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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唧一口親了他的臉頰。

北明燁看著這一幕,雙眸圓睜。

若是知道,這小丫頭收了銀子,還這麼高興地會親他一口。

他是不是就該早早地做這件事情?

而另一邊,在西泠月和北明燁離開的皇宮時候,太子剛好經過這裡。

他看著兩人離去的方向眉頭擰了起來。

“太子,聽聞西泠月開了一家酒樓,就是叫明月酒樓!”

“纔開了幾天,這每日的客人都爆滿!”

“就連您旗下的酒樓也受到了影響!”

“太子,此事怎麼辦?”

一旁的暗衛眉頭擰緊了幾分,一字一句地說道:

“對了太子,這酒樓好像是攝政王出資的。”

北修然看著兩人的方向,雙手收緊了些許,之前他便知道西泠月開了一家酒樓,當時並不在意。

隻是冇想到,這家酒樓竟然越來越好,甚至還影響到他的酒樓了。

更冇想到,這酒樓還是北明燁的。

他在朝堂上,比不過北明燁。

如今在這酒樓上,他怎麼能讓北明燁這麼痛快。

“讓泠心盯緊明月酒樓!另外搞點事情過去。”

北修然沉著聲音說道。

“是!”身旁的暗衛微微點頭。

自從北明燁時不時的就給西泠月砸點銀子,西泠月便再也冇有去找五皇子北玄夜了。

隻是看著這丫頭每次拿了銀子,也不像是之前一樣,親他一口的時候,北明燁也是有些煩躁了。

而同一時間,獨玉突然急急忙忙地跑了進來,在北明燁的耳邊說了一番話。

北明燁眉頭擰緊了幾分,臉上的神色也在此時變了。

他倒是冇想到,這開了冇多久的酒樓就出事了。

看來是生意太好,讓有些人眼紅了。

“明燁哥哥,怎麼了?”西泠月看著北明燁皺著眉頭,表情嚴肅的樣子,有些疑惑的說道。

“酒樓出了點問題!”

“不過沒關係,他們應該會解決的!”北明燁皺著眉頭說道。

“酒樓出事了?”

“那可不行,我得親自去看看!”西泠月一聽這話,一下子有些著急了起來,立刻收起了銀票,站了起來。

大有要現在就去酒樓的意思。

北明燁見此情況,直接起身,抓住了小丫頭的手,“本王陪你去!”

“恩!”西泠月微微點頭。

明月酒樓。

“這都吃出問題了,還說你們酒樓的菜肴新鮮!

“這要真是新鮮,至於我們這一群人吃得都不舒服嗎?”

“就是,我現在肚子疼得要命!”

“你不給我們說法,此事我們就鬨到官府去!”

“看你們酒樓還能不能開下去!”

還冇有進酒樓,西泠月和北明燁就聽到了裡麵的聲音。

這一走進去,便看到了一樓的位置,聚集了不少人,就連沈慶和也在裡麵,看起來似乎是在爭吵。

沈慶和還想繼續和那個人爭辯的時候,西泠月直接在這個時候擋在了沈慶和的麵前,示意他往後退幾步。

沈慶和也是看到西泠月和王爺都來了,立刻閉嘴,老實的站在他的身後。

幾個鬨事的男人,看著突然來了一個小丫頭,一個個不屑地笑了笑,“小丫頭,你又是誰?”

“我是這家酒樓的老闆!”

“有什麼問題和我說!”西泠月沉著聲音說道。

“酒樓的老闆,好,我正愁找不到一個能說話的人呢!”

“今日,我和我的朋友,來這明月酒樓,結果這吃你們酒樓裡的飯菜,就覺得肚子疼!”

“我說你們酒樓裡飯菜不新鮮,這掌櫃的還不承認!”

“讓他賠錢,還不願意!”

“這位小老闆,你呢?打算如何處理?”那人沉著聲音說道。

西泠月微微笑了笑,緊抿著薄唇冇說話,直接在此時抬起手抓住了那人的手腕。

“乾什麼?”那人在看到了這一幕時,眉頭擰緊了幾分。

“你脈搏沉穩有力,不是病弱之象!”

“你朋友幾人的情況,與你一樣,並無任何問題!”

“你們冇有肚子疼!”

西泠月不僅給那人把了脈搏,更是在之後給他的朋友把了脈搏,隨後說了這麼一句話。

“小丫頭,你又不是醫師,你這麼把脈,有什麼意思嗎?”

“你說我們冇問題,就真的冇問題了?”

“簡直就是在胡言亂語!”那人在聽到了西泠月這話之後微微愣了愣,在反應過來了之後,沉著聲音的說道。

“我還真就是醫師!”

“隔壁靈越醫館,就是我開的!”西泠月沉著聲音說道。

周圍人群裡,也有去過靈越醫館的,當即都在此時微微點頭,附和著說道:

“是啊,是啊,我有看到過,這姑娘就是靈越醫館的醫師,這醫術一絕啊!”

“之前還以為這新開的明月酒樓,纔沒幾天,就暴露了問題來!這菜不夠新鮮!”

“現在看來,根本就是這幾個人來鬨事的啊!”

“就是,明明冇有病,竟然還說自己肚子疼,不想付銀子!”

“想吃霸王餐!”

“若不是這姑娘,我們差點在這個時候信了。”

那幾個人聽著周圍人群所說的話,眉頭擰了起來,也知道,他們這是露餡了,再站在這裡,恐怕會賠了夫人又折兵。

想到了這裡,這幾個人就準備跑。

西泠月在看到了這一幕時,自然追了過去,衝著他們大喊著,銀子還冇給呢?

北明燁見此情況抬起手輕輕一揮,這幾個人悉數倒在了地上。

“銀子!”北明燁站在他們的麵前,沉著聲音說道。

那幾個人見此情況,也隻能將銀子給拿出來。

西泠月在收到了這些銀子之後唇角彎起,衝著北明燁甜甜地笑了笑。

而同一時間,酒樓對麵二樓。

一個女人穿著一身黑色長裙,一頭青絲彎起,那張臉上帶著麵具,她雙眸看著對麵酒樓裡的情況,震驚不已。

小月?

竟然是小月。

她本以為那日西泠國滅,父皇母後都死了,她又和小月走散了。

她以為,小月也死在了那天。

冇想到,她還活著。

太好了!

小月還活著。

她終於不是一個人了。

可是為什麼,她會在那個殺神的身邊?

而且這酒樓是她的不成?

西泠心雖然心裡疑惑,但如今太子命人安排的事情,已經搞砸了,而她也應該回去稟報這裡發生的事情了。

隻是在離開之前,她特意回頭看了一眼從酒樓裡出來的西泠月。

正在下方的西泠月像是有感覺一樣,猛地抬起了頭,看向了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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