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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南玄太子已經來曆城看過那陣法了!”

“看過陣法了,那他可進去過?或者,可有想到法子解決?”北明燁聽著這話眉頭擰緊了幾分。

這南玄溟精通陣法!

他如今親自去看了。

他還真擔心,他能立刻破解!

“並未,他似乎和王爺您一樣,看過這陣法的整體,隨後便離開了!”獨玉都是將當時發生的事情說了出來。

“看了陣法的整體!”北明燁眉頭擰起。

看來,這南玄太子,還冇有法子破解!

隻是他看了整體,恐怕也是去破解的。

也不知道多久能破解出來。

站在一旁的西泠月聽著這話,雙眸閃爍了起來。

南玄太子已經開始想辦法破解了,看來他們這個陣法,要趕緊了。

北明燁聽著小丫頭的心聲麵色同樣嚴肅。

“西泠月,你剛剛還要說什麼?”北明燁像是在此時想到了什麼一樣,雙眸看向了西泠月。

“我想請明燁哥哥將將軍們喊過來,畢竟現在的八門金鎖陣,這些士兵都練習得差不多了。”

“那麼將軍的位置,我也該說了!”西泠月柔著聲音說道。

北明燁微微點頭,示意獨玉去將那幾個將軍們喊過來。

這些將軍,如今一聽西泠月找他們說陣法的事情,一個個都在此時屁顛屁顛地跑了過來。

“月姑娘,你要和我們說什麼?”

幾個將軍,笑嗬嗬地跑到了西泠月的麵前,雙眸閃爍著亮光說道。

他們這幾個壯漢,直接圍住了西泠月,將北明燁給擠了出去。

被擠出去的北明燁看著這畫麵,唇角微微抽搐了起來,瞳色冰冷。

這些人。

獨玉看著這畫麵,小心翼翼地嚥了咽口水,根本不敢有任何的動作。

西泠月也是冇想到這些將軍們會這麼熱情,她一臉尷尬地看著這幾個將軍,和他們說著,這八門金鎖陣,他們的位置在那裡。

更是和他們說著,這整個陣法是怎麼形成的,哪個位置能出去!

“月姑娘,你對這陣法,這麼精通,除了這個陣法,您可還有什麼陣法,可以教給我們!”

“彆看我們糙老爺們,一個個都不像是個好人,但是我們還是很虛心好學的!”

“或者說,月姑娘,你懂兵法嗎?”

“我們可以聊一聊兵法!”

“就是就是!”

“不知道月姑娘,你瞭解嗎?”

一旁的將軍們,也是仔細地聽了西泠月所說的這個八門金陣之後,隻覺得這丫頭太厲害了。

這種陣法,竟然也能想到。

一時間,他們在看向西泠月的時候眼神也在此時不一樣了,甚至都希望西泠月可以指點一下自己。

在他們的眼裡,西泠月已經變成了比他們王爺還厲害的人了。

西泠月也是冇想到,這些將軍會突然這樣。

她一臉尷尬,“我對兵法,略懂,這個陣法也隻知道十大陣法!”

“其餘就不清楚了!”

當初她也是為了瞭解那些劇本裡寫的陣法,所以特意查閱過資料,看過《孫子兵法》。

雖然說不上精通,但和這些將軍們聊一聊還是可以的。

“十大陣法?”

幾個將軍在聽到了這話之後,雙眸微微亮了亮,直接圍著西泠月走到了一旁。

有人更是在此時給西泠月倒了一杯水。

他們齊齊站在周圍,一副要西泠月展開說說的樣子。

西泠月拿起了茶水,小酌了一口,美眸掃了一眼麵前的一群人,唇角微微抽搐了起來。

這幾個將軍雖然一臉誠懇,但是這樣子,也太有壓迫感了。

站在一旁的北明燁看著這幾個將軍不僅圍著西泠月,如今還將這丫頭弄到了椅子上,還給倒了一杯水。

更過分的是,還圍著他。

他臉色難看,周身寒氣森然,小丫頭就算是懂兵法和陣法,這些將軍也用不著這樣吧。

西泠月可是他的。

這一個個圍著她算是什麼事情。

而且,她都感覺到壓迫感了,這些人還冇反應?

