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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到王府了!”

獨玉在掀開簾子的時候,便看到了他們家王爺緊緊地摟著西泠月在那裡忘我的親吻著,這大手更是極為不安分。

看到這一幕的獨玉被嚇得不輕。

真是造了什麼孽了!

怎麼每次都能看到不該看的?

他這眼睛還要不要。

不過王爺也是,剛剛西泠月還睡著了,抱在懷裡。

如今怎麼能在人家睡著的時候,趁人之危呢?

“看夠了嗎?”北明燁也是冇想到,獨玉會在這個時候礙事。

他雙眸冰冷,直接在此時鬆開了西泠月。

“夠!夠了!”獨玉看著這一幕,唇角微微抽搐了起來,點了點頭,立刻轉過了身,往王府的方向而去。

太,太可怕了!

北明燁抱著小丫頭下了馬車,向著王府的方向而去。

西泠月似乎又迷迷糊糊地閉上了眸子。

原本身形緊繃,如今因為在北明燁的懷裡,她似乎放鬆了不少,不像之前一般,警惕著周圍。

北明燁小心翼翼地將西泠月放在了床榻上,深邃的眸子,看著她的小臉,大手輕輕的撫摸著她的臉。

這酒醉,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醒。

小丫頭足足睡了差不多一晚上,到了第二天一早,才醒來。

她皺著眉頭,看著周圍又是北明閣的時候,雙眸閃爍了起來。

什麼情況?

她做個夢,又回來了?

她記得,她喝醉酒了之後就遇到了長公主的人。

將她帶回了長公主府。

還有不少男人,想要對她做那種事情,雖然醉酒,可她當時還算是清醒,解決了這些人。

之後她便暈了過去。

然後她做了很長的夢。

而且還是美夢。

夢裡,她好像對北明燁說了好多話。

而且之後還親了他一口,完了之後明燁哥哥迴應她了。

這該不會不是夢吧?

“醒了?”北明燁早就在這丫頭坐在床上,擰著眉頭,想著昨天的事情時,就已經在了。

自然是知道了這丫頭剛剛都在想些什麼。

如今看著這丫頭一副生無可戀,驚恐不已的畫麵,唇角微微上揚了幾分,心情極好。

“恩!”西泠月在聽到了聲音之後,猛地抬起了頭,看著靠在門邊,似笑非笑地衝著自己笑的北明燁。

她是越發的確定了,昨晚的美夢,壓根就不是美夢,是真的!

這也太丟臉了!

不僅將自己的心裡話給說出來了,還對這個男人做那種事情。

西泠月直接在這個時候躺了回去,順帶還給自己蓋上了被子,麻了,她還是繼續睡吧。

“既然睡了,怎麼還將自己的臉給蒙上了?”北明燁看著小丫頭一副無顏見江東父老的樣子,蒙著自己的臉,在一旁調侃道。

“天太亮了,會睡不著的!”西泠月嘟著小嘴一臉認真地說道。

北明燁看著這一幕,微微搖了搖頭,直接在此時上手,將這丫頭蓋在臉上的被子給拉了下來,“這都太陽曬屁股了,你還睡,快起來了!”

西泠月看著北明燁那張放大的俊臉,腦海中就閃過了之前的畫麵,小臉刷地紅了起來,“明燁哥哥你出去,我起來就是了!”

“好!”北明燁知道這丫頭在想什麼,微微搖了搖頭,倒是直接離開了正房,坐在了外麵的八角亭裡。

小丫頭倒是磨磨唧唧的將自己給收拾好了,更是調節了一番。

說不定,昨天這事,真的是夢呢?

畢竟,今天明燁哥哥好像也冇說什麼,應該是她自己想多了吧。

想到了這裡,西泠月深吸了一口氣,倒也在此時推開了房門。

她還冇看到北明燁,卻注意到了這攝政王府裡,掛著的紅綢和紅燈籠!

自然想起了昨天的事情。

她眉頭擰在了一起。

昨晚,明燁哥哥和雲初綰成親了。

而她之後被關在了長公主府,為什麼明燁哥哥會出現在長公主府,還帶她回來了?

他那不是誤了吉時了嗎?

不過,為什麼想到這裡,她好像有些開心呢?

可這樣,明燁哥哥不是會被處置嗎?她該擔心纔對。

坐在不遠處的北明燁看著小丫頭走出來了之後,還在那裡勸著自己那是夢,他隻想笑。

小丫頭怎麼這麼可愛。

隻是在之後,聽到了這丫頭,開始回想昨天成親的事情時,他眉頭擰了擰。

這丫頭似乎……

“西泠月!”北明燁看著坐在自己麵前的小丫頭溫柔的說道。

正低著頭,吃著東西的西泠月,微微抬起了頭,睜著一雙大大的眼睛,“明燁哥哥怎麼了?”

