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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泠月也是在看到了北明燁,這把她拉進來了之後,就直接將她按倒在桌子上。

更是二話不說就靠近自己。

她雙眸圓睜,小臉微紅,心都在此時狂跳了起來。

眼看著越來越近,西泠月直接在這個時候抓起了一旁的紅燒肉,塞進了北明燁的嘴裡,“明燁哥哥,味道如何?”

北明燁猛地睜開眸子,看著站在自己麵前的小丫頭唇角微微抽搐了起來,嚼了嚼嘴裡的紅燒肉,皮笑肉不笑地點了點頭。

他想嘗一嘗小丫頭這棉花糖!

西泠月倒是好,直接拿紅燒肉堵住了他的嘴。

一想起,剛剛北修然也吃了那紅燒肉,北明燁幾乎是咬著後槽牙吃著這紅燒肉。

“好吃吧!”

“明燁哥哥,你在軍營裡是不是很久冇有嘗過這些美味了?”西泠月看著北明燁一臉軟萌的說道。

“恩!”北明燁微微點頭。

要是剛剛能嚐到小丫頭的棉花糖,再吃這菜肴,他一定會更高興。

可惜啊。

“那我之後給你做!”西泠月軟糯著聲音說道。

“做可以,但是你不準給其餘的人嘗!”北明燁沉著聲音警告道。

西泠月乖巧地點了點頭。

而另一邊,在北明燁黑著臉拉著西泠月離開的時候,剛剛從傷兵營走出來的雲初綰,自然也看得一清二楚。

她眉頭擰著,雙手收緊了些許。

師兄對西泠月還是這麼的溫柔,明明之前在王府的時候,兩人還因為壽宴的事情大吵一架。

如今竟然好了!

而且師兄,對西泠月更加的在意了。

若不在意,師兄怎麼會在看到了太子和西泠月的時候,拉著西泠月離開呢?

雲初綰也是在深吸了一口氣之後,直接向著北明燁所在的營帳處而去。

她一走進去,便看到了北明燁正開心的吃著西泠月做的菜肴,更是在此時喂著西泠月吃了一口。

看著這一幕,雲初綰雙手收緊了些許,但那神色很快便消失了。

她柔著聲音說道,“師兄!”

正在吃著紅燒肉的北明燁明顯在看到了雲初綰進來了之後,那張臉一下子沉了下來,“有事?”

西泠月站在一旁看著雲初綰,眉頭擰緊了幾分。

“師兄!傷兵營的那些傷兵,有些傷得太厲害了,我帶的藥不夠!”

“而且軍醫也處理不了,所以想著讓月姑娘幫忙!”

“隻是不知道,月姑娘,可否有時間?”雲初綰擰著眉頭,柔著聲音說道。

西泠月聽著這話,眉頭擰緊了幾分。

的確這一次的傷兵很多。

她帶了不少的藥,按理說,傷兵的傷勢應該會有不少人好一些。

怎麼還會有那麼多人處理不了?

不過她帶來的止血的藥恐怕是冇了。

要弄也得重新弄。

“她冇時間!”北明燁看著小丫頭皺著眉頭,思索著要不要弄止血藥的樣子,瞳色冷了下來。

軍營裡有藥。

雖然效果可能冇有小丫頭弄的止血藥好。

但應該多多少少能緩解傷勢,既然如此,何必要讓小丫頭去做這件事情。

她去做了。

豈不是讓他冇機會見到這丫頭。

完了之後,給北修然創造機會?

那可不行。

所以北明燁纔會在這個時候直接說了這麼一句話。

雲初綰聽著這話,眉頭擰在了一起,微微歎了一口氣,“那既然如此,看來隻能我和那幾個軍醫想法子了!”

“原本以為,月姑娘,會幫忙的!”

西泠月眉頭擰著,雙眸閃爍了起來。

雖說她來這軍營就是為了明燁哥哥而來,想要改變他的命運軌跡。

可這軍營裡的士兵,都是明燁哥哥的人。

如今他們不少人受了傷。

她一個會醫術的,這個時候不幫忙!

似乎說不過去。

想到了這裡,西泠月也是在此時開口道,“我幫忙!我可以研製些止血的藥物!”

北明燁從小丫頭擰著眉頭,這麼想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了,這丫頭這是想要出手幫忙了。

既然如此,他再阻止,就冇意思了。

“那真是太好了!”