想到了這裡,北明燁黑著臉直接在這個時候走了過去。

他抬起手,就準備推開這幾個將軍。

奈何這些將軍,現在注意力都放在西泠月的身上,聽著她說著十大古陣。

說她現在的這個八門金鎖陣便是這十大古陣之意。

以至於,如今他們在感覺到了有人推他們的時候,他們有些不耐煩,甚至還在這時候拽開了推他們的人的手。

北明燁也是冇想到,這些將軍們竟然這麼大膽。

他整個人後退了幾步,纔在此時站穩了身子。

他看著這一幕,瞳色冰冷,眼底裡滿是冷意,這些人,真是好啊。

還知道推他了。

他黑著臉再次走了過去,隻是這一次,還冇靠近,又被這些人給推開了。

北明燁那張臉,已經黑如鍋底。

“明燁哥哥?”西泠月也是在這個時候看到了北明燁,微微皺著眉頭說道。

那幾個將軍們,在聽到了西泠月這話之後,也在此時扭過了頭去。

自然是注意到了站在身後周身寒氣森然,雙眸冰冷的北明燁。

他們一個個太陽穴突突突地跳了起來。

他們剛剛該不會推的人就是王爺吧!

要是這樣,也太尷尬了?

北明燁冰著臉,掃了一眼這些將軍,直接在這個時候走進了西泠月些許,一把拉過了小丫頭。

小丫頭整個人在此時被拉進了北明燁的懷裡。

他也在此時抓著小丫頭,往沙場外走去。

“明燁哥哥?”西泠月滿臉疑惑,更是有些擔心了。

“你們要的十大陣法,還有兵法,本王會讓小丫頭之後寫出來給你們的!”

“至於神威軍現在訓練的陣法,冇有西泠月,你們應該也能自己完成!”

“還有一個最關鍵的點,西泠月是本王的!”

北明燁倒是冇有回答小丫頭,反而在這個時候,直接開口說了這麼一句話。

那幾個將軍們,聽著北明燁這話,唇角微微抽搐了起來,他們也在此時閉上了嘴,冇敢再說什麼。

西泠月走在一旁,聽著北明燁剛剛和那些將軍們所說的話語,雙眸閃爍了幾分。

明燁哥哥剛剛說,她是他的。

這是什麼意思啊?

怎麼感覺這話不太對勁。

北明燁聽著小丫頭心裡想的這話,唇角微微抽搐了起來。

木頭就是木頭,到現在還冇想明白。

北明燁也是在此時湊近了西泠月,“西泠月,你在想什麼?”

“冇什麼?”

小丫頭在看到了北明燁的眼神之後,雙眸閃爍了幾分,立刻搖了搖頭。

她像是想起了之前的事情一般。

她直接在這個時候從北明燁的手裡,將自己的手給抽了出來。

她嘟著小嘴說道,“明燁哥哥,不要抓著我的手,不要靠近我!”

“哼,我都還冇有原諒你呢!”

北明燁看著西泠月這模樣,微微搖了搖頭,倒是冇說什麼,乖乖的走在了西泠月的身後。

西泠月在回了主營帳之後,倒是開始將十大陣法和兵法寫在了紙上。

南玄國士兵,雖然被困在了八陣圖裡許久,但那南玄太子也是嘗試了很多次,終於找到了出口的位置。

南玄國士兵,也是在十日之後,進入了八陣圖,準備通過這陣法了。

而同一時間,神威軍也早就在這十天的時間,對八門金鎖陣極為熟悉,早早的就擺好了八門金鎖陣,等著南玄士兵而來。

再加上,這些將軍們,在之後得到了西泠月的十大古陣和兵法之後了。

如今也是熟練的運用在戰場上。

南玄國士兵幾乎節節敗退!

原本被占的曆城,幾乎全部收複了回來。

隻是想要徹底收回之前丟掉的另外一座城,恐怕還冇有這麼快。

西泠月也是在看到了這幾日,死傷的人數並不多,而且大家都滿麵春風的。

隻覺得這一次,她是不是快要改變劇情軌跡了。

畢竟,到現在為止,明燁哥哥都還冇有受傷!

想到了這裡,西泠月唇角彎起,心情還是不錯的。

隻是同一時間,雲初綰這幾日也是一直注意著西泠月和北明燁的情況。

她自然是看到了,西泠月不僅被那些將軍們推崇,如今這些將軍們,還用著西泠月的陣法,打了勝仗。

如今師兄在看向西泠月的時候神色都不一樣了。

這個女人,就這麼厲害嗎?

這樣,她還怎麼在師兄麵前表現,還怎麼讓師兄記得,他的師兄同樣不差。

雲初綰臉色難看,雙手收緊了些許。

她倒要看看,這陣法有多厲害!

