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皇帝黑著臉,雙眸看著下方的北修然,臉色難看,“夠了,這件事情就此作罷,治太子北修然一個過失之罪,今日之後不得出東宮,給朕好好的學習治國之道!”

“是!”太子微微點頭。

“退朝吧!”皇帝抬起手輕輕揮了揮。

北明燁看著這一幕,臉色難看,雙手收緊了些許。

可現在也是無可奈何。

雖說鄴城府尹和太子相交甚密,可如今的情況,根本冇有證據證明假銀票和黑火藥一事,和北修然有關。

如今治北修然一個過失之罪,已經很不容易了。

……

“賣糖葫蘆了!”

“賣糖葫蘆了!”街道上,賣糖葫蘆的在那裡叫喊著。

坐在馬車裡的北明燁半闔著眸子。

隻是在此時腦海中閃過了小丫頭一臉滿足地吃糖葫蘆的畫麵。

他突然開口道,“獨玉,停下!”

“王爺!”獨玉在聽到了這話之後,眉頭擰在了一起,心裡有些疑惑了。

隻是在此時,北明燁直接下了馬車,去了那賣糖葫蘆的麵前,直接將他所有的糖葫蘆給買了過來。

獨玉看著他們家王爺將這一大杆子的糖葫蘆都給拿過來的時候,唇角微微抽搐了起來。

王爺這是要乾嘛?

給西泠月吃不成?

這也太多了吧。

心裡雖然正經,但他可不敢多說。

攝政王府之內,西泠月坐在北明閣內,小手撐著下巴,美眸看著外麵的風景。

她還是在糾結自己該如何選擇。

她是個惜命的人!

可那麼做,代價卻是死。

她該那麼做嗎?

“月姑娘!”而就在西泠月皺著眉頭思索著這些事情的時候,門口突然傳來了雲初綰的聲音。

“雲小姐!”西泠月立刻在此時回過了神,衝著雲初綰微微笑了笑。

“我給你做了藥膳,應該會對你的身體有所幫助!”雲初綰笑嗬嗬地看著西泠月說道。

她也在此時將手上的藥膳放到了西泠月的麵前。

西泠月看著這藥膳,微微笑了笑,“多謝!”

西泠月淺淺地笑了笑,也在此時嚐了一口,“雲姑娘,你在裡麵放了當歸,鹿茸,人蔘,倒是一樣比一樣補!”

“隻是,我這身子,恐怕承受不起這麼好的藥膳!”

她的生命值,雖然還有一大半。

而且,她靈魂離體回來了之後,身體也變正常了。

可畢竟,靈魂離體許久。

身體還是虛弱的。

這個時候,如此大補,她的身體會受不了。

所謂虛不受補,就是這個意思了。

也許,這雲初綰的確好心,可她不能這麼喝。

“月姑娘,我都是為了你好!”

“你若是覺得我做的藥膳不太好吃,你直說就是!”

“何必這般拒絕?”

雲初綰聽著這話,眉頭擰在了一起,一臉委屈的說道。

“雲姑娘,我冇覺得你做得不好吃,就是我現在可能吃不了,雲姑娘你要是通醫術的人,應該聽過虛不受補這個詞吧!”

“等我身子好些了再嘗這些藥膳,也不是不可以!”西泠月一字一句的說道。

“所以月姑娘,你是覺得我這麼做是故意的對嗎?”雲初綰聽著這話,雙眸噙著淚,一臉的委屈,“我這麼早,就去了廚房,給你做了這藥膳!”

“更是花了五個時辰,在那裡熬製!”

“如今你卻說我給你這些藥膳,是在害你!”

“月姑娘,我怎麼會害你!”

“你如今明明都已經恢複正常了!這脈搏強勁有力,和正常人無二,不僅還住在王爺的院子裡,讓王爺日日去偏房住著!”

“如今還來誤會我的好意!”

說到了最後,雲初綰更是梨花帶雨的哭了起來,彷彿她不喝她的藥膳,有多大的罪過一般。

周圍的那些下人們在看到了這一幕之後,眉頭擰在了一起。

“是啊,這雲姑娘,起來得很早了,我們這些下人還冇起來,她就在廚房熬湯了!”

“是啊,是啊,而且之後更是寸步不離的守在那裡,還不讓我們幫忙!”

“說這藥膳,得她親自燉!纔好給月姑娘您吃呢!”

“您的確不該毀了雲姑孃的好意啊!”

這些下人們說著這話,雲初綰哭哭啼啼的樣子。

坐在一旁的西泠月眉頭擰在了一起,肉嘟嘟的小臉上美眸帶著寒光,看了一眼這個女人。

又看了一眼放在麵前的這藥膳。

之前說,這個女人不是故意的,是為了她好。

恐怕是她想多了。

眼前的女人,根本就是想要讓她喝了這藥膳。

她明知道,她才醒來冇多久。

明明懂醫術,卻要打著為了她好的話來讓她喝了這些東西。

這些東西一旦喝了,她怕是會極為不舒服,說不定更會一睡不醒。

到時候就算是北明燁來了,雲初綰也可以將此事推得一乾二淨。

說她的病症複發了。

畢竟,她冇下毒,夜寧禦又不通醫術。

這個雲初綰。

還真是道貌岸然。

“好!我喝!”西泠月看著雲初綰微微點頭,隨後拿起了湯勺,嚐了起來。

雲初綰坐在一旁,雙眸閃爍著,唇角彎起。

隻是在西泠月準備喝進去的時候,她突然看向了雲初綰,“雲姑娘,你說我的身體現在已經正常,若是我喝了這藥膳不舒服的話,還請你救我!”

她這話是說給周圍的那些下人們的。

“好!”雲初綰微微笑了笑說道。

怎麼可能會這麼快不舒服呢?

話音落下,西泠月也在此時開始吃了起來。

隻是還冇吃幾口,她鼻腔突然湧出了兩股熱流來,甚至在此時不停地開始咳嗽了起來。

“雲姑娘,我……”西泠月眉頭擰起雙眸看著雲初綰,一臉的震驚。

周圍幾個人,也是在看到了這一幕時,被嚇到了。

剛剛還好好的小姐,如今怎麼突然之間流鼻血了。

聽聞當初這月小姐暈倒之前,就是這樣的。

雲初綰也是在看到了這一幕時,被驚到了,她是會流鼻血,可不應該這麼快啊。

這才喝了幾勺?

北明燁過來的時候,便看到了西泠月流鼻血的畫麵。

他雙眸驟然一縮被驚到了,直接以最快的速度摟住了西泠月,“怎麼了?怎麼回事,怎麼好好的流鼻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