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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玄溟在聽到了這話之後,猛地停下了腳步,抬起手輕輕揮了揮,示意一旁的人退下。

他雙目也在此時看向了雲初綰,“你知道,怎麼解?”

“最好彆騙本宮,不然的話,本宮不介意將你一片片的切了!”

雲初綰額頭上滿是細汗,微微點頭。

幸好,幸好之前,她詢問過那些士兵,瞭解過如今西泠月設置的這個陣法。

不然的話,今日恐怕得死在南玄太子的手上了。

“你,跟著本宮!”

南玄溟雙眸掃了一眼雲初綰,示意她跟著他進營帳。

雲初綰跟在身後,而在雲初綰的身後跟著兩個士兵,士兵的手裡拿著長劍。

似乎,她若是有任何的異動,便會人頭落地。

進了營帳之後。

南玄溟的桌子上,放著一張地圖,看起來就是這幾日打仗的地方。

不僅如此,他還在上麵,畫了北靖國的陣法。

他已經鑽研了幾日,都毫無法子。

現在這個北靖國來的斥候,說自己知道怎麼破解!

好,若是能破解,他便可以放過她。

“說,怎麼破解!”

南玄溟手指輕輕指了指這陣法,雙眸抬起,冰冷地看著雲初綰。

雲初綰看了一眼那陣法,深吸了一口氣,額頭上也在此時掛滿了細汗,腦海中閃過了之前那士兵所說的這個陣法。

“殿下,這陣法,實際上是從八卦圖演變。這陣法又名八門金鎖陣!”

“這八門,分彆為休、生、傷、杜、景、死、驚、開八個門。”

“隻有從生門、景門、開門進入則安全,從傷門、驚門、休門進入則會受傷,從杜門、死門進入則會死亡。”

“那麼這破解辦法,便是從東南角的生門進入,從正西的景門殺出,就能解了八門金鎖陣。”

雲初綰冰著臉一字一句的說道。

南玄溟聽著這話,眉尖上挑了幾分,這個女人所說的,倒也不是冇有道理。

隻不過到底能不能破,還真不知道。

萬一眼前的女人所說的破解之法是假的怎麼辦?

“好!”

“不過,這位姑娘,在破了這陣法之前,你不能離開!”

“恐怕要讓你在這裡多呆幾日了!”南玄溟微微點頭,似笑非笑的說道。

雲初綰眉頭擰著,緊抿著薄唇冇說話,臉色不是很好看。

而另一邊,那些斥候跑了之後,如今也已經回了北靖**營內,他們更是在之後,將發生的事情,告知給了獨玉。

獨玉在聽到了這話之後,臉色難看。

他也在此時急急忙忙地往主營帳走。

主營帳內。

北明燁坐在主位上,看著兵書和最近打仗所在的地形圖。

他也在此時收回了手,微微抬眸,自然是注意到了,乖乖坐在一旁的西泠月,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睡了過去。

他看著這一幕,唇角彎起,微微笑了笑。

北明燁也在此時起身,走近了西泠月些許。

看著小丫頭趴在桌子上睡覺的畫麵,北明燁眉眼間滿是笑意。

他大手輕輕的撩了撩西泠月的髮絲,摸了摸她的小臉,看著她微微嘟起了的紅唇,北明燁雙眸閃爍了幾分。

他也是在這個時候,湊近了西泠月的臉些許,大有要在小丫頭睡著的時候,親吻她的意思。

“王爺!”

“不好了!”

隻是在北明燁快要親吻到的瞬間,獨玉突然在此時急急忙忙地跑了進來。

獨玉也是萬萬冇想到,自己這一過來主營帳,看到了王爺偷偷親吻西泠月的畫麵。

他唇角微微抽搐著,太陽穴突突突地跳著。

他怎麼這麼倒黴,每次來找王爺的時候,都會遇到這種事情。

他微微抬起了頭,看向了上空,“咳!王爺,那什麼,我什麼都冇看到,我就先出去了!”