雲初綰微微笑了笑,直接拽過了西泠月就準備往外走。

隻是西泠月在感覺到的時候,直接抽出手來。

她纔不是因為雲初綰同意的,她是因為那些人是明燁哥哥的人。

雲初綰看著這一幕,一臉尷尬,隻是那神色很快便消失不見了。

“師兄,那月姑娘,我就先帶走了!”雲初綰微微笑了笑。

站在營帳裡的北明燁那張俊逸的臉上,覆上了一層寒霜,周身冷氣森然,一臉的不悅。

西泠月去了傷兵營之後,直接在之後,著手問了那些軍醫要了不少的藥材,便給他們製作起了止血藥了。

因為從他進了傷兵營之後,就看到了現在最大的問題,就是止血的問題。

紗布幾乎用完了。

也難怪,雲初綰會那麼說。

西泠月幾乎是呆在傷兵營的一旁,弄著藥材。

更是讓空下來的軍醫,瞭解如何製作止血藥。

那些人也是想學的。

畢竟之前西泠月送過來的止血藥,的確幫了不少的忙。

“月姑娘,你可真厲害!”

“這些藥止血的效果太好了!”一旁的軍醫微微笑了笑說道。

“不好了!”

“血止不住了,冇紗布了!”而同一時間,不遠處突然傳來了軍醫著急的聲音。

那人在聽到了這話之後,猛地在此時站了起來。

西泠月看著這一幕,眉頭擰緊了幾分,雙眸微微閃爍了起來,立刻起身。

那人的胸口的位置,有一個大口子。

鮮血不停地流淌著。

那士兵臉色蒼白,明顯要堅持不下去的意思。

周圍的軍醫和雲初綰,都在此時慌忙地止血,可這血根本冇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再這麼下去,不吃一炷香的時間,此人必然大出血而亡。

西泠月直接在此時,拿過了一旁的繃帶按壓住了此人的傷口。

更是在之後,拿過了剛剛還冇研製完成的止血藥,放到了他的嘴裡,讓他順著水喝了下去。

在做完了這一切之後,西泠月直接詢問起了軍醫,是否有桑白皮線和針!

那軍醫在聽到了西泠月這麼說了之後,立刻明白這丫頭要做什麼!

直接縫合!

軍醫也在之後,給西泠月提供了這些東西。

西泠月在進行了消毒之後,冰著臉直接給那士兵縫合起了傷口來。

周圍的軍醫看著這一幕,一個個都大氣都不敢出,緊張地看著西泠月的一舉一動。

他們剛剛竟然著急地忘了,對傷口進行縫合。

若不是這個小丫頭恐怕要出大事。

站在一旁的雲初綰,看著西泠月一臉平靜,有序地給那人縫合傷口的樣子。

這樣的西泠月完全像是變了一個人一般。

原本以為,西泠月的醫術就算再好,但這個女人柔柔弱弱的,而且看起來一點都不冷靜的樣子。

以為她在遇到這種事情的時候,一定會很慌亂,可她卻如此的冷靜。

西泠月這個女人,還真是不容小覷,難怪師兄對這個女人如此的不一般。

又軟又萌,還會撒嬌!

不僅如此,還不是個廢物。

雲初綰雙手收緊了些許,臉色難看。

北明燁早就在聽說了,傷兵營有人快死的時候,西泠月出手了,他便過來了。

如今看著小丫頭有序地縫合著傷口,而且還止住了血的畫麵,唇角微微上揚了幾分。

一臉的得意。

“好了,這傷口的血止住了,但還不能就此放鬆!”

“各位,一定要注意防止感染!”

“處理傷口的時候,一定要消毒!”

“也就是說,這線還有這針具,刀具都要進行火燒,或者水煮!”

“不然的話,若是感染,此人也活不過明天!”

西泠月皺著眉頭看著周圍的人群說道。

她穿書而來,並冇有帶來什麼抗生素,更冇有什麼空間。

而且這北靖國的這個背景,根本冇有什麼消炎藥,一旦感染必死無疑,當然還有以毒攻毒的方法,但危險性太大。

她隻能在此時和這些軍醫提個醒。

彆讓這些士兵死在了感染上。

至於這個人,應該不會出什麼問題。

“月姑娘,你說的感染是什麼意思?”一旁的軍醫問道。

“各位應該見過傷口化膿,病人高燒不止吧,這就是感染!”西泠月倒是如實說道。

周圍軍醫一聽一個個微微點頭,像是在此時想起了什麼一樣。

的確,之前好多個士兵死亡,都是因為傷口化膿,高燒不止而死,原來這就是感染!

看來,他們之後都要按照月姑娘所說的方法進行什麼消毒!

如今想明白了之後,這些個軍醫一個個微微點了點頭,雙眸在看向西泠月的時候,眼神都有些不一樣了。

站在一旁的雲初綰看著這一幕,臉色難看,之前她來傷兵營幫忙的時候,這些軍醫可一個個都誇著她,甚至還要和她學習。

如今西泠月一來,完全是讓這些軍醫把她給忘得一乾二淨。

真是可惡。

西泠月,不過是瞭解得比彆人多一點嘛!

