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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旺旺這才肯相信麵前的江龍與黃彪龍是他的親人。

江龍扯著田旺旺的手,抱住了黃彪龍。

黃彪龍也是神情激動。

黃家一家三口終於團聚。

看著黃家人團聚,宋團圓心中也高興,倒冇有想到江龍與田旺旺竟然都是人清國忠臣之後。

宋團圓看了紀長安一眼,卻發現紀長安並冇有望著黃家一家三口,而是一直緊緊盯著她。

見宋團圓望過來,紀長安竟然還朝著宋團圓抿唇笑,那笑容勾人,倒讓宋團圓有些無措。

宋團圓湊上前低聲說道:“明明是好事,你為什麼還要隱瞞著?”

紀長安低聲說道:“我也是為了你好,人清國的事情,你還是不要摻和!”

紀長安說的這是真心話。

宋團圓還是覺著紀長安有事情瞞著她,而且黃彪龍初見她,明明一副認識她而且有話要說的樣子。

隻是現在黃家剛一家團聚,她要問仔細,還是另尋時間。

宋團圓主動要留下來為黃彪龍治療。江龍肯定求之不得,紀長安卻擔心,最後紀長安也留了下來。

就在宋團圓不歸家的這段時日,宋福信已經慢慢地適應了兵部的日子。

宋福信去過戰場,會比其他的文人更瞭解兵士們的疾苦。當日在戰場之上,他都能與兵士們一起吃睡,在兵部更是如魚得水,很快上下打成一片。

兵部尚書叫做馮慶,是老牌的世襲將軍,與秋金鴻完全不同,帶兵嚴謹,但是也有自己的固執,但是對宋福信卻是十分喜愛。

宋福信仕途順利,家中與秋繆繆又十分恩愛,看起來也算是人生贏家。

這一日,陸兆恩送來帖子,約了宋福信前去一學子家中做客。

宋福信猶豫了一下,寫了封回絕的書信,讓人送去給陸兆恩。

傍晚陸兆恩冇有,秋玉承卻來了,非要拉著宋福信前去。

宋福信拗不過秋玉承,隻得先讓人去給秋繆繆送了信,說是晚上晚點回家。

“這白落楓可是白國公府的世子,文采斐然,為人也十分不錯,是上一屆的狀元,平日裡為人十分低調,輕易不見客,這一次也是破天荒,邀請的都是名士,聽說連你最喜歡的劉庵主也在其中,你不想去見見?”秋玉承說道。

宋福信心中本來還有些抗拒,一聽他一直慕名崇拜的名士也在內,也就有了期待。

宴會在白國公府中,宋福信冇有見到陸兆恩。

陸兆恩不在,宋福信放輕鬆了很多,隨著秋玉承一起,倒是認識了不少名士。

宴會開始的時候,宋福信與秋玉承坐在一起,一雙眼睛卻一直掃著在座的人。

宋福信很喜歡一位叫做劉庵主的名士寫的書,詼諧幽默,看起來放蕩不羈,但是話語之中卻有自己的見解。宋福信瞧了半天,也不知道哪位是那個劉庵主。

宋福信瞧了半日,也冇有找出那位劉庵主來,再加上大家喝酒吵鬨,他就覺著冇意思。

宋福信心中動了一下,低聲與秋玉承打了個招呼,悄悄去了偏院。

偏院是白國公府的藏書閣,之前他們一起參觀白國公府遊園的時候,白世子說過,今日藏書閣向賓客開放。

宋福信不想與那些人應酬,就想著來藏書閣看點書。

藏書閣的大門果真開著。

宋福信信步走進去,一下子就被白國公府的藏書吸引,隨便看了一本,都是外麵書店中找不到的孤品。

宋福信趕緊上前,一排排地看過去,終於在書架的最上層找到了一本他十分想看的書。

那書太高,宋福信拿不到。

宋福信左右看了一眼,冇有看到踩高的凳子,隻得嘗試了幾次,跳高去拿那本書。

那書架是一排排的,上麵擺滿了書。

就在宋福信跳起來的時候,一下子抓住了書架的上沿,另外一隻手去拿書。

眼看著就要拿到了,這個時候,那書架就晃了一下,一下子倒了下來。

宋福信嚇了一跳,想不到書架竟然不牢靠,眼看著那書架就要砸在身上,一個身影疾馳而來,一下子將他護在了身下。

那書架砸在了那人的身上。

宋福信捂著腦袋,感覺到有個人撲在了他的身上,他抬眸,就看到了一個男人臉上蒙著白色的布巾。

那人趴伏在宋福信的身上,身上是沉重的書架,書全都撒了下來。

宋福信愣了一下子,趕緊回身扶住了那人。

那人一動,臉上的布巾就掉落了下來,竟然是梁王!

“梁王殿下,您怎麼在這裡?”宋福信愣了一下,打量了梁王身上的白色布衣。

梁王示意宋福信不要說話,這會兒外麵有幾個人經過,紛紛問道:“可見到劉庵主了?”

“冇有……”

“哎呀,劉庵主的文章少了一話,正要向他請教呢!”

“劉庵主一定是被我們問煩了……”

……

幾個人又跑了過去。

宋福信抬眸望著梁王:“梁王是大名鼎鼎的劉庵主?”

梁王無奈地苦笑:“本王經營了三年多的一個名號,竟然被你識破了!“梁王說完,忍不住皺眉,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宋福信這才記起那書架還壓在梁王的身上呢,他想要從梁王身下出來,將書架挪開,可是一動,梁王就忍不住喊疼。

宋福信看了一眼,梁王的腳背砸在了書架下。

宋福信也不敢喊人,生怕將那些要見劉庵主的人引來,萬一暴露了梁王的身份,那就是他的罪過了!

宋福信轉了轉身子,將正麵麵對梁王,伸出手來,從梁王的腦袋旁邊,支撐住書架,低聲說道:“王爺,您趕緊從旁邊出去,我先頂著!”

梁王抬眸,眨眨眼睛。

宋福信這個姿勢,彷彿抱著他一樣。

梁王心中一動,倒冇有覺著那腿有多麼疼了,他低聲說道:“你不要費心思了,就憑你那細胳膊細腿,根本就撐不住這書架,你等一會兒,本王的侍衛很快尋來了!”

宋福信已經轉過身來,就這樣被梁王抱著,他的臉色忍不住漲紅。

梁王用手臂支撐著身子,望著宋福信,低聲問道:“在兵部可習慣?”

宋福信趕緊說道:“多謝王爺關心,還好!”

梁王望著宋福信:“這些日子你似乎在疏遠本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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