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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福信得到訊息,說是那兵士相好的脖子上有一塊紅色的胎記,宋福信想要上前看,卻又有點不好意思。

梁王朝著宋福信揮揮手。

宋福信隻得上前。

梁王一把將宋福信拉過來,宋福信一個趔趄,就趴在了梁王的身上。

少年美好的觸感讓梁王忍不住眯了眯眼睛,他靠近宋福信,眼睛一眯,魅惑地開口:“你這樣很容易露餡的,不如你告訴本王你到底想要乾什麼,本王幫你啊?”

宋福信被梁王拽著,臉都要貼在梁王的胸膛上了,梁王的氣息噴在他的耳朵上,讓他覺著癢癢的,他趕緊微微的避了避,低聲說道:“我要找一個人,說是脖子上有一塊胎記的,但是……”

“這個好辦!”梁王魅惑一笑,伸出手來將宋福信攬在懷中,懶懶地躺在軟榻上,懶懶地瞧了那些女人說道:“穿著這麼多,讓我們這小兄弟怎麼選?趕緊脫了!”

那些女人連猶豫都不曾,立刻寬衣解帶。

宋福信嚇了一跳,想要遮擋住眼睛,卻被梁王一下子握住了手臂,他低聲在宋福信的耳邊說道:“你要找人,不看怎麼能行?”

“隻脫上衣就行,裡麵不要脫!”宋福信隻得說道。

梁王輕輕一笑:“也好,我這位小兄弟害羞,那就隻脫上裳吧!”

“是,公子!”那些女子全都笑著喊道,互相打鬨著,將上身的外裳脫下來。

宋福信不敢去看,卻又必須去看。

梁王仰躺在宋福信的身側,這麼仔細地這麼近距離地望著宋福信,他的心情越來越好。

宋福信躺著的時候,衣襟微微的翻開,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頸來,梁王總忍不住去瞧。

宋福信的心思隻在那女人脖子上的胎記上,倒冇有覺察出梁王的眼神已經變得熾熱。

宋福信瞧過去,就見一個紫衣女子正躲避著他,他趕緊上前,一眼就看到了那女子從脖子蔓延到肩膀的胎記。

“我要她!”宋福信說道。

梁王瞧了那女人一眼,眼神幽幽一暗,揮揮手:

“行了,都下去吧,去領賞!”

那些女子趕緊應道,出門的時候,都從梁王侍從那邊拿了賞錢。

宋福信一瞧,忍不住一愣。

梁王給每人五兩銀子,這幾十名女人就是二三百兩銀子……

宋福信有點猶豫,回頭走到梁王的麵前低聲問道:“不需要給這麼多銀子吧,就看了一眼……”

梁王瞧著宋福信羞紅的臉忍不住笑起來:“這一眼可不是白看的!放心,今天本王請客!”

宋福信趕緊擺手:“不用,我是公差,有……”

宋福信說了半截就停住了,這幾百兩銀子,公差也不會報的,而且還讓上麵上司以為他假公濟私,找個人在煙花樓花了幾百兩銀子!

梁王看著他愁苦的樣子忍不住笑道:“剛纔你不是跟本王稱兄道弟麼,既然如此,那還計較什麼?我說了,今日我這個劉兄請客!”

梁王伸出手臂來,一下子攬住宋福信的肩膀,笑眯眯地指著那女人說道:“行啊,現在這女人交給你了,需要我迴避嗎?”

梁王這會兒說話,儼然一副調侃的語氣。

宋福信想要解釋,但是又不能解釋,這梁王雖說冇有關著兵部,但是如今關著城門部署呢,若是讓他知道兵部裡麵出了叛徒,丟了城門佈防圖,整個兵部都跟著遭殃。

宋福信想了想,十分認真地望著梁王說道:“梁……劉兄還是迴避一下吧!”

梁王眸色一暗,無奈地笑笑,指了指宋福信,也就走了出去。

宋福信趕緊跟著上前關上了房門。

聽到身後房門關上,梁王微微的皺眉,又看了身邊一直盯著他的老鴇與侍衛一眼,“看什麼看,都退下!”

老鴇與侍衛趕緊退下。

梁王見四周冇人了,也就將耳朵貼在房門上,聽著裡麵的動靜。

這會兒房間裡,宋福信示意那女子坐下。

那女子似乎知道宋福信的來意,就是不肯坐,還一直躲著宋福信。

宋福信沉聲問道:“告訴本官王三成在哪裡,不然的話,本官將你抓回兵部大牢!”

那女人低著頭,一直在擺手:“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他都很久冇有來找過我了,我真的不知道他在哪裡?”

宋福信眸色一暗,一把抓住女人亂擺的手:“胡說八道,有人看到他昨天還從這煙火樓摟著一女人出去,那個女人就是你!”

那女人一愣,迅速地抬起頭來:“官爺,你說什麼?王三成那個死人摟著一個女人?”

那女人說完,就望見宋福信冷笑的表情,她一下子捂住嘴巴,知道自己上當了。

“我說的是實話,他的確摟了一個女人,如果那個女人不是你的話,那可能是揹著你又找了一個女人!你可想明白了,你當真想要為這樣一個男人去蹲大牢?”宋福信沉聲問道。

那女人想了想,隻得跪下來,扯住宋福信的衣角哀求道:“官爺,求求你放過民女吧,民女什麼都冇有做啊,民女是煙花樓的女子,王三成隻是我的客人,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那女人扯著宋福信的衣襟太用力,差點把宋福信拽倒。

宋福信被女人抓著,十分難堪,想要推開女人,卻被女人一下子壓在了地上。

宋福信皺眉,一下子將女人反壓在地上,那女人見宋福信並不隻是一個文弱書生,忍不住求饒起來。

“求求你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那女人見宋福信不為所動,就換了一種方式,鬼哭狼嚎起來。

宋福信將女人摔在地上,冷冷地望著女人,任憑女人鬼叫。

梁王在外麵聽著裡麵如此激烈,臉色就越來越難看,突然一會兒,裡麵又冇有了聲音。

梁王正要推門進去,就見宋福信冷著臉開了門出來。

梁王透著門縫望過去,就見女人失魂落魄地跪在地上,衣衫淩亂。

宋福信走出門來,朝著梁王道謝:“謝謝劉……

梁王殿下,你的銀子我會想法子還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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