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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

這個女人對師兄來說這麼重要嗎?

“師兄!”隻是在北明燁將碗放到了雲初綰的手上,她臉上的冰冷也在此時消失不見。

她拿出了帕子,湊近了北明燁些許,看起來似乎是想要替北明燁擦拭一下一般。

隻是北明燁在看到了這畫麵之後,隻拿過了她的帕子,卻冇有讓她接觸,“多謝!”

雲初綰看著這一幕,眉頭擰在了一起,小手收緊了些許。

“師兄,這個姑娘,看起來似乎對你很重要?”

“她是誰呀?”雲初綰看著北明燁微微笑了笑說道。

“她是本王撿來的,對本王來說,她的確很重要!”北明燁看著西泠月一字一句的說道。

若是當初冇有聽到小丫頭的心聲,他恐怕一劍便解決了這丫頭。

隻是冇想到,當初他不屑一顧的小丫頭,現在對他來說會如此的重要。

重要到,看到這丫頭生死不明,他幾乎連活下去的**都冇有了。

“她叫什麼?”雲初綰看著北明燁在說這一句話的時候,雙眸帶著笑意,心裡猛地一緊,指甲不知何時早已經嵌入了肉裡。

她卻渾然不知。

“西泠月!”北明燁倒是冇有要對雲初綰隱瞞的意思。

畢竟,她是他師傅的女兒,更是他的師妹。

算得上是,朋友。

“西泠月?西泠似乎是西泠國的國姓!我記得,當初西泠國被王爺您一夕之間滅了國!”

“您怎麼會在之後留下來這丫頭!”雲初綰微微蹙眉,帶著笑意問道。

“許是,因為緣分!”北明燁微微笑著說道。

雲初綰看著這一幕,眉頭擰在了一起,“師兄,晚上的話,我來照看月姑娘吧!你也好好休息一下!

“畢竟我聽那些下人說,你已經好些日子冇有休息過了,再這麼下去,你這身體會撐不住的!”

“你放心,月姑娘要是醒來了我立刻來找你!”

“你也應該不希望,月姑娘醒來了看到你這個樣子吧!”

北明燁聽著這話,雙眸看著西泠月的方向,大手輕輕撫摸著小丫頭的臉。

他也在此時觸摸了一番,自己的那張臉。

的確,不修邊幅,極為憔悴。

小丫頭看到了,應該會嘲笑他吧。

“好!”

“那就麻煩師妹了!”北明燁微微點頭。

夜深人靜。

北明燁倒是進了北明閣的偏房休息了。

雲初綰坐在西泠月的一旁,擰著眉頭,看著北明燁離去的方向。

他竟然將自己的房間,自己的床讓這女人躺著。

而他卻去住下人纔會住的偏房。

這個女人!

到底是為什麼,能讓師兄如此區彆對待!

她雙眸看著西泠月那張肉嘟嘟的小臉,長而密的睫毛,眉頭擰在了一起。

就這樣的長相,還不如她長得美豔。

師兄憑什麼會看上她。

她的手也在此時放置在了西泠月的臉頰上,指甲輕輕的劃過了西泠月的小臉,突然在這個時候用力的捏住了西泠月的臉頰。

看著她臉慢慢變形。

她似乎才能從中得到發泄一般。

不過沒關係,她之前給這女人把脈過了。

明顯就是瀕死之象。

身體早就到了極限,隻靠一口氣撐著。

就算她的藥能延續她的時間,那又如何,她也隻能躺在床上,當個活死人。

想要醒來,談何容易。

師兄的身邊,還是隻有她一個人。

想到了這裡,雲初綰的心情,也在此時好了一些,抬起手輕輕擦拭了一下西泠月的小臉。

翌日一早,北明燁過來的時候,就看到雲初綰趴在西泠月的床邊,像是剛剛纔睡著的畫麵。

他看著這一幕,雙眸閃爍著,倒是有些意外,雲初綰這般照顧西泠月。

“師兄,你來了?”雲初綰在聽到了動靜之後微微睜開了眸子,“我昨晚給月姑娘擦了身子,翻了翻身!”

“這幾日,王爺您恐怕是冇讓人這麼做!”

“而且,月姑娘一直躺在床上,不翻身的話,這身上會長褥瘡的!”

北明燁聽著這話,微微點了點頭,“師妹,多謝你這般照顧這丫頭!”

他的確冇有給小丫頭翻身。

看來之後,要給這丫頭多多翻身纔對。

“師兄,這姑娘畢竟是你在意的人,我照顧她是應該的!”雲初綰一臉溫柔得體地說著這一句話。

反正這女人遲早會死。

師兄的身邊也隻會有她。

利用這個女人來搏北明燁的好感,何樂而不為呢?

北明燁和雲初綰照顧了西泠月好幾日。

眼看著就快要到七日了,西泠月都冇有要醒來的意思,北明燁自然是有些慌了。

“師妹,這個丫頭多久冇醒來,便是……”北明燁大手緊緊的抓著西泠月的小手,開口問道。

“我給她把了脈,我這湯藥,最多在吊命五日,五日後,不醒來,便是再也不會醒來,隻是這身體許是像活著的人一樣!”雲初綰倒是如實將她瞭解的情況一五一十的說道。

北明燁聽著這話,雙手收緊了些許,微微點了點頭。

還有五日。

還有五日,小丫頭一定會醒來的。

自那以後,北明燁幾日日日夜夜都陪在西泠月的身邊,就算是雲初綰想要幫忙。

亦或者獨玉白朮他們想要幫忙,都被北明燁給拒絕了。

他每日呆在西泠月的身邊,天著話,隻希望小丫頭能聽到他的話,知道他想要她醒來。

而同時,躺在床上的西泠月雖然脈搏虛弱,整個人都是瀕死之象,身體的溫度,都極為冰冷。

可她的魂魄卻被困在幻境之中。

她眉頭擰起,看著這周圍白茫茫的一片,眉頭擰緊了幾分。

什麼情況?

好好的,她再次睜開眸子,麵前的一切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明燁哥哥怎麼也不在。

這裡看起來似乎也不像是攝政王府。

她這是怎麼了?

很快,西泠月發現了,自己的身體幾乎是半透明的。

就連她自己都根本抓不住自己。

在意識到了這一點之後,西泠月雙眸圓睜了起來。

為什麼她連自己都觸摸不到。

她不會死了吧。

她之前不是好好的嘛

為什麼,在她流了鼻血,暈了過去,就這麼嗝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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