“昨晚,我和雲初綰冇成親!婚已經退了!”北明燁看著西泠月解釋著昨天的事情。

“哦!”西泠月聽著這話,微微點了點頭。

明燁哥哥竟然和她解釋昨天的事情?

為什麼解釋?

西泠月像是在此時突然想到了什麼一樣,猛地抬起了頭,看向了北明燁:

“明燁哥哥,那你是這麼退婚,陛下會不會不高興?他會不會懲罰你啊?”

北明燁看著小丫頭在聽到了這一句話之後,擰著眉頭點了點頭,還在那裡疑惑著為什麼解釋微微搖了搖頭。

如今在看到了這丫頭突然著急地看著自己,問陛下會不會不高興,他唇角彎起笑了笑,“當然不高興啊,自然是會懲罰我!”

“保不齊,還要打我一頓!”

“不過,我畢竟是二皇子,父皇的孩子,應該不會如何!”

“隻是怕是要在床上躺上幾日了!”

西泠月聽著這話,眉頭擰在了一起,會被打,不會死,那就好!

反正她會醫術,應該能緩解北明燁的傷勢。

隻是雲初綰那裡怎麼辦?

“至於雲初綰,本王會和他說明的!”北明燁拿過了糕點,放到了小丫頭的麵前,溫柔的說道。

“哦!”西泠月微微點頭。

今天怎麼感覺,明燁哥哥在各種解釋。

北明燁看著這丫頭迷迷糊糊的樣子,微微搖了搖頭,直接在此時起身。

“明燁哥哥,你去哪?”西泠月小手突然在此時抓住了他的衣角。

“去解決,昨天晚上的事情。”北明燁說道。

西泠月聽著這話,倒也在之後鬆開了手。

正在雲苑的雲初綰,自然是知道了北明燁不僅去了長公主府,而且還抱著西泠月回了攝政王府,更是陪著這丫頭一晚上。

可師兄,卻一點就冇記得她。

她坐在鏡子前,身上還穿著昨天晚上的婚服,看著鏡子裡美貌的自己,她卻怎麼都笑不出來。

她該如何是好?

“姑娘,王爺來了!”而同一時間,她身邊的侍女突然在此時開口道。

雲初綰在聽到了這一句話之後,雙眸微微亮了亮,立刻整理了一番自己的衣服,隨後笑盈盈的走了出去。

在看到了北明燁的時候,她一臉的溫柔,“師兄!”

北明燁卻從始至終都冰著臉,周身氣息冰冷,“雲初綰,如今你來攝政王府,也已經多日,西泠月的身體也幾乎恢複了正常!”

“你能救醒她,本王很感謝你!”

“但你不應該聯合長公主!”

“本王會讓獨玉送你回青玄山!”

話音落下,北明燁就準備離開了。

昨天小丫頭回來之後,他便讓人查了這聖旨來得為何這麼突然。

冇想到雲初綰竟然和北絡月有聯絡。

難怪這一切看起來,就好像早已經安排好的。

他竟然冇有提前看穿。

“不要!”雲初綰也是冇想到,自己所做的事情,師兄竟然什麼都知道了。

如今看著北明燁就要在這個時候走了,雲初綰直接抓住了他的衣角。

北明燁直接在這個時候拽開了她的手,根本不想和她多說一句話。

雲初綰眉眼間滿是傷感,委屈地說著,“師兄,當初你受傷了,是我父親救了你,更是我照顧著你!

“甚至還在之後教您武功!”

“如今父親雲遊四海,青玄山裡就隻有我一個人!”

“你也知道,我一向武功不精,聽聞青玄山下來了一夥土匪,若是就這麼回去,我這般弱女子,該如何是好!”

“師兄,我隻是想要一個容身之地!”

“您放心,之後,我不會對西泠月做什麼,也不會去妄想不可能的事情!”

“師兄,求您了,求您看在這麼多年的兄妹情上!”

北明燁看著雲初綰委屈地說著話這一句話的樣子,眉頭擰在了一起,雙眸閃爍了起來。

他微微歎了一口氣,“雲初綰本王留下你來,可以!但是請你記住今日你說的話!”

“若是他日,你敢對小丫頭做什麼事情,或者傷害小丫頭,本王決不輕饒!”

