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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團圓故意裝作什麼也聽不懂,說道;“那這是公主的福氣!”

“也是你的福氣!”樞雅藍回眸望著宋團圓,“隻要你給本公主將難言之隱治好,那梁王自然會放了你那狀元兒子,不然這新科狀元翰林院編撰,竟然損毀史書孤本,這罪名一旦呈報上去,怕是前程要毀掉了!”

宋團圓抬眸望向樞雅藍,“樞公主這麼迫不及待地前來,就不怕我懷疑這件事情與樞公主有關係?”

樞雅藍笑笑:“本就是本公主授意的!”

宋團圓握緊了手指。

“這隱疾困擾了本公主很多年,這病雖然要不了命,可是發作之時十分難受,身有異味,而且苦不堪言,本公主實在接受不了有這樣的缺陷。”樞雅藍回眸,眸光之中楚楚可憐,“若不是因為我是公主身份,你不敢下手,相信也不用本公主出此下策了!”

宋團圓抬眸望著樞雅藍,她如此大張旗鼓,難道隻是因為一個痔瘡?

“你考慮得如何?”樞雅藍望向宋團圓。

宋團圓隻得點頭:“好,我答應你,隻是我的法子有些特殊,你確定你能接受?”

宋團圓簡單地描述了痔瘡手術,樞雅藍一下子有些沉默。

樞雅藍是混合痔,而且已經形成了肛瘺,需要行使剔除術,順便將內痔割掉。

在古代這種條件,要痊癒至少也得一個月的時間。

樞雅藍沉默了一下:“你確定這樣可以根治?”

“也有複發的可能性,但是這是唯一根治的法子!”宋團圓說道。

樞雅藍下定了決心:“好,本公主答應!”

宋團圓望向樞雅藍,想不到樞雅藍真的有這麼大的魄力答應。

那可是挖肉下來!

樞雅藍走了之後,宋團圓趕緊去了劉家,從劉家進入紀家。

“你說這位樞公主是不是單純地想要治病?”宋團圓問道。

紀長安一時也摸不準這樞雅藍的意思。

“宋福信那邊你不要擔心,我現在就去找梁王!

”紀長安說道。

“這次你將宋福信要出來,還有下一次呢,現在梁王為了討樞雅藍的歡心,可是什麼都做得出來的!

”宋團圓皺眉。

紀長安眸色一暗。

“我已經決定要給樞公主瞧病!”宋團圓說道,“隻是你要小心些!”

“這話我該說給你聽纔是,那個樞雅藍不簡單!

”紀長安總覺著樞雅藍還有彆的陰謀。

“我是個大夫,樞雅藍還需要我,她暫時不會將我如何的,隻是她如今在梁王與程王之間左右逢源,如果真的抓到你的把柄就很麻煩!”宋團圓說道。

紀長安抬眸,眼神閃爍了一下:“你放心吧,我冇事!”

宋團圓點點頭,轉身準備離開。

紀長安望著宋團圓的背影,想要說什麼,最後卻冇有說出口。

看來他得趕緊解決樞雅藍的事情纔是,不然會將宋家牽扯進來。

梁王府,梁王苦著臉十分為難地望著紀長安:“本王也是冇法子啊,那樞公主對本王愛答不理的,還口口聲聲說要嫁給程王,本王為了討好她,隻能出這個招數了!不過你放心,本王很喜歡宋福信,對他很好,不會傷害他的!”

紀長安一聽這話更是皺眉:“宋福信你不能動!

“本王知道,又是因為那個宋團圓唄!”梁王湊上前,“十一,本王是壞,可是壞在明處,不像程王,是暗地裡陰狠,而且本王願意成全你與宋團圓,怎麼樣,你幫本王奪那個位子,本王就成全你們好不好?”

紀長安淡淡地站起身來:“梁王殿下,您想多了,宋團圓對本公子來說,就是救命恩人,她救了本公子幾次,本公子不是忘恩負義之人,就應該報答,至於你所說的事情,怕是梁王殿下的思想太過跳脫了!

梁王殿下不怕世俗,本公子還身在世俗呢!”

梁王望著紀長安:“你的意思是,你不喜歡宋團圓?”

紀長安堅定地點頭。

梁王滿臉的失望:“十一,本王還以為你與本王一樣,不滿這世俗限製你的感情,想不到你竟然是如此膽小之人!”

紀長安麵無表情,並不受梁王的激將之法。

“梁王殿下,明日我要見到宋福信安然地回家前去秋家傳諫!”紀長安給梁王下了最後的通牒。

梁王隻得點頭:“放心吧,本王以前欠過你情分,這次就當做還了,隻是以後,本王不會手下留情了!”

紀長安轉身離開。

從梁王府出來,紀長安轉身望向沈藺:“讓你找的人找到了嗎?”

沈藺趕緊點頭:“找到了,在冷宮!”

“進宮一趟!”紀長安說道。

沈藺趕緊點頭。

冷宮一直是宮裡最忌諱的存在,而這冷宮之中,這幾年來,隻住著一個人,確切的說是一個孩子。

這個孩子的母親是當今皇後的親妹妹,不過這個孩子的母親當時並不是自願的,而是被姐姐陷害,當日就要求死,撞破了腦袋。

天機皇覺著晦氣,就將那女子打進了冷宮,十個月之後,那女子生下一個嬰兒,兩年之後,身子虧空去世。

那女人生下孩子的那一年,正是紀長安成為天下富商榮耀歸來。

如今那個孩子已經六歲,一直一個人住在冷宮之中。

那個孩子連個名字都冇有,皇上也從來冇有承認過這個孩子的存在。

紀長安站在緊閉的冷宮外,透過那敞開的一指寬的門縫,望著那個眼神怯生生的孩子。

這個孩子被緊閉在冷宮,偶爾有幾個好心的宮女太監給他帶來食物,而他竟然就這般活了六年。

“你是誰?”那個孩子抬眸望著麵前為他擋住了刺眼陽光的紀長安。

這個孩子他唯一的希望就是透過冷宮的這扇大門,望著外麵的世界,可是這扇大門正衝著陽光,每次都將他的眼睛照得不舒服,看不清楚。

“你想不想從裡麵出來?”紀長安淡淡地出生問道,他站在那個孩子的麵前,微微地躬下身子,梨花花瓣匍匐在素雅的衣襬上,宛如他望著孩子的眼眸一樣,山明水淨。

孩子點了點頭。

“我幫你!”紀長安低低地開口,“你記住我的名字,紀長安!”

“紀長安……”孩子黝黑的大眼睛裡充滿了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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