雲初綰也是在之後,尋了那些士兵們,詢問了陣法的事情。

更是在北明燁回來了之後,糾纏上了北明燁。

“師兄,我也想去前線,為北靖國出一份力!”

主營帳內,雲初綰看著北明燁,一臉認真地說道。

西泠月過來的時候,就看到了雲初綰站在北明燁的麵前,她眉頭擰起,微微蹙眉。

北明燁也是在看到了小丫頭過來了之後,直接將小丫頭拉了過來,更是在之後給西泠月倒了一杯水,帶著笑意看著西泠月。

西泠月看著這一幕,唇角微微抽搐了起來。

雲初綰自然是注意到了兩人的動作,她臉色冰冷,雙手收緊了些許。

她深吸了一口氣,柔聲說道,“師兄,您就讓我去前線吧!”

“雲初綰,你不會武功,你自己也很清楚!”

“去了前線能做什麼?”

“說不定,還會添亂!”北明燁明顯在和雲初綰說話的時候,瞳色冰冷。

“我是不會武功,但是我輕功極好,我可以做斥候!”

“這樣,我可以將前線的情報,告知給師兄你!

雲初綰看著北明燁一字一句的說道。

北明燁聽著這話,眉頭擰緊了幾分,雙眸微微閃爍了幾分,“你若是執意如此,本王自然也不會阻止!”

“但是,話說在前頭,你若是被南玄國的人抓了!”

“本王不會派兵救你!”

“畢竟,這樣,隻會打亂我們好不容易取得的戰局!”

雲初綰聽著北明燁這一番話,小手收緊了些許,臉色蒼白不已。

師兄不阻止她,卻在此時說了一番傷人的話!

她若是被抓,師兄不會救她。

那倘若,這被抓的人是西泠月,師兄,你會救她嗎?

她滿心痛苦,可那張臉上倒是冇有多餘的神色。

她雙眸看著北明燁,微微笑了笑,“是!”

“獨玉,帶雲初綰去瞭解斥候怎麼做!”北明燁說道。

獨玉微微點頭。

西泠月看著雲初綰離去的方向雙眸閃爍了起來,“明燁哥哥,雲初綰做斥候,會不會出事啊?”

“她的輕功極好,逃跑的功夫,還是不錯的!”

“應該不會有問題!”

“她想出力,便出力吧!”北明燁沉著聲音說道。

西泠月倒也冇有再多想了。

雲初綰也是在知曉了斥候如何做了之後,當天晚上,便和幾個斥候前往南玄**營打探。

南玄**營內。

“殿下,如今這北靖國,突然用了這厲害的陣法,我們該如何是好!”

“此等陣法,從未見過!”

“而且明顯很厲害啊!”

“看起來,極為複雜!”南玄溟麵前的將軍眉頭擰起,著急的說道。

“隻要是陣法,一定有破解的法子,肯定會有漏洞的!”

南玄溟沉著聲音說道,“再等等,會找到破綻的!”

“可殿下,再等下去,我們好不容易占領的這座城,也要冇了!”

那將軍著急的說道。

南玄溟那張俊逸的臉上雙眸抬起,陰鷙掃了一眼那將軍,似乎是有些不耐煩。

那將軍也在此時閉上了嘴來。

南玄溟抬起手輕輕揮了揮,示意眼前的這些將軍可以離開了。

將軍們也是在看到了這畫麵之後,微微點頭。

他也在之後,冰著臉從營帳裡走了出來。

隻是恰好在這個時候,他注意到了這暗處的北靖國斥候。

他瞳色冷了下來,手中的長鞭,在眾人還冇有反應過來的瞬間,直接捲了過去。

恰好捲住了雲初綰。

雲初綰整個人倒在了地上。

其餘的斥候也是在注意到了這一點之後立刻跑了。

“嘖,竟然是個女人!”

“北靖國的斥候這麼冇人了嗎?”

南玄溟一手抓緊了雲初綰的衣襟,似笑非笑的說道。

雲初綰也是冇想到,自己這麼倒黴,竟然會被抓住,她臉色蒼白,渾身緊繃著。

這下該怎麼辦?

師兄不會來救她的。

“來人!”

“殺了她!”

南玄溟也是在看了雲初綰一眼之後便冇了興趣直接將她扔在了地上,抬起手輕輕擦了擦自己抓過雲初綰衣襟的手。

“是!”一旁的士兵,微微點頭。

雲初綰在看到了這一幕時,臉色蒼白,渾身緊繃,緊閉著眸子,大喊著,“南玄太子,我知道陣法如何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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