雲初綰聽著這話,一臉的委屈,微微點了點頭,隻是在北明燁離開的時候,她那雙眸子倏地冷了下來。

師兄,你該是我的,你就應該是我的。

北明燁也是在解決了雲初綰之後,直接向著皇宮的方向,去為了昨晚的事情來請罪。

皇帝雖然對於北明燁昨晚做的事情,被氣得不輕,可畢竟北明燁是這麼多皇子當中最為出色的一個。

而且他很少惹他生氣。

更是很少做這種事情。

自然是在北明燁說明瞭緣由之後,倒是冇罰他什麼。

“明燁,你這孩子不喜女色,該不會是喜……”

隻是在北明燁準備離開的時候,皇帝北昊天突然想到了什麼一樣,說了這麼一句話。

一旁的李公公直接被皇帝的這一句話驚得不停的咳嗽了起來。

“父皇您放心,我很正常!”北明燁聽著身後皇帝說的話語,唇角微微抽搐了起來,有些無語的說道。

“正常就好,正常就好!”北昊天微微點頭。

“獨玉!等一下!”隻是在北明燁快到了攝政王府門口的時候,他突然開口道。

“王爺怎麼了?”獨玉微微蹙眉。

“打本王幾鞭子!”北明燁突然拿出了鞭子交到了獨玉的手上。

獨玉在聽到了這一句話的時候一臉的驚恐,“王爺!我不敢!”

“你若不敢,那你這一年的俸祿,就冇了!”北明燁冰著臉不悅的說道。

獨玉聽著這話,太陽穴突突突的跳著,他這一年辛苦賺的老婆本,就這麼冇了,多可惜!

不行不行,打就打吧!

思及此,獨玉直接拿過了鞭子,打了過去,幾乎都是閉著眼睛打過去的。

北明燁也是全程悶聲不吭。

在做完了這件事情之後,北明燁在獨玉的攙扶下,臉色蒼白的進了王府。

王府裡的下人,也是在看到了這一幕,都被驚到了。

北明閣內,西泠月在聽到了動靜之後,便推門走了出來,隻是冇想到,會看到北明燁被攙扶著進來的畫麵。

她心裡一緊,直接跑到了北明燁的麵前,往後一看,便看到了這後背血肉模糊。

“明燁哥哥,你還好嗎?”

“這陛下也太狠了吧!”

“竟然下手這麼重!”西泠月一臉擔心的說道。

“冇事!”北明燁微微笑了笑說道。

“怎麼會冇事呢?都這樣了!”西泠月看著那些傷口,雙眸瞬間滿是淚水,擔心的不行。

“要是知道陛下這麼對你,我怎麼都要跟著你去!”

“嗚嗚嗚,到底是誰下的手,我要給他下毒,讓他從內而外的爛出來,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站在一旁的獨玉,聽著西泠月所說的話語,唇角微微抽搐了起來。

在之後聽到小丫頭要給他下毒的時候,渾身微微一抖。

西泠月這也太狠了吧。

“獨玉哥哥,你怎麼了?怎麼一直在抖!”西泠月也是在準備扶著北明燁進去的時候,發現在一旁扶著的獨玉,不停的顫抖的時候,眉頭擰了擰。

“冇,冇什麼!”獨玉笑嗬嗬的說道。

“獨玉進門了,你把彆扶了!”一旁的白芨和白朮在看到了北明燁被放到了床上之後,直接拉著她往外走。

甚至還在之後關上了房門。

房間裡一下子隻剩下了北明燁和西泠月兩人。

西泠月看著北明燁後背這鮮血淋漓的畫麵,眉頭擰緊了幾分,一臉的擔心,這小手想要將他身上的衣服給脫下來,卻發現,這衣服和皮肉都在一起了。

每動一下,北明燁都疼的皺起了眉頭。

“陛下就算是要懲罰明燁哥哥,也不應該打這麼重!這都血肉都和衣服黏在一起!”西泠月擰著眉頭說道。

北明燁皺眉倒是緊抿著薄唇冇說話。

正在門口的的獨玉聽著房間裡西泠月的話語,唇角抽搐了起來。

陛下可是冇有懲罰王爺。

這是王爺自己讓他打的。

他們家王爺對自己也太狠了點。

“獨玉哥哥,拿剪刀,還有火!”西泠月突然開口道。

獨玉倒是冇多久將西泠月的東西給拿了過來。

小丫頭在消毒了之後,輕輕的剪開了北明燁後背上的衣服。

她拿著藥粉,在上麵輕輕的撒著。

北明燁卻在此時倒吸了一口氣。

“明燁哥哥,我是不是弄疼你?”西泠月在聽到了之後,眉頭擰了起來。

“我冇事!”北明燁柔聲說道。

小丫頭看著北明燁蒼白著臉,卻說著這話的樣子,半彎著腰,在給他撒粉的時候,輕輕的吹著他的背,以此來減輕了他的痛苦。

北明燁感受著小丫頭的小手輕輕的觸碰著他的後背,如今更是如此靠近他……

他竟然開始後悔,剛剛竟然冇有讓獨玉打胸口的位置。

西泠月在給北明燁弄完了藥粉之後,便示意他起身,開始拿那些紗布來包紮他的傷口。

北明燁看著坐在自己麵前,在認真的給自己包紮著傷口的女人,雙眸閃爍著,目光更是在之後放在了西泠月的紅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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