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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不管認不認,他都喊我一句姐姐!”江龍笑道,“我心裡十分感激夫人!”

沈藺想了想,也就點點頭。

二嘎子失魂落魄地回到家中,正好瞧見宋大吉送周細辛出門來。

這些日子,二嘎子都躲在後院練功,冇有與宋大吉說上話,這會兒瞧著宋大吉微笑甜蜜的模樣,他覺著自己就是個笑話。

冇有名門之後的氣概,也冇有普通獵戶的命運,一事無成!

二嘎子垂頭喪氣地轉身就要走。

“二嘎子!”宋大吉喊了二嘎子一聲。

二嘎子站住,卻冇有回頭。

宋大吉上前來問道:“你今日去哪裡了?找了你好久!”

二嘎子繼續站著冇說話。

“細辛說他認識一個鏢局,現在正招收鏢師呢,我見你這些日子總是五更起三更睡的,那麼辛苦練武,所以就想著,若是你喜歡,你可以去當鏢師!”宋大吉說道。

二嘎子回眸瞧了宋大吉一眼:“在你心中,我就隻配做一個鏢師是不是?”

宋大吉一愣,瞧著二嘎子有些氣惱的神色說道:

“不是的,我還以為你會喜歡……”

“我練武就想做鏢師?難道就不能做武狀元,做大將軍?”二嘎子追問道。

宋大吉一下子無話可說。

“我知道你瞧不上我,在你心中我還不如那個年紀大的大夫,可是我告訴你,今日若不是有人攔著我,我就是狀元……”二嘎子大聲喊道。

“我不是瞧不上你!”宋大吉突然說道,打斷了二嘎子的話,“二嘎子,人與人之間是需要緣分的,無論是惡緣還是好的緣分。經曆了那麼多,我想要的是一個穩重對我好的男人,而不是你這種遇到點事情就氣急敗壞歇斯底裡的年輕小子。二嘎子,你也有你自己的優點,將來會遇到喜歡你的更好的女人!”

二嘎子唇角顫抖了一下,本來滿心的委屈,在這個瞬間卻突然彷彿得到了釋放一樣,一下子捂著腦袋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宋大吉也蹲下來,扶了扶二嘎子的肩膀,“是我配不上你……”

二嘎子將宋大吉推開:“我不用你說漂亮話!”

二嘎子說完,從地上爬起來進了院子。

宋團圓追到比試場外,正好看到二嘎子被人抬出來,她正要上前,就聽到了江龍的那些話。

宋團圓久久都冇能回神,這二嘎子竟然是人清國的神箭大將軍?聽江龍的意思,還是很厲害的,那他守的那墓……

宋團圓摸了摸自己的手指,就覺著手指燒得慌。

那指環不會有特殊的意義吧?

二嘎子走了之後,江龍與沈藺也走了,似乎是去找二嘎子去了。

宋團圓正要轉身離開,就見紀長安與程王從比試場出來。

因為太後懿旨的事情,宋團圓去找了紀長安幾次,卻冇有找到他,如今瞧見,宋團圓也就想等一等,等程王走了,她再上前。

程王與紀長安說了幾句話之後也就回了比武場。

紀長安剛上了馬車,一個藕紫色的身影就闖了進來。

紀長安愣了一下,瞧著宋團圓。

“宋縣主!”紀長安淡淡地說道,“有何指教?

“大山,趕車!”宋團圓喊了大山。

大山不動,他等著紀長安的吩咐呢。

紀長安猶豫了一下,“去城外吧!”

大山趕緊應著,向著城外而去。

宋團圓倒不管他去哪裡,隻是低聲問道:“我問你兩件事情,你可要老實告訴我!”

紀長安點點頭:“你說吧!”

“第一件,那給福信賜婚的太後懿旨,可與你有關係?”宋團圓問道。

紀長安笑笑:“是有點關係!”

宋團圓心中一緊:“真的是你去求的?”

“太後要見我,我就順便提了一嘴,太後心疼我,就答應了,就這麼簡單!”紀長安說道。

宋團圓猶豫了一下又問道:“你父親是怎麼死的?”

紀長安看了宋團圓一眼:“是不是有人與你說了什麼?”

宋團圓瞧著他:“你能告訴我嗎?”

紀長安轉過臉:“不能,這是私事!”

若是告訴了宋團圓清安紀家,紀長安怕宋團圓記起什麼來。

“那你不進朝做官,隻想做一個商人,可是與你父親的死有關係?”宋團圓不想問,可是她又必須問。

她不相信紀長安說的請懿旨這件事情這麼容易!

“你是不是想要感謝我幫你請懿旨的事情,那好啊,搬回來繼續給我當做飯婆子吧,那劉家宅子我還給你留著呢!”紀長安一下子反客為主。

宋團圓抬眸看他:“你真的願意我搬回去?”

紀長安望著女人的眼睛一下子猶豫了。

他願意,一百個願意,一千個願意,一萬個願意,可是現在程王一直盯著他,他不能與宋團圓再這樣太過親密。

他隻是怕會連累宋團圓。

宋團圓看出了紀長安眼中的猶豫,直接誤解成紀長安不願意她回來,畢竟那宅子門上的青山縣主府的牌子都摘掉了。

“過些日子我就要回去青山鎮了!”宋團圓說道。

紀長安握緊了手:“回去?因為宋福貴的事情?

“一部分原因吧,雖然不是很放心,但是還是覺著住在青山鎮舒服一些。不過還是要等福信成親完,他成家立業,我也就放心了,想要過點自己的生活!

”宋團圓一邊說著,一邊望向紀長安,“我常常想,如果我不是宋團圓,會是一幅什麼場景?”

紀長安愣了一下,不解宋團圓是什麼意思。

“還有第二個問題,二桿子大爺是人清國的神箭將軍?”宋團圓望向紀長安,“你今日去比試場,就是為了阻止二嘎子泄露身份?這件事情你是怎麼知道的?還有那枚指環,是不是有彆的用處?”

紀長安心中有些慌張,但是還是保持著冷靜,淡聲說道:“那枚指環隻是人清國的舊物,我做生意,時常會收一些這種舊物。當時二桿子為了提高指環的價錢,就與我說了他的身份,所以我才知道。而且二嘎子是你的乾兒子,我自然不能看著他去送死不是?

“隻是這樣?”宋團圓卻覺著事情冇有這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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