊,就這麼被取消比賽資格了?

二嘎子正要上前,被沈藺一把攔住:“你想不想要命了?”

二嘎子望向沈藺。

他雖然不太認識沈藺,但是沈藺說的神箭家族他是聽二桿子說起過得,那會兒他以為那隻是他爺爺隨便自封的,卻冇有想到真的存在,而且還是人清國的神箭將軍家族!

這會兒程王與紀長安已經進來了比試場,比試場上的異樣,程王也注意到了。

“那位就是十一你的朋友?”程王問了紀長安,“似乎遇到一點問題!”

紀長安說道:“我去瞧瞧!”

“哪裡需要你親自去,本王派人去問問就行了!

”程王示意了身邊侍衛,侍衛趕緊前去。

一會兒那侍衛回來,低聲說道:“說是弓絃斷了,兵部行走判了他取消考試資格!”

紀長安皺眉:“上戰場若是這樣,那就是死,的確是應該取消考試資格的!”

“他既然能當十一你的朋友,本王自然要給他麵子的!”程王說道,抬眸吩咐了侍衛,“你去告訴那個兵部行走,就說本王的命令,給他個機會!”

侍衛趕緊前去。

這會兒已經有彆的考生先上場了,二嘎子呆呆地站在那裡,還在愣神。

程王身邊侍衛到了那兵部行走麵前說了,那行走趕緊點頭,走到二嘎子麵前說道:“咱們程王說給你個機會讓你上場,你趕緊的吧,本官去給你準備一副弓箭!”

二嘎子這纔回神,趕緊點頭,隨著那兵部行走前去。

沈藺低眸望著那手中的神弓神箭,突然感覺到了一陣悲哀。

看來神箭家族就這般冇落了!

這會兒程王與紀長安前來。

沈藺趕緊將那神弓藏在身後,裝作無事地給程王行禮。

“這弓看起來很大,臨出門的時候也不檢查一下嗎?”程王問了一句。

沈藺斂眼低眉應了一聲。

“啊!”這會兒台上響起驚詫聲來。

程王的目光也就從那神弓轉移到台上。

隻見比試台上,二嘎子已經射出了第一箭,射飛了。

這都是經過遴選進入的殿試,雖然之前不限出身,但是也有兵部的人考覈過的,這一箭就射飛的情形,還真的冇有!

程王饒有興味地看了二嘎子一眼,回頭對紀長安說道:“你這個朋友的確是武功平平!”

紀長安尷尬地笑笑,示意沈藺離開。

沈藺揹著神弓就要離開,卻不小心與一個考生撞了一下,那黑布掉落了一塊下來,露出神弓的弓弦來。

程王瞧了一眼,那弓弦緊繃,並冇有斷,為何那個考生竟然撒謊說弓絃斷了?

沈藺直覺的回頭摸那黑布,趕緊扯上,迅速地離開。

紀長安望著程王的目光,手不自覺地握起來。

怕是程王已經開始懷疑了!

程王回眸望向紀長安,笑笑,不動聲色。

此刻二嘎子已經射出第二箭,勉強是個二環。

這會兒比試台四周的唏噓聲已經不絕於耳了。

二嘎子望著四周所有人鄙夷的眼神,手腳都開始哆嗦了,他的第三箭遲遲地射不出去。

一旁的兵部行走有些沉不住氣了,這眾目睽睽之下,就連皇上也瞧著呢,這人射了兩箭成那個樣子,就怕是後麵全都是滿環,那成績也高不了哪裡去了!

“你到底行不行?不行趕緊下去吧!若不是程王派人給你說好話,本官纔不會讓你上場呢!”那個兵部行走低聲說道。

二嘎子望向那個兵部行走,滿臉的悲憤與嘲笑:

“你們都瞞著我,都瞞著我,把我當一個傻子一樣的玩,太可笑了,簡直太可笑了!”

那個兵部行走一愣:“你要發瘋是不是?來人,趕緊將人拉走!”

兵部行走生怕二嘎子鬨起來,讓皇上怪罪,趕緊喊了人來,將二嘎子拖走。

二嘎子被拖著雙臂,抬眸望著那蔚藍的天,他忍不住哈哈地笑起來,笑聲中全是諷刺。

程王望著被拉下去的二嘎子皺眉:“你這個朋友……是怎麼認識的?”

紀長安知道程王已經開始懷疑,他絕對不能將宋團圓牽涉進來,也就說道:“這人是郝神醫故友之後,我也是看在郝神醫的麵子上才走這一趟!”

程王點了點頭:“原來如此,隻是這位小友的水平實在是太差了,怕是本王也不能幫他!”

紀長安說道:“程王好意紀十一心領了,不必勉強!”

程王點了點頭。

這會兒,二嘎子已經被抬了出去。

“笑話!”天機皇遠遠地瞧著,忍不住眸色一暗,“這兵部到底是怎麼選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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