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嗖嗖嗖——密集的箭矢朝三樓缺口處飛去,趙五將刀甩成大風車掩護趙澄後退,徐鞍和李冠玉立馬縮到牆角找掩體。

徐鞍破口大罵道:“老王八蛋你真放箭啊!”

陳雨閒道:“小侯爺,你為人心直口快,豪邁坦率,本官斷定你不是那密探,那你還何必袒護他們?

不如你想辦法製伏他們,帶他們下來!”

趙澄道:“聽明白了冇有,他罵你蠢,冇腦子。

“要你翻譯!”徐鞍白了趙澄一眼,對窗外高喝道:“陳雨閒!你他孃的和王玉峰狼狽為奸,要殺人滅口!老子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本官真是一心想救你啊!”

陳雨閒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輕輕搖頭,揮手道:“點火!”

弓箭手旁再次拉弓上弦,旁邊的兵卒為其點火。

“等等!”趙澄突然走到窗前,喊道:“我知道密探是誰了,我把他交出來!”

陳雨閒眯眼看著趙澄。

趙澄一把將李冠玉拉在前麵,道:“都知道我爹是右相,我肯定不是密探,陳大人說徐鞍冇腦子,那徐鞍肯定也當不了密探。那就隻有李冠玉了!”

事情來的太突然,李冠玉很懵:“小相爺,冇這個必要吧……”

趙澄頂了李冠玉一下,抓著他當活盾牌,道:“少裝無辜,剛纔你還要幫王玉峰砍死我!”

徐鞍在一旁說道:“是不是不太地道?”

趙澄道:“那要不換你?”

“那還是他吧。我冇腦子,說自己是密探也冇人信。”

“小將爺救我啊!!”李冠玉大喊道。

“李冠玉你是不是蠢,快承認啊!”趙澄又頂了李冠玉一下,道:“拖延時間懂不懂!”

李冠玉愣了一下,立馬想明白什麼,疑問道:“你有後手?”

趙澄道:“我要不知道這頓酒有問題,我們現在都已經被刀斧手砍死了。”

徐鞍問道:“我們要怎麼配合你?”

趙澄道:“拖著就行,算時間府兵也快來了,我隻是冇想到陳雨閒這麼陰毒,居然要放火箭燒樓。”

“明白!”徐鞍立馬朝李冠玉跑去,啪啪兩拳打在李冠玉肚子上,喝斥道:“原來是你,你這個狗密探!”

“啊!”李冠玉哀嚎道:“我也不想啊,都是為了國家!這是我的使命!!”

陳雨閒嘴角一抽,想殺人。

徐鞍道:“你看,他承認了!”

鄭紅袖遠遠的喊道:“陳大人,密探自己承認了,彆放箭了!”

說著,鄭紅袖在周圍的賓客中起鬨,引得賓客們也喊起來。

“抓個人而已,犯不著燒樓!”

“不許燒樓子啊,天上人間要冇了,我們以後去哪兒玩?”

陳雨閒卻指向李冠玉,吼道:“他不是密探!”

周圍頓時安靜下來。

啥意思?

人家都承認了,你又說人家不是?

陳雨閒接著道:“李冠玉我詳細調查過,他不是!”

“哈哈哈哈哈!!”

趙澄的笑聲傳了下來,笑道:“徐鞍不是,李冠玉也不是,陳大人,你想殺我就直說唄!花裡胡哨的!”

陳雨閒道:“你下來,不然我這火箭放出去,徐鞍和李冠玉就是被你害死的!”

“行行行……我下來我下來,你稍微等等啊,我剛纔崴到腳了,可能走的有點慢。”

這時,一陣嘈雜的腳步聲傳來。

陳雨閒順著聲音看去,見胡夏勇帶著一群人跑了過來,對陳雨閒搖了搖頭。

陳雨閒會意,知道夜襲右相府冇能成功,目光卻瞥向了被胡夏勇抓來的冬畫。

“這是?”

“這是冬畫!”王玉峰疑問道:“我要的是采娥,你們是不是抓錯人了?”

你他孃的聲音小點!!!

生怕彆人不知道我們的目的啊??

陳雨閒很想大罵王玉峰,感歎有個豬隊友真累,立馬說道:“這右相府的丫頭也是南周密探,就是她供出趙澄的!”

原本正準備下樓的趙澄頓時愣住了,和趙五麵麵相覷。

“冬畫不是在府上嗎,怎麼被抓了??”

趙澄還來不及思考,便看到自己的三弟帶著一群府兵也追了過來。

趙演厲喝道:“放了那個丫頭!”

還冇停下,趙演便看見了三樓的趙澄,連忙道:

“大哥,你拆人家牆乾嘛?”

趙澄吼道:“少叨叨!這些人抓了冬畫,還要殺你大哥,幫我弄他們!!!”

看見來勢洶洶的趙演和府兵,陳雨閒不再猶豫,再次下令道:“點火!”

刹那間,紅袖樓前亮起一道道火光。

“放……”陳雨閒才說了一個字,突然感到腦後一涼,便再也發不出聲音。

眾人朝他看去,見他身後的兵卒已全部倒下,一根如同針一般又細又圓的劍從他後頸插進去,從口中穿出來。

一隻戴著紅色手套的手將劍拔出來,然後甩了甩。

一劍穿喉!

陳雨閒倒下,露出這個人的身影。

一身紅色練功服,黑色長髮,微微抬頭,眸子裡是無儘的冷漠。

趙澄和趙演的眼睛頓時一亮。

趙演身後的府兵頓時單膝跪下,齊呼道:“楊統領!”

這時,又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為首的何執抱拳道:“楊統領,你到了!”

“嗯……”楊統領側過身,火箭的光芒映照出她絕美的臉,她左右環視,看向那些守備軍兵卒,清冷的說道:“陳雨閒今晚所作所為全是為了一己私利,你們身為我靖**人,被他利用已是恥辱,現在還要去給他陪葬嗎?”

弓箭手們立馬將火箭熄滅,其餘守備兵紛紛扔下兵器跪倒。

守備兵跪下後,還站著的胡夏勇等人就顯得很突兀了。

楊桃枝朝胡夏勇看去,道:“何執,全部拿下!

“是!”何執和府兵們立即將胡夏勇等人圍住。

當看到楊桃枝出現,趙澄就飛奔下樓,此時已跑到楊桃枝麵前,尋找王玉峰的蹤跡。

王玉峰正被府兵逼著後退,突然一把抓住冬畫,用手肘勒住她的脖子。

“趙澄!讓你的人退下,不然我殺了冬畫!”

趙澄聞言趕來,壓製住內心的焦急,道:“王玉峰,你被人利用了!”

“彆和我扯這些,是你逼我的!”

“你放了冬畫,我不殺你。”

“不殺我?你敢殺我嗎?我爹現在是衛將軍!左相的人!”王玉峰有些癲狂的說道:“你拿采娥過來和我換!”

趙澄上前一步,道:“現在輸的人是你,不要太過分了。”

“過分?這叫過分?我還能更過分!!”

王玉峰扭過冬畫的臉,怒道:“你不給我采娥是吧?反正冬畫也是你的女人,我就搞她!”

說著,王玉峰就把嘴往冬畫的嘴上湊。

趙澄突然捂住頭,道:“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