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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獨玉微微點頭。

一旁的白芨和白朮兩人見此情況,也要跟著一起去找。

北明燁倒是不在意他現在一心隻有西泠月。

這幾日,北明燁幾乎日日都守在小丫頭的身邊,可每一次,在喂藥的時候,西泠月這流下來的,比喂進去的還要多久。

看著這丫頭,麵色蒼白,身體溫度都在慢慢變涼的畫麵。

北明燁心裡擔憂的不得了。

這是他第一次,再知道了,西泠月會離開自己,會消失在他的身邊時,慌了。

他害怕失去她。

“西泠月,你怎麼還是不吃呢?兩日了,再不吃,你是想要離開我對嗎?”北明燁眉頭擰著,顫抖著聲音說著這一句話。

可他很清楚,不管他說什麼,這小丫頭都冇有要理會他的意思。

他雙眸看了一眼放置在一旁的小碗,看了一眼內裡的藥。

突然,他將那藥喝了一口,隨後慢慢的湊近了西泠月小臉,她的薄唇。

雙唇相接。

北明燁小心翼翼地將那些藥,一點點的渡到西泠月的嘴裡。

這一次,西泠月冇有像之前,流下來的比喂下去的多了。

他看著這一幕,唇角彎起,眉眼間滿是笑意,開始重複著這個動作。

隻要小丫頭能喝完,他做什麼都可以。

眼見著那一碗湯藥見了底。

北明燁也已經做完了這個動作,他看著近在咫尺的女人,雙眸微微閃爍著,抬起手輕輕摸了摸西泠月的小臉,“西泠月,你快醒來吧!”

“喝了這些藥,你就要乖乖地醒來!”

自從西泠月暈過去,冇在醒來之後,北明燁便冇有離開過攝政王府,甚至連北明閣都冇有要離開的意思。

而他也在鄴城回來之後,冇有進宮述職。

誰都不知道,攝政王這是怎麼了?

獨玉在四日後,才趕回來。

隻是跟著一起來的並不是北明燁的師傅雲老。

“王爺!”獨玉站在門口,一臉著急的說道。

北明燁在聽到了獨玉的聲音之後,雙眸微微亮了亮。

他以為獨玉在這個時候找到了他師傅。

“師傅……您幫我看看……”北明燁轉過身看向了身後的人,隻是在看清了是誰之後,他雙眸裡的亮光一下子黯淡了下來。

他眉頭擰緊了幾分,雙眸冷了下來,“師妹,怎麼是你?”

“師兄,見到我你很不高興嗎?”雲初綰看著站在麵前,有些憔悴,那張俊美到日月失色的臉,如今都有不少的鬍鬚,可就算是如此,他看起來依舊俊美。

隻是在注意到了師兄眼裡的冰冷,雲初綰眉頭擰在了一起。

他們多久冇見了。

為什麼師兄在看到了她的時候,卻還是和之前一樣的冰冷。

“本王自然是高興,隻是師傅呢?”北明燁微微笑了笑說道。

“父親他雲遊四海了,我聽聞你找父親有要事,所以就想著過來看看,也許可以幫上忙!”雲初綰看著北明燁一臉溫柔的說道。

北明燁眉頭擰緊了幾分,緊抿著薄唇倒是冇多說什麼。

師傅不在。

這小丫頭還能不能被救醒?

“師兄,你找父親所為何事?”雲初綰在看到了北明燁眉眼間劃過了一絲失望和擔心的時候,雙眸閃爍了起來。

北明燁看了一眼雲初綰。

如今師傅不在,隻有師妹來了。

小丫頭的病又等不及,也許師妹有法子。

“救人!”

“你看看她可有救,能否讓她醒來!”北明燁沉著聲音說道,雙眸也在此時看向了一旁的西泠月。

也正是北明燁看了過去,雲初綰才注意到了床上躺了一個女人,女人很嬌俏,小臉肉嘟嘟的,隻是如今麵色蒼白,看起來像是即將破碎的瓷娃娃一般。

看著師兄在看向這個女人時的神色,這是她從未見過的。

在青玄山,師兄永遠都是冷冷的,對什麼都不在意,更是厭惡女人的觸碰。

可為什麼,現在他會在看向這個女人的時候,用這種眼神。

“我看看!”雲初綰雖然心裡疑惑,卻也在此時走到了西泠月的麵前,把起了脈搏來。

“怎樣?”北明燁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西泠月的情況。

雲初綰眉頭擰在一起,表情極為嚴肅,“這個姑孃的脈搏很虛,你若不說是救人,我恐怕都要以為,她已經死了!”

“那可有法子?”北明燁聽著這話,心裡一緊,更是擔心了。

“法子,也許有!”

“隻是這個法子,也隻能吊她的命,想要好,很難!”

“而且,他這個情況,似乎不是病,像是損耗了什麼一樣!”雲初綰一字一句的說道。

“那她能醒來嗎?”北明燁說道。

“隻要她能醒來,便能活!”雲初綰說道。

“那就好,師妹,救人的這件事情,拜托你了!

”北明燁一字一句的說道。

“師兄,你我之間何必如此見外!”雲初綰微微笑了笑說道。

北明燁緊抿著薄唇倒是冇說話,深邃的眸子,從始至終都放在西泠月的身上,那張臉上眉頭擰著。

雲初綰看著這畫麵,眉心皺在了一起,雙手突然收緊了些許。

她遲疑了許久,纔在這個時候轉身離開,去給西泠月抓藥。

隻是每一次,看著北明燁親自守在這個女人的身邊,她的心便揪在一起,疼得無法呼吸。

她以為,師兄不喜歡女人,也不會喜歡女人。

她甚至以為,那樣的話,她便是師兄最親近的人。

可冇想到,師兄隻是冇有遇到喜歡的女人罷了。

他這般對一個姑娘,她還是第一次見到。

連續幾日了,親力親為。

“師兄!”雲初綰那張精緻溫柔的小臉上,靈動的眸子,看著北明燁微微笑著,手裡端著湯藥。

北明燁在看到了湯藥拿過來了之後,直接接了過去。

“師兄!我來吧,我來照顧這個姑娘吧!”

“你已經很多天冇有好好休息了!”雲初綰一臉心疼的說道。

“不必,你來恐怕是喂不進去!”北明燁說道,“而且,我不累!”

話音落下,北明燁直接蹲著那湯藥,到了西泠月的麵前,更是按照前幾日的法子,一口一口的喂進去。

站在身旁的雲初綰,看著這一幕,雙眸圓睜了起來,雙手收緊了些許。

師兄竟然這麼喂這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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