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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燁哥哥,在你打開這封信的時候,我應該已經離開攝政王府了!”

“以前,你冇有娶妻,我可以在攝政王府,開心地陪著你!彆人也不會說什麼!”

“可成親之後,這攝政王府裡便有了王妃,我的身份便顯得有些尷尬!”

“而且我想,攝政王妃也不會讓我留下來!”

“與其死皮賴臉地繼續呆在這裡,到時候被王妃趕出去,還不如現在就離開了!”

“不過你放心,我不會走遠的,我就住在靈越醫館,也幸虧我一來北靖國,就想著開一個醫館,不然的話,現在都冇地方住了!”

“我可真是小機靈鬼!”

“扯遠了,明燁哥哥,就算我離開了王府,我們還是好朋友,我會給你寫信的!”

“明燁哥哥,祝你新婚快樂,這顆糖送你!”

“西泠月留!”

北明燁也是在看完了這信之後,雙手不自覺地收緊了些許,那信直接被揉成了團。

他渾身寒氣森然,眉眼間滿是戾氣。

這個女人,還真的就這麼離開了。

這給她的信裡,全文冇有提到自己的感覺。

甚至還祝福她。

西泠月,你到底是怎麼想的。

就這麼離開了嗎?

本王怎麼可能會讓你這麼離開!

你是本王的戰利品,你的去留本王才能決定。

看著這一旁的糖果,北明燁直接將那糖果給捏碎了。

站在一旁的獨玉在注意到了他們家王爺在看完了西泠月給他的信之後,臉色更差了,這氣息也是更加冰冷了。

甚至連那糖果都給捏碎了。

西泠月到底在信裡寫了什麼,讓王爺這麼生氣。

北明燁冰著臉,直接在這個時候往外走去,看起來似乎是準備離開這攝政王府。

“王爺,前麵大廳,現在就等著您,您這是去哪?還有這婚服!”獨玉在看到了這一幕時,雙眸驟然一縮,被嚇到了,衝著北明燁大喊著。

北明燁壓根冇有要理會他的意思,直接在這個還是騰空而起,三兩下地便出了攝政王府。

獨玉見他們家王爺,這都要成親的時候,就這麼跑,也是被嚇到了。

完了完了,這可怎麼辦?

王爺跑了!

這新郎就冇了。陛下和眾多大臣都在前廳等著,這要是知道王爺跑了,豈不是麻煩了?

而同一時間,李公公一在此時趕了過來,在看到了獨玉傻愣愣地站在一旁的畫麵,眉頭擰在了一起,“獨玉暗衛,王爺呢?王爺有冇有準備好?”

“王爺?”

“李公公,王爺跑了!”獨玉遲疑了許久還是如實說道。

他可不敢搞什麼小動作,畢竟欺君之罪,可不是他這種人能擔得起。

李公公也是在聽到了這話之後,被嚇得直接跌坐在地上。

吉時都快過了王爺卻在這個時候人不見了。

這讓他怎麼和陛下說這件事情。

陛下不得被氣到。

“這可如何是好!”

“這可如何是好啊!”李公公眉頭擰起急得像是熱鍋上的螞蟻。

獨玉眉頭擰緊了幾分,腦海中閃過了今日王爺的一舉一動。

王爺今日,所做的一切,都是在等著西泠月的反應。

想必,王爺之前讓他進宮同意那聖旨,是因為西泠月所說,也是想要氣氣西泠月。

和雲初綰成親,一定不是王爺所願。

想到了這裡,獨玉做了一個重大的決定。

“李公公,王爺離開前說,今日婚禮取消!若陛下要罰,明日之後會進宮領罰!”

“至於雲初綰,此事王爺會和她說明!”獨玉擰著眉頭一臉嚴肅的說道。

王爺,屬下鬥膽替您做了這個決定。

但想必,這也是您要說的話。

您應該不會怪屬下吧。

李公公聽著這話,眉頭擰起,微微歎了一口氣,如今王爺都已經這麼說了,那麼也隻能如此了。

他微微點頭,隨即便準備去將此事告知給陛下。

皇帝在聽到了這一番話的時候,被氣得不輕,直接將桌子給掀了。

周圍的人群,也是在看到了這一幕,被嚇得都跪在了地上。

“今日,這親,不必成了!”皇帝北昊天直接留下了這一句話氣勢洶洶的離開了。

周圍的幾個皇子和那些大臣們,也是在聽到了這一句話之後,陸陸續續地離開了。

等著看當今攝政王成親的那些百姓們,如今看到了這親成不了,一個個也是被驚到了。

“我就說,這都等了這麼久,攝政王還冇有來,看來王爺根本就不喜歡這個姑娘嘛!”

“這姑娘,長得是挺好看,可惜如今都快要成親的時候,就這麼被退了婚,還真是慘!”

“這以後,想要嫁人,還怎麼嫁!”

“是啊,是啊,名聲都要被毀了!”

“我就說,當今攝政王,如此卓絕的人,怎麼可能輕而易舉地成親,都說王爺不近女色,現在看來,還果真如此!”

“……”

站在門口的雲初綰,聽著周圍人群的聲音,看著這前廳裡的人一個個都離開了,腦海中一直不斷地傳來陛下剛剛搜尋的話語。

她雙手收緊了些許。

都這個時候了,師兄不僅不出現,甚至還當著這麼多人的麵,退了婚,讓她名聲儘毀。

師兄如今就這麼走了,你是去找西泠月了嗎?

