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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毒婦人心!”秋金鴻死死地盯著秋卓氏,“你真是好狠的心啊,連剛出生的孩子都不放過!”

秋卓氏冷笑:“老爺,你隻看到了我心狠,當年我那孩子死的時候,你怎麼冇有看到那個蛇蠍婦人的心狠呢?我的孩子死了,我怎麼就能看著她的孩子平平安安長大中狀元?”

秋金鴻擰緊了眉頭:“秋卓氏,當時也是你不小心孩子掉了,與這孩子生下來你掐死,能一樣嗎啊?

罷了罷了,不說了,今日你就給我的兒子償命吧!”

秋金鴻說著,一劍就朝著秋卓氏刺了過去。

秋玉承一下子擋在了秋卓氏的麵前,秋金鴻的劍就刺入了秋玉承的胸前。

剛剛趕到的秋繆繆忍不住驚叫起來。

秋金鴻眸色一暗,沉聲喊道:“閃開,不然連你一起殺!”

秋玉承捂著胸口,握著那劍忍不住冷笑:“爹爹的心裡本來就隻有秋姨娘母子,哪裡還有我們?”

秋金鴻氣得渾身顫抖,但是那劍卻遲遲冇有刺下去。

到底是親生的兒子。

“爹,爹,您饒過娘吧!”秋繆繆趕緊哭著上前跪下來哀求。

“饒?你看看這地上的屍體,兩條人命啊,這麼狠毒的女人,我怎麼饒過她?”秋金鴻恨聲道,“好,很好,你有一雙兒女相護,今日我殺不了你,可是你也彆想逃,來人,報官!”

秋卓氏冷笑,彷彿根本就不在乎。

“等等!”宋團圓趕緊喊住要去報官的管家。

“秋國公,這嬰孩的死怕是與秋夫人無關!”宋團圓這會兒正蹲在那孩子的身邊,她看了看那孩子的口鼻,低聲說道。

“與她無關?她自己都承認了!”秋金鴻沉聲喊道。

“秋夫人是自己承認了,但是真的與她無關!”

宋團圓將那孩子的上半身扶起來,從口中摳出一些粘膜來,低聲說道,“這孩子是自己憋死的,這到底是怎麼接生的,冇有檢查嗎?”

秋金鴻一愣,迅速的上前檢視,那嬰兒的口中果真有一大團粘液,應該是羊水等物,但是冇有人清理。

“喊穩婆來!”秋金鴻眸色一暗。

管家趕緊將剛剛到家的穩婆喊來。

“老爺啊,冤枉啊,我接生二十多年了,從我手中過的孩子冇有一萬也有幾千了,怎麼可能連這點事情都做不好呢?”那穩婆被帶來就一直喊冤。

宋團圓拉著穩婆上前看,那穩婆親眼瞧見,一下子就冇有了聲音,然後就是一頓磕頭:“老爺,老爺,真的不管我的事情,當時姨娘夫人大出血,您讓小的去看顧姨娘夫人,小的就忘記給孩子清理口腔,老爺,真的不管我的事情啊!”

秋金鴻聽聞此話,氣得渾身哆嗦,現在回想一下,當是孩子剛出生那秋姨娘就突然大出血,秋金鴻緊張那個秋姨娘,就趕緊讓穩婆來瞧瞧產婦,結果那穩婆一著急,就忘記給嬰孩清理口鼻,奶孃餵奶的時候也冇有注意,所以造成了現在的事故。

“娘,娘,不是您乾的,您為什麼要承認啊?”

秋繆繆上前,抱住秋卓氏問道。

秋卓氏冷笑:“我想掐死那個孩子,為我的孩兒報仇!可惜我無法下得去手,我恨我自己無能,不能保護你們,更不能保護我那未出生的孩兒!”

秋繆繆抱著秋卓氏哭得泣不成聲。

宋團圓皺眉,望向秋金鴻:“秋國公,既然證實這是一場意外,這件事情就這麼過去吧,還是趕緊讓人給秋姨娘與孩子入殮吧!”

秋金鴻怔怔地望著地上的兩具屍體,再看看歇斯底裡的秋卓氏,一下子坐在了地上。

秋金鴻病倒了,秋玉承彷彿一下子就長大了,為秋姨娘與那個剛出生的孩子料理了後事。

秋繆繆這幾日就都住在孃家,幫著家裡的事情。

宋福信一開始幾日還經常去秋家瞧瞧,後來兵部忙開了,也就去的冇有那麼勤快了。

想要回去找宋老爺子問清楚的事情被秋家耽誤了,這一日,宋團圓正打算與家裡孩子說一下這件事情,卻有人找到了宋家來。

“村長,您怎麼來了?”來的正是宋家村的村長宋慶豐,他一進門就打量著宋家院子瞧,忍不住拍了大腿說道,“賈家莊那邊的人到處在傳,說你們在天城住大宅子了,而且還開了大鋪子,我還不信,如今一瞧還真的是啊!”

宋團圓笑道:“什麼大宅子,就是剛夠住的!”

宋慶豐問道:“那村裡的房子呢,那些人早就被趕走了,如今空著呢,真的不打算回去住了?”

宋團圓說道:“打算回去呢,這不是這幾日就想回去,順便看看福信爺爺!”

宋慶豐的神情閃爍了一下:“你不用回去了,我這次來就是給你家送信的!”

宋團圓一愣:“怎麼了?”

宋慶豐歎口氣:“老爺子前些日子不知道去哪裡了,突然就消失了,我們村裡人找了很久,本想來告訴你們一聲的,不等出發的,老爺子回來了,誰知道一回來就病倒了,不過幾日就去世了,這不,人都下葬了,我尋思著,來告訴你們一聲!”

宋團圓一愣,宋老爺子死了?

“原本就想這樣回去的,但是這一回去,怕是這輩子也見不到了,我想了想,還是想告訴你,若是有紀公子能護宋家平安,我也就能閉上眼睛了!”

宋團圓的耳邊回想起宋老爺子的話,難道宋老爺子知道這一次已經是陽壽已儘?

“對了,打掃老爺子遺物的時候,發現了這個小包袱,藏得看嚴實了,還以為是銀子呢,結果就是一些雜物,想著如今人都埋了,就把這個拿來了,給你們留個念想!”宋慶豐說道,將一個小包袱給了宋團圓。

宋團圓接過小包袱打開,裡麵露出幾身小衣裳來。

這幾身小衣裳在原主的記憶中倒是有印象,是宋秀才小時候穿的,當年原主生老大的時候,還想要了這些衣裳去給宋福貴穿,誰知道宋老爺子怎麼也不肯給,為這原主還跟宋老爺子吵了一架。

宋團圓想到原主之前的所作所為,忍不住無奈地搖搖頭,將小衣裳放在一旁,裡麵竟然是一封信,看起來也是有些年頭了,信封都發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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