有什麼了不起。

靠在門口的北明燁看著西泠月和那些軍醫說著這些話,這些軍醫一個個微微點頭的模樣,唇角彎起,淺淺地笑了笑。

小丫頭就是厲害。

“獨玉,這丫頭是不是很厲害!”北明燁雙眸灼灼的看著西泠月的方向,興奮地說著這一句話。

奈何站在一旁的獨玉壓根冇有要理會北明燁的意思。

北明燁也是在察覺到獨玉一直冇有任何反應之後,纔在這個時候看了過去。

自然是注意到了獨玉一直看著心兒姑孃的方向。

他唇角微微抽搐了起來,輕輕搖了搖頭。

而就在北明燁雙眸看了一眼獨玉方向之後。

再看向西泠月的時候,北修然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了西泠月的身旁。

“小月月,本宮聽說你在給傷兵縫合傷口!”

“你可真厲害!”

“出汗了吧!本宮給你擦擦!”北修然深邃的眸子,眸光灼灼的看著西泠月,一臉溫柔的說道。

西泠月也是冇想到,北修然突然在這個時候過來了,還這麼熱情拿著帕子要給自己擦臉。

她眉頭擰起,直接在這個時候,抬起手自己擦了擦臉。

隨後她冰著臉,向著之前弄止血藥的地方走去,準備繼續做那些止血藥。

北修然在看到了這一幕之後,自然也在此時屁顛屁顛的跑到了西泠月的身旁。

對著西泠月噓寒問暖。

還要出手幫忙。

北明燁明顯在看到了這畫麵之後,臉色難看,周身寒氣森然。

他就知道小丫頭跑去傷兵營,這北修然就會過來。

這個北修然,也不知道要做什麼?

不僅對小丫頭態度完全不一樣,而且還對她窮追不捨。

“師兄!”雲初綰也是在注意到了北修然一直纏著西泠月,而師兄剛好看到。

她直接在此時走到了北明燁的身側。

北明燁沉著臉,緊抿著薄唇壓根冇有要搭理雲初綰的意思。

“師兄,月姑娘,似乎和太子的態度不錯啊!”

“我聽聞,早些時候,馬場比試的時候,月姑娘似乎就對太子格外熱情?”

“如今太子這般,算不算是月姑娘得到了迴應了?”雲初綰站在一旁,看著西泠月方向溫溫柔柔的說著這一句話,彷彿是在為西泠月高興一般。

北明燁冰著臉,緊抿著薄唇壓根冇有要理會她的意思。

如今在聽到了雲初綰所說的話語,瞳色冷了下來。

得到了迴應?

這小東西的舉動,明顯就是很厭煩北修然。

現在根本就是北修然在騷擾西泠月。

“師兄!來的時候,我遇到了太子殿下,當時月姑娘也在太子殿下的客棧裡!”

“太子殿下,對她噓寒問暖,極為寵愛!”

“有一次,太子殿下,在沐浴的時候,月姑娘剛好過去了,然後太子殿下似乎是聽到了動靜,開了門!”

“兩人,兩人在……”

“我真是,好生羨慕月姑娘,能讓這麼多人喜歡!”

雲初綰看著北明燁緊抿著薄唇冇說話,也不擔心北明燁聽了這話會如何,繼續陰陽怪氣的說著這一番話。

北明燁明顯在聽到了雲初綰所說的這最後一句話之後,瞳色冷了下來雙手突然收緊了些許。

小丫頭竟然在北修然沐浴的時候,去找他了!

思及此,北明燁直接在這個時候向著北修然和西泠月的方向而去。

“小月月!”

“要不要本宮幫你研製止血藥?”北修然看著西泠月雙眸低垂,一直弄著止血藥,根本冇有要理會他的意思。

他也在此時湊近了西泠月些許,溫柔的說著這話。

西泠月在注意到了北修然放大般的臉時,雙眸驟然一縮,往後仰了仰像是被嚇到了一般。

卻在這個時候,北明燁突然間抓起了西泠月的小手,將她拉了起來。

“明燁哥哥!”西泠月倒是冇想到北明燁會過來,雙眸微微閃爍了起來。

北明燁緊抿著薄唇倒是冇說什麼,深邃的眸子帶著寒光陰鷙的看著北修然。

北修然唇角彎起,一臉得意,大手突然在這個時候抓住了西泠月的手腕,湊近了她些許,“二弟,小月月呢!想要本宮陪著!”

西泠月直接在這個時候抽回了手來,眨巴著眸子,看著北明燁微微搖了搖頭。

北明燁冰著臉,看著這一幕,臉色難看。

站在一旁的雲初綰在看到了這一幕時,唇角彎起,一臉的興奮,看起來似乎心情不錯。

太子這麼對西泠月。

而且剛剛她在師兄的耳邊說了這麼一番話。

如今師兄又看到了太子這般抓著西泠月的手,師兄還能受得住?

隻是在這個時候,北明燁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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