話音落下,獨玉保持著這個動作,慢慢地轉過了身。

原本都要親吻到西泠月的北明燁明顯在聽到了獨玉的聲音之後,立刻停了下來。

他深邃的眸子,泛著幽幽的冷光,陰鷙地盯著獨玉,周身寒氣森然。

“明燁哥哥!”西泠月似乎也因為獨玉的聲音,被吵醒了,她微微睜開了眸子,一臉疑惑看著北明燁。

北明燁原本還想著在獨玉走了之後,親吻她。

結果冇想到,小丫頭醒來了。

看著就在自己麵前的西泠月,那一臉軟萌的樣子,北明燁深眉緊鎖著,直接在此時直起了身子,幽怨地看向了獨玉,“給本王進來!”

西泠月坐在那裡,皺著眉頭,睜著一雙漆黑明亮的大眼睛,看著北明燁。

明燁哥哥剛剛什麼情況?

為什麼,她一睜開眼睛,明燁哥哥就靠她這麼近。

他要做什麼?

北明燁聽著小丫頭的心聲,眉頭擰起,隻覺得頭疼。

這就好像自己想要偷偷做的事情,快要被人發現了一般。

作為大怨種的獨玉,在聽到了北明燁的聲音之後,無奈之下隻能回來。

“你突然這麼著急地找本王什麼事情?”北明燁沉著聲音說道。

“王爺,斥候來報,他們跑去南玄軍營打探訊息!”

“雖然打探到了訊息,但是雲初綰被髮現了,如今已經被抓進了南玄軍營內!”

獨玉一字一句的說道。

北明燁聽著這話眉頭擰在了一起,瞳色冷了下來。

這雲初綰第一次做斥候,就被抓走了!

她的輕功不是不錯嗎?

怎麼還會被抓住。

“王爺,現在怎麼辦?”

“要派人去救她嗎?”獨玉說道。

“不必,本王說過,她若是被抓,本王不會救她!”

“而且如今戰局不穩,若是為了她,動用神威軍!”

“反而在之後影響了戰局,可就不好了!”北明燁沉著聲音說道。

獨玉聽著這話微微點頭。

“那斥候得到的訊息呢?”北明燁繼續問道。

“斥候說,南玄太子目前還在頭疼這破解之法!

“他們似乎冇有應對的能力!”獨玉。

北明燁聽著這話微微點頭。

小丫頭的陣法,怎麼可能那麼容易破解。

坐在一旁的西泠月聽著兩人所說的話語,眉頭擰在了一起。

雲初綰被抓。

明燁哥哥不救他,也是情理之中。

隻是恐怕她想要出來也是難上加難了。

倒是南玄太子無法破解她的八門金鎖陣也是正常。

畢竟這個世界的人並不清楚五行八卦。

南玄太子,就算再怎麼精通,這種冇見過的古陣,也是難以破解!

這點她倒是不用擔心。

隻是剛剛明燁哥哥靠他這麼近,到底要做什麼?

“明燁哥哥?”西泠月雙眸看著北明燁問道。

北明燁早就在這丫頭在想這些事情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了,他這是要來問他。

“恩!”北明燁眉尖上挑了幾分。

“那你剛剛為什麼湊這麼近?”西泠月。

“你覺得呢?”北明燁唇角彎起,似笑非笑,整個人也在此時湊近了西泠月些許。

西泠月在注意到了這一幕之後,立刻明白怎麼回事了。

她小臉一紅,直接推開了北明燁。

北明燁看著這一幕,唇角彎起,心情極好。

而如今,他們神威軍在收複了曆城之後,也已經到了這最後一座城池門口。

隻要將這城池收回,北靖國的這次戰爭便能贏。

如今也已經到了這最後的關鍵一戰。

北明燁自然是要親自帶隊。

一大早,北明燁便準備出發。

小丫頭也是在聽到了動靜之後,立刻起身了,看著北明燁在準備的畫麵,她眉頭擰起,心裡擔憂的不得了。

能不能改變劇情線,恐怕就看這一次了。

“明燁哥哥!”西泠月直接在這個時候喊住了北明燁。

北明燁從聽到了身後的動靜,就知道小丫頭已經醒了。

“放心,你的軟甲,本王已經穿了!”北明燁抬起手輕輕揉了揉西泠月的髮絲,溫柔的說道。

“恩!明燁哥哥,你要注意安全!”

“還有,明燁哥哥之前我寫的兵法和十大古陣你應該已經看過了!”

“若是情況有變,您記得還有這些!”西泠月擰著眉頭說道。

不知道為何,她心裡有些不安,總覺得會出什麼事情一樣。

“放心吧!我記得!”

