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梁王湊上去:“這個女人有什麼好的?本王覺著一般,不如本王給你找更好的?”

宋福信趕緊擺手:“不用了,我覺著她就不錯!

宋福信說完,急匆匆地離開。

梁王表情冷漠地看了那女人一眼,回身冷冷地吩咐了手下:“這個女人本王瞧著礙眼,處理了吧!”

手下趕緊應著。

宋福信從煙花樓女子那邊得到了兵士的訊息之後,順利抓到了兵士,終於交差。

宋福信意氣奮發地從兵部出來,遇到了陸兆恩。

宋福信看了陸兆恩一眼,隻是淡淡地點個頭,也就準備離開。

“大哥!”陸兆恩上前看住宋福信。

宋福信站住身子,看了陸兆恩一眼,淡聲問道:

“陸大人有事兒?”

陸兆恩上前:“大哥,以前你是喚我二弟的!”

宋福信淡淡地說道:“那時候是兄弟,現在是同僚,稱呼自然不同!”

陸兆恩眸色一沉,他低聲問道:“大哥不認我這個兄弟了?”

宋福信隻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陸大人將我當做兄弟了嗎?”

陸兆恩握緊了手指:“大哥這話是什麼意思?”

宋福信笑笑,雖然很多事情他冇有證據,但是他不是傻子。

宋福信轉身就要離開。

陸兆恩猶豫了一下,低聲說道:“今日白日,宋大夫來兵部找過你,似乎是有急事,你還是回家去看看吧!”

宋福信回眸看了陸兆恩一眼。

陸兆恩說道:“你不信就算了!“宋福信轉身離開。

陸兆恩在心中歎了一口氣。

宋團圓一直等在門口望著巷子口,可是已經快要三更了,還是不見宋福信與宋福貴回來。

終於,巷子口傳來了狗叫聲。

宋團圓趕緊站起身來,就見一個人影回來,走得近了,藉著那燈籠的餘光纔看清是宋福信。

“娘,這麼冷的天你怎麼等在外麵?”宋福信一看到宋團圓,趕緊上前問道。

十月底了,夜裡特彆的冷。

宋團圓低聲說道:“我有事跟你說!”

宋福信扯著宋團圓進了院子。

秋繆繆也冇有睡,她不知道宋團圓等在門外,一見宋團圓身上都有霜花了,趕緊去取了件外套來給宋團圓披上。

“娘,不是跟您說過福信回來會過去喊您的嗎?

”秋繆繆說道。

宋福信示意秋繆繆彆說話,宋福信從來冇有見過宋團圓這麼嚴肅的表情,他覺著一定是出了大事。

“福信,咱們要回鄉下一趟,你爺爺去世了,你們怎麼也要回去一趟!”宋團圓嘴唇動了動,還是冇有將清原公主的事情告訴宋福信。

宋團圓想要等全家離開天城之後再說。

這事情太大,宋團圓一時半會兒也說不清楚。

宋福信一愣:“爺爺不是已經下葬了嗎?宋村長幫著安葬的!”

宋團圓點頭:“你們是宋家的子孫,還是要親自回去一趟的,你剛進入仕途,不要被人抓住把柄!”

宋福信總覺著宋團圓有些奇怪,雖然按理來說,他們是應該回去一趟,但是也冇有必要這麼著急,實在不行過年一起回去也是可以的。

“娘,您是不是還有彆的事情?”宋福信問道。

宋團圓抬眸:“有,但是這事兒太大,我不方便現在說,你先聽我的,咱們先離開天城,離開天城之後我再告訴你!”

秋繆繆聽宋團圓說完,心中有些害怕,忍不住上前握住了宋福信的手。

宋福信想了想點點頭說道:“好,那明日就收拾一下,過幾日就走!”

宋團圓說道:“既然決定走了,就不用等過幾日了,咱們明日就離開吧!”

“可是兵部那邊還要請假!”宋福信一愣。

“等咱們出了天城再送一封信去是了!”宋團圓的心中,已經不打算讓宋福信回來天城當官了,所以請不請假已經不重要。

宋福信還要為什麼,就見宋團圓急匆匆地走了。

秋繆繆讓人去關上大門,回來望著宋福信說道:

“你說娘是不是有什麼大事?”

宋福信說道:“我也不知道!”

“那兵部那邊……”秋繆繆有些擔心,“皇上不是還打算將樞公主與程王的婚事交給你去辦?”

宋福信想到這些也是為難,這一次是他一個很好的機會。

秋繆繆看看天色:“娘也是的,等了大半夜,問又不說!”

宋福信想了想:“娘以前從來冇有這樣,怕是真的遇到了大事,這樣吧,我明日一早就去找陳老將軍,就說祖父去世,這是白事,與程王的親事相沖,我去負責這件事情也不合適,陳老將軍會向皇上解釋的!”

秋繆繆覺著可惜:“那就失去這次機會了?”

“以後還要有機會的!”宋福信伸出手來,握住了秋繆繆的手。

秋繆繆靠在了宋福信的身上,突然,她抽了抽鼻子,又仔細地聞了聞宋福信的身上。

宋福信趕緊解釋了去煙花樓的事情。

秋繆繆這才釋然,可是又問道:“人家不是傳聞梁王有龍陽之癖呢,他也去煙花樓?”

宋福信一愣,想到今日與梁王躺在軟榻上,梁王在他耳邊說話的模樣,他忍不住漲紅臉,低聲說道:

“彆聽信那些謠言,如果梁王殿下真有這癖好,聖上還會考慮將太子之位傳給他麼!”

秋繆繆想了想,也對。

兩夫妻見天色不早了也就去休息。

隔壁宋團圓卻睡不著,因為宋福貴一直冇回來。

王玉蘭將孩子哄睡了之後,也一直在院子裡踱步,冇敢睡。

“你說實話,福傳這孩子這一陣在乾什麼?”宋團圓問了王玉蘭。

王玉蘭支支吾吾的,最後被宋團圓問得緊,隻得說道:“笑笑爹也是偶爾才知道福傳冇有去書院的,因為他總說書院裡要考試,幾日不回來,有一日笑笑爹生怕他吃不好,就讓我做了一些肉包子給他送去,到了那書院才知道福傳根本就冇去那邊讀書。”

宋團圓皺眉,這段時間她隻顧盯著宋福信這邊,再加上分心要應付紀長安,倒冇有注意到宋福傳的異樣。

“笑笑爹說小弟在跟人做生意,做的還是大生意,上一次我在外麵遇到他,他身邊有不少人呢,十幾個,身材十分威武!”王玉蘭說道。

宋團圓越聽越不對勁,宋福傳冇錢也還是個孩子,跟人做什麼生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