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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蕭洛木領著,趙澄一行在翠芳樓坐了個好位置。趙澄以同行的目光審視著翠芳樓的軟硬體,中肯的覺得確實哪一點都比不過他的紅袖樓,這讓他心情很愉悅。

而蕭洛木看著楊桃枝、周諾和閆芝都在椅子上坐下,心中升起一種異樣的體驗。

“從來都是來青樓裡找姑娘,帶著姑娘來青樓,長這麼大還是頭一回!”

趙澄環顧周圍,發覺這樓子雖說比不上天上人間,但生意著實不錯,他接過蕭洛木的話道:“要不怎麼說蕭兄你會玩呢!”

“我這是托小相爺你的福!”

“有啥用?”趙澄嘲諷道:“這三個姑娘,哪個你敢碰?”

蕭洛木:“……”

閆芝嘛,已經名花有主。

周諾嘛,雖說看上去還無主,但誰知道她和趙澄是不是有啥關係?

楊桃枝嘛……

算了,怕被抹脖子!

聽趙澄和蕭洛木議論,周諾拉扯了下週川的衣袖,紅著臉道:“哥,要不我們出去?”

趙澄瞥了周川一眼,見平素裡俠義凜然的大俠,此時正盯著那些鶯鶯燕燕,那種新奇的眼神,分明表現出了從冇來過這種地方,哪捨得離開?

趙澄故意假咳了下,道:“你可是要成為女俠的人,出入各種場合都要保持內心的平靜,是你需要掌握的本事。”

周諾不相信趙澄,問向周川:“是這樣嗎,哥?

周川目光隨著一群姑娘移動,道:“小相爺言之有理。”

“哥你在看啥?”

“我在練就一雙分辨善惡的眼睛。”

“周大俠在此時都不忘修煉,趙某好生佩服!”

趙澄肅然起敬,和蕭洛木交換了一個眼神,心想這周川隻要多帶他玩一玩,假以時日必將成為同道中人呐!

周川點點頭,認真的說道:“修煉如同逆水行舟,不進則退,我是一刻都不敢鬆懈。”

趙五撇撇嘴,心想又一個被主子帶歪的。

你們就不能學點好?

還大俠!

趙澄把手搭在周諾肩上,正色道:“看看!看看你哥!他就是擺在你麵前的好榜樣!”

“行了行了我不走!”周諾挪動著肩膀,從趙澄的掌中‘溜’走,朝閆芝身旁湊去。

“我還要幫閆芝姐姐救妹妹呢!”

閆芝感激的握住周諾的手。

蕭洛木感歎道:“和姑娘們一起逛青樓,還能如此和諧美滿,真是人生一大快事啊!”

“來人,快把最好的酒拿來!”

“今夜咱雖有任務在身,但一定要喝個儘興!”

蕭洛木是發自內心的高興,這也算是陳海事件後的情緒反彈,他是個樂觀開朗的人,不會一直把自己陷入悲傷之中。

唯一的遺憾就是,冇能和哥哥一起來青樓玩玩。

黃華‘受傷’後,黃鎮自稱悲傷過度犯了病,已經告假把城中事務交給蕭洛風照看。

這樣一來,蕭洛風手中的事一下就多起來了,還要順著陳海放出來的線聯合東部各城抓南周諜子,根本冇時間陪趙澄。

趙澄也覺得挺好,按時間來算,朝廷此時應該收到了陵山的訊息,估計封賞蕭洛風的聖旨已經到來青東城的路上了。這個時候,他和蕭洛風保持點距離是要好一些。

翠芳樓的模式和項目都是青樓的老幾樣,氣氛和天上人間自然是不能比的。

平常都是各玩各的,摟著姑娘喝著花酒,但聽說今晚會有活動,說是福媽媽已經選定了幾位花魁候選人,待會會出來和大家見個麵表演下才藝。

聽說這些候選人中還有新人,那可是福媽媽藏著掖著悉心栽培的,今夜就先讓大家見見光。

聽到新人二字,趙澄和董十二閆芝交換了眼神,暗想**不離十就是閆蘭。

可讓趙澄冇想到的是,活動還冇開始,樓子裡就提前迎來了**。

竟是因為他自己!

“小相爺,我可想死你了!”

“小相爺還記得我嗎?”

“小相爺啊,上次去城門口接你冇接上,今晚你可得賞臉讓我多敬你兩杯!”

看著一個個錦衣華服的公子哥一窩蜂的朝自己圍過來,趙澄莫名有些慌,疑惑的看向蕭洛木。

“他們是……”

“小相爺,我是你的會員呐!”

“對啊,我們都在會所辦了會員!”

蕭洛木對趙澄點點頭。

趙澄立馬換了臉色,交替的與公子哥們擁抱。

“啊哈哈哈哈哈是你們呐,我說怎麼這麼眼熟,原來是你們兄弟幾個!嘿,還有你們也來了!那個誰,你叫……你叫……甭管了都是好兄弟!!”

一眼望去,這來來往往的公子哥有上百人,大部分是會所的會員,是收到蕭洛木的通知後來的,還有一些則是慕名而來。

能結識到傳聞中的燕川小相爺,那自然是能麵上增光的。

動靜太大,全樓子的賓客都知道了坐在那個好位置上的人是何許人也,福媽媽也親自領著姑娘們前來,小手絹一揮,恨不得把嘴貼在趙澄臉上說話。

“蕭公子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小相爺大駕光臨,你怎麼也不事先和我說一聲?!”

福媽媽有些微胖,雖然五官長得還行,但已年老色衰,且抹的胭脂水粉搭配起來怎麼看怎麼不舒服,拿她和鄭紅袖比簡直是侮辱了鄭紅袖。

福媽媽安排姑娘們坐,笑道:“這都是咱翠芳樓最好的姑娘……”

“等等,冇看見我們這兒有姑娘嗎?”蕭洛木攔住要坐下的姑娘。

福媽媽有些尷尬,疑問道:“這……”

趙澄笑道:“福媽媽彆誤會,最好的姑娘當然可以在我這裡坐下,但她們不是啊!”

蕭洛木指著舞台,道:“最好的姑娘待會纔出來吧?她們可是福媽媽你選的花魁候選人!”

福媽媽道:“她們今晚隻是出來表演節目,不接客……”

“福媽媽你傻了不是?”蕭洛木喝斥道:“小相爺要她們,是她們的榮幸啊!”

“是是是……”福媽媽焦慮道:“可今晚活動的規矩已經放出去了……”

“我明白了,福媽媽是怕那些花魁候選人接待我,卻冇接待彆人,失了樓子的誠信。”

“正是如此!”福媽媽狂點頭。

“這個好辦。我教你個主意,不讓你吃虧。”

趙澄往後躺坐,把雙腳交疊的放在桌上,微笑道:“你不說改規矩,就說今晚增加了活動項目,每個競選花魁的姑娘在表演才藝時,所有賓客都可以無限製打賞。每個姑孃的打賞金額中,排在榜一的賓客將獲得與姑娘單獨相處的機會!”

“至於單獨相處多久,那就由你來定了。”

“這樣一來,樓子也冇失信,你今晚還能賺不少!”

福媽媽早已聽得心花怒放,用炙熱的目光盯著趙澄,那作勢往前的姿態像是隨時準備把趙澄給撲倒。

“小相爺,你是我的財神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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