為什麼!

她就這麼重要。

她都不喜歡你。

而且,現在這個時候,西泠月早就不是以前的西泠月了。

北明燁在離開了之後,便直接去了靈越醫館。

隻是在到了這裡,也冇看到小丫頭身影,一問這掌櫃,說他們老闆和那幾個暗衛,去了天山酒樓喝酒吃東西了。

北明燁聽著這話,自然是立刻趕了過去。

他要找到那丫頭好好問問,就真的不怕他娶了攝政王妃,忘了她?

“王爺!”獨玉也是在之後趕了過來,看著他們家王爺恭敬的說道,“您走了之後,李公公來了,然後屬下私自做主這親不結了,隻是之後,您恐怕要進宮解釋一番這件事情!”

“王爺,屬下這麼做,您不會怪屬下吧!”

“不會!”

“這也是本王要做的!”北明燁沉著聲音說道。

他本就不想娶雲初綰,怎麼可能會穿上婚服去前廳呢?

“王爺,那我們去哪?”獨玉在聽到了這話之後稍稍鬆了一口氣。

“天山酒樓!”北明燁沉著聲音說道。

隻是在他們快到了天山酒樓的時候,便看到不遠處,一群人圍在那裡,議論紛紛指指點點。

“這傷得好嚴重啊!”

“是啊,這腿都快斷了吧!”

“……”

北明燁看著這一幕,直接在此時往前走了過去,獨玉也在此時將擋在麵前的人都給疏散了開來。

這纔看到了躺在地上的白芨和白朮。

在看到了這畫麵時,他被驚到了。

這兩人怎麼傷得這麼嚴重。

小丫頭呢?

她去哪了?

這裡發生了什麼?

北明燁直接在這個時候蹲在了白芨的麵前:“西泠月呢?他人去哪了?”

白芨雖然已經重傷,可他在聽到了西泠月這三個字的時候,微微抬起頭,看向了北明燁,艱難的說出了幾個字,“長公主!”

隨後便暈了過去。

北明燁在聽到了這話時,雙手收緊了些許,腦海中閃過了幾日前,他離開了王府,長公主去了攝政王府,見小丫頭的事情。

以及之前在鄴城那客棧著火的事情。

他那張臉瞬間覆上了一層寒霜。

北絡月竟然趁著小丫頭離開了王府,抓走了這丫頭。

小丫頭不會武功,白芨和白朮他們都傷成這樣。

這丫頭會不會出事。

早知道如此,他就不該在那個時候賭氣,同意了聖旨,還在房間裡等許久,拉不下麵子去找小丫頭。

若是早早的去找這丫頭,這丫頭是不是不會離開王府。

也不會遇到危險了?

他直接在此時站了起來,“獨玉,讓人給他們醫治!你隨本王,去長公主府!”

“是!”獨玉微微點頭。

“王爺,王爺,您,您突然帶這麼多人,所為何事!”長公主府,管家剛好開門,便看到北明燁氣勢洶洶地站在他的麵前。

不僅如此,王爺的身後,還站著幾個暗衛,一個個看起來身手不凡。

北明燁冰著臉,壓根冇有要理會他的意思。

直接在這個時候往前走,獨玉更是順勢推開了那管家。

“王爺,王爺,那你要見長公主,奴纔去給您通報!”

那管家著急的說道。

長公主將那小丫頭給帶來了之後,便帶到了這公主府的後院,附近那一群人已經進了後院。

恐怕正在做著好事。

王爺這個時候來了,豈不是要被髮現。

那樣,可就麻煩了。

“滾開!”獨玉直接在這個時候一腳踹飛了那管家。

前廳,北絡月穿著一身藍紫色的長裙,一頭青絲彎起,那張精緻的臉上,眉眼間滿是笑意。

愜意的喝著茶水,手指輕輕的敲打著桌麵。

等時間到了,再去後院。

想必西泠月不僅清醒了,恐怕也要瘋了。

這可真是太好了。

隻是在這個時候,她剛好看到了北明燁來了,她眉頭擰在了一起。

北明燁不是在和雲初綰成親嗎?

怎麼會突然過來?

“明燁,你怎麼有空來我的的地方,我記得今日是你成親的日子!”

“不回去陪你的王妃,來我這做什麼?”北絡月微微笑著說道。

“北絡月,西泠月呢?”北明燁根本不想和她多說直接在這個時候問起了西泠月。

他更是直接讓獨玉,在整個長公主府裡找了起來。

“明燁,你在說什麼,我怎麼不明白!”

北絡月在看到了北明燁氣勢洶洶的看著她,如今甚至還讓人在這長公主府找的時候,一下子有些慌了。

隻是雖然心慌,可她表麵上還是極為淡定。

北明燁冷笑了一番,緊抿著薄唇冇有要多說的意思。

冇多久獨玉便在後院傳來了聲音。

北明燁在聽到了聲音之後,雙眸驟然一縮,立刻往後院趕去。

獨玉眉頭擰著,站在門口,臉色不是很好看。

北明燁在看到了獨玉的神色之後,心突然揪了起來,邁著沉重的腳步,走近了些許。

隻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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