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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長安算是梁王第一個真心相待的人,在曾經喜歡的人麵前承認喜歡上了另外一個男人,梁王覺著有些尷尬。

但是梁王還是清了清嗓子說道:“本王與宋福信一見如故,是至交好友!”

“原來是宋家二公子!”紀長安笑笑,“福信學識淵博,性格堅韌,雖然年輕,但是卻有一顆愛國之心,的確值得欽佩!”

梁王的神態這才自然了一些,但是問到宋家的事情還是有些急切:“宋家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為什麼舉家離開了天城?那個程王到底對宋家做了什麼?

紀長安無奈地苦笑:“事情到了這一步,那我就不瞞著梁王殿下了,我喜歡宋團圓,想要娶她為妻,這件事情程王知道了,就想以宋家人來要挾我幫他登上太子之位,我不願意,他就打算針對宋家,宋家無奈,隻得先暫時離開天城!”

梁王眸色一暗:“這個程王竟然做出如此的事情來?就算他想要你的幫助,也不能牽扯上宋家!想不到啊,這個老八竟然比本王都卑鄙呢!”

紀長安忍不住被梁王逗笑:“梁王您卑鄙,是在明麵上,程王殿下則是暗中進行,讓人防不勝防!”

梁王冷笑:“這話就當十一你誇本王了!”

紀長安問道:“如今正是一個好機會,梁王殿下不想抓住嗎?”

“機會是好機會,但是父皇如今對本王不喜,本王怕這個時候出頭,誤讓父皇覺著這事情與本王有關,本王倒覺著,不如十一你出麵,畢竟如今表麵上,你與程王可是很親密的,這個時候由你出麵,父皇還會信任你,不過你放心,這件事情不用你去說,本王會去辦,絕對不會讓父皇懷疑你與本王是串通好的!

”梁王笑眯眯地說道。

紀長安見目的達成,也就說道:“那就隻能如此了!”

梁王點頭,上前拍了拍紀長安的肩膀:“本王早就說過,十一你與本王纔是最合拍的,本王做事雖然有時候卑鄙,不擇手段,但是斷然不會去傷害喜歡的人,更不會拿十一你喜歡的人去要挾你!”

紀長安淡淡地笑笑:“那就多謝梁王殿下!”

梁王點點頭:“十一你就等著本王的好訊息吧!

紀長安笑笑。

第二日,紀長安剛回宮,就被天機皇喊去,這一次,天機皇命令紀長安徹查黃河兩岸暴動之事,卻將王海的事情交給了大理寺來嚴辦。

紀長安知道皇上已經對他起了防範之心,也就笑笑,將差事接了下來。

隻有接下差事,紀長安才能光明正大地離開天城去找宋團圓。

程王聽聞紀長安接下了這個差事,心驚不已。

“到底怎麼回事?不是說好大理寺的劉慶海負責這件事情嗎?”程王冷冷地望了帛書。

之前聽聞是劉慶海負責這件事情,程王早就暗中在蒐集劉慶海的把柄,終於查到劉慶海與小姨子有染,本來這件事情是勝券在握的,誰知道半路又有了變化,竟然被紀長安截胡。

按理來說,現在皇上懷疑紀長安,不會將這麼重要的事情交給他的!

“本來是劉大人負責這件事情,可是誰知道皇上突然反悔,聽說是從樊貴妃宮中出來就反悔了,正是下了聖旨,這件事情就交給紀公子了!”帛書說道。

程王皺眉:“又是那個樊貴妃吹枕邊風,那這樣說來,怕是這件事情梁王那邊也伸了手!”

帛書擔心地說道:“如果是這樣,可能紀公子與梁王聯合起來了,那就是咱們要麵對的最壞的境況。

程王握緊了手:“本王隻想讓紀十一完全忠心地幫本王,他想要什麼,本王都可以答應,為什麼他要這樣?”

帛書欲言又止。

“說!”程王冷冷地盯著帛書。

“王爺,您實在不應該打宋家的主意,其實一開始紀公子是偏向您的,可是您一直想要抓住紀公子的把柄,結果查出宋縣主這麼隱秘的身份來,這纔到如今的境地,不過冇到最後,還不知道誰輸誰贏呢,王爺您還是沉住氣,隻要將王海保下來,這件事情就過去了!”帛書低聲說道,“咱們現在趕緊派人去黃河縣,先與王海商量一下後麵的事情!”

程王點頭:“你趕緊派人過去,還有,宋家那邊趕緊派人尋找,真到了那一天,那本王就與紀十一撕破臉皮,用宋家人換王海!”程王沉聲說道。

帛書在心裡歎口氣,如今也隻能如此了!

宋團圓帶著宋家一家人去了新買的宅子看望“姨娘”。

陳婆子是個苦命人,男人跟兒子都得病死了,她賣身為奴,想著找個主人家養老,卻冇有想到真的到了一家好人家當“姨老夫人”了。

宋團圓為了讓這個“姨娘”裝得像,還買了兩個丫鬟伺候她,一個叫做春上,一個叫作冬下。

宋家人,隻有宋福信知道這個姨娘是假的,其他人見陳婆子穿著富貴,身邊還有兩個丫鬟伺候,這宅子也不算小,再加上宋團圓對這“姨姥姥”十分尊敬,也就全都信了,挨個前來給陳婆子行禮。

陳婆子見孩子們一個個地行禮,她有些受不住,幾番抬頭瞧著宋團圓的臉色。

宋團圓朝著她點頭,要她堅持下去。

陳婆子隻得挺了挺脊背,讓孩子全都起來,還拿出宋團圓讓她備下的銀錁子,一人一個。

宋家人見這位“姨姥姥”出手這麼闊綽,更是深信不疑了。

“團圓,這一彆竟然二十多年了!”陳婆子擠了擠眼睛,留下兩滴眼淚來,做足久彆重逢的戲碼。

“前些年得到姨孃的訊息,不相信是真的,再加上那會兒孩子們小,他們的爹身子也不好,實在是冇有能力前來找姨娘!”宋團圓趕緊說道,至少不能讓陳婆子的演技把她比下去。

陳婆子拉起宋團圓的手:“如今來了就好,來了就彆走了,在我這住幾日,我好生的與你說說話!”

宋團圓點點頭。

宋福貴一見宋團圓要住下了,剛想說話,就被宋福信扯了扯衣襟。

宋福貴回頭,宋福信就說道:“聽孃的吧,娘與孃家人好不容易見麵,就讓娘與姨姥姥好生的敘敘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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