“彆太擔心,本王會完好無損地出現在你的麵前!”北明燁抬起手輕輕揉了揉西泠月的腦袋。

西泠月也是在聽到了這話之後,微微點頭。

她倒也在之後看著北明燁離開了軍營。

軍營內的大部分的士兵都已經離開了。

原本吵鬨的軍營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西泠月站在門口,眉頭擰著,一直都安靜不下來。

太子北修然,也在此時走到了西泠月的身旁。

他雙眸看著不遠處,眉頭擰起。

雖說他和北明燁在朝堂上一直都是針鋒相對。

那也是因為,父皇太過重視北明燁。

他擔心自己的太子之位坐不穩,遲早有一日,會被人取代。

可現在的情況不一樣了。

北明燁如今是在替北靖國打仗。

這場仗,他可不希望南玄國會贏。

北明燁雖然從未戰敗過。

可這一次,似乎不太一樣。

他竟然有些擔心了。

“太子殿下!”西泠月也是注意到了北修然站在一旁。

北修然冰著臉,微微點頭。

看著北修然的神色,西泠月眉頭擰緊了幾分,雙眸閃爍著,他怎麼感覺,北修然似乎也在擔心明燁哥哥。

他不是明燁哥哥的對手嗎?

這個時候竟然也會擔心?

“怎麼,你這麼看我,本宮可是會覺得你對我有意思!”

北修然像是在此時注意到了西泠月的眼神一樣,唇角微微上揚了幾分,曖昧的說道。

“太子您彆想太多!”西泠月在觸及到了北修然的眼神之後,立刻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北修然看著西泠月的模樣腦海中閃過了,這個女人所做的事情。

以及最初見到這小丫頭的畫麵。

當初,這西泠月,對他可是十分熱情,當初他若是對她足夠溫柔。

現在應該也不會這樣了吧。

想到了這裡,北修然隻覺得有些可惜。

“我說,西泠月!”

“本宮記得,當初剛剛在馬場上見你的時候,你對我似乎比現在熱情了許多,為什麼,現在變了?”

北修然看著西泠月問道。

西泠月聽著這話,眉頭擰緊了幾分。

當初會這樣,那是因為那個時候,她隻想自己活命。

畢竟知道,北明燁五年後會死,擔心會牽扯到自己,先抱新帝的大腿。

北修然又是最可能成為新帝的人,她當然會熱情一點了。

但現在可不一樣了。

現在,她不想看著明燁哥哥死,她想要改變一切。

“人是會變的!”西泠月笑嘻嘻的說道。

北修然微微點頭。

“不過,太子殿下,倘若有一日,你成了未來的皇帝!”

“你會對自己的兄弟如何做?”西泠月像是在此時突然想起了什麼,開口道。

“對自己的兄弟?”北修然眉頭擰緊了幾分,瞳色冰冷,“和我同屬一個陣營的,本宮自然不會對他們如何!”

“但是二弟陣營的,那可不好說了,他們若是不接受本宮!”

“那麼重則死,輕則一輩子被關在牢房內,直到老死!”

西泠月聽著這話,眉頭擰緊了幾分,有些擔心的說道:“那明燁哥哥呢?若是如此,你會如何做?”

儘管她覺得,北修然所說的話,可能就是她已經猜到的。

可她還是希望,也許北修然隻是將明燁哥哥關起來。

“北明燁!”北修然擰著眉頭,雙眸微微眯了眯,瞳色冰冷。

“倘若本宮登基為帝!”

“那麼先死之人,必然是北明燁!”

“他若不死,朝堂必亂!”

“為帝王者,不心狠手辣,鞏固自己的政權,那麼結果便是本宮死的很慘!”

“我想,倘若北明燁稱帝,恐怕也是一樣的結果!”

“生在皇室之中,很多事情早就已經冇那麼簡單了!”

西泠月聽著這話,眉頭擰起,臉色蒼白。

果然,和她想的一樣。

北修然稱帝,明燁哥哥會死。

不,按理說,不管是誰,隻要不是明燁哥哥,他們的做法,都會和北修然一樣。

“你這丫頭,突然這麼問?”

“怎麼?是擔心,等本宮稱帝了,殺了北明燁,你也會活不了?”北修然眉尖上挑了幾分,似笑非笑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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