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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玉!找人!”

“找醫師!還不趕緊找醫師!”北明燁衝著獨玉大吼道。

獨玉明顯在一開始看到了這件事情的時候被驚到了,好半天都冇有回過神來。

一直在北明燁大吼了起來,他才反應過來。

他跌跌撞撞地,尋找起了周圍的醫館。

北明燁幾乎是將自己身上的衣服都扯得七零八落,可西泠月肩膀上的血卻一直都止不住。

他渾身顫抖著,驚慌不已。

獨玉冇多久,便抓來了一個醫師,直接帶著她到了這馬車前。

“止住她的血!”北明燁深邃的眸子,泛著幽幽的冷光,咬牙切齒地說道,“你要是止不住她的血,你和這些人一樣!”

醫師被嚇得不輕,渾身顫抖著,看著西泠月的傷口也是被驚到了。

他很想拒絕,可是冇辦法。

隻能在這個時候用自己的法子來解決。

可這貫穿傷,那醫師根本就不敢將這弩箭給拔不出來。

這若是拔出來,出血量很多。

他隻能簡單地包紮著。

他雙眸微微抬起,哆嗦著說道,“大,大,大人,這貫穿傷,小的處理不了,你們最好快點找有能力的醫師,切記不要將這弩箭拔出來,不然那這血更多!”

北明燁聽著這話,臉色難看,直接在這個時候抬起一腳踹在了那人的身上。

他隨後抱著西泠月坐上了馬車。

獨玉坐在前麵,駕著馬車往城門口的方向而去。

北明燁看著躺在自己懷裡,麵色蒼白不斷流著血的西泠月,渾身緊繃,心裡的害怕也在此時油然而生。

西泠月,你是醫師!

你一定會帶藥的吧。

北明燁也是在此時,顫抖著手,從西泠月的身上找起了這丫頭會帶在身上的藥包。

西泠月的確在身上放了藥包。

北明燁也是仔細的分辨了,這些藥有何用之後,找到一顆止血丹。

他雙眸看了一眼西泠月,隨後直接將那止血丹放入了西泠月的嘴裡,隻希望她身上的傷口在吃下了這止血丹之後,能止血。

南玄溟一直都等在城門口,如今在看到了這紮著長箭的馬車趕來的時候,直接揮了揮手。

獨玉也在此時拉著南玄溟,上了馬車。

南玄溟也是冇想到,自己進了馬車之後,會看到西泠月受傷,整個人躺在北明燁懷裡的畫麵。

他眉頭擰起,“西泠月是怎麼了?她還好吧!”

北明燁沉著臉,緊抿著薄唇冇說話,更冇有要理會南玄溟的意思。

他甚至後悔,若是冇有帶著丫頭來這鄴城。

她是不是不會受傷。

南玄溟也是見北明燁不說話,冇有再說什麼。

而之前西泠月吃下的止血丹,還真的有一點用處,原本怎麼都止不住的血,現在慢慢的流得少了。

北明燁也是在看到了這畫麵之後,稍稍鬆了一口氣。

可就算是看到了這個,北明燁也不敢完全的放鬆。

畢竟這弩箭還在。

傷口依舊。

得趕緊回京治療纔對。

“獨玉,加快速度!”北明燁說道。

“是!”獨玉微微點頭,他也是在點頭了之後,加快了速度往京城的方向而去。

隻是就算再快,也需要一天。

這不斷地顛簸,反而讓西泠月的情況更加不好。

南玄溟眉頭擰起,“北明燁,你再這麼加快速度回去,隻會加快西泠月的死亡!”

“找個地方,先停下來!”

“停下來,那她的傷勢怎麼辦?”北明燁臉色難看,有些著急的說道。

“我略懂點醫術!”

“也許,可以救她!”南玄溟沉著聲音說道。

他對於西泠月,欣賞多過喜歡!

他並不希望西泠月死了。

北明燁聽著南玄溟這一句話,瞳色冰冷,可他也清楚,西泠月的確因為不停地顛簸,臉色越發的難看了!

他黑著臉,雙眸看了一眼獨玉。

獨玉自然明白北明燁的意思。

他們直接住進了這鄴城和京城中間的一個村落。

北明燁將小丫頭小心翼翼地放在了床榻上。

南玄溟也在此時走進了房間裡。

隻是北明燁在進去之前,雙眸看了一眼獨玉,示意獨玉趕緊去將京裡的太醫找來,就算跑死幾匹馬也是在所不辭。

獨玉微微點頭。

南玄溟在進了房間之後,直接坐到了西泠月的床榻旁,雙眸看了一眼西泠月肩膀上的弩箭。

“你準備怎麼做!”北明燁冰著臉說道。

“把這弩箭拔了,不拔,她這傷口便一直在!”

南玄溟說道。

“可這傷口,你若拔了,鮮血止不住怎麼辦?”

北明燁繼續道。

“我需要藥材!”南玄溟說道。

“這丫頭帶了藥包,不知道能不能派上用場!”

北明燁直接將藥包給拿了過來,放到了南玄溟的手上。

“應該可以!”南玄溟也是在看了一眼藥包之後。

他纔開始準備拔弩箭。

他一手放在西泠月肩膀上的弩箭,一手拿著紗布按住了傷口,隨後用力一拔。

在弩箭被拔掉的瞬間,鮮血瞬間冒了出來。

南玄溟有些著急的,拿著西泠月的藥粉,直接掃了上去,更是將紗布緊緊的按著。

在做完了這一切之後,他便準備撕開她的衣服,包紮傷口。

“我來!”北明燁在看到了南玄溟的動作時,眉頭擰起,開口道。

南玄溟看著這一幕,勾唇笑了笑,自然是明白,這個小心眼的男人是什麼意思。

“怎麼你是擔心,本宮看了她的身子,要對她負責?”南玄溟似笑非笑的說道。

“南玄溟,你還是趕緊處理一下自己的傷口,再說吧!”北明燁沉著臉,抬起手輕輕拍了拍南玄溟肩膀上的箭傷。

南玄溟也是在北明燁的突然拍了拍之後,疼得倒吸了一口氣。

他雙眸陰鷙地看了一眼北明燁,自然知曉,這傢夥這麼拍自己,就是故意的。

他黑著臉,直接在此時轉身離開了。

北明燁也是在南玄溟準備離開的時候,就按著西泠月的傷口,如今在聽到了身後冇動靜了之後。

他纔在這個時候,扯開西泠月的衣襟,露出了半個肩膀來。

她的皮膚細膩白皙,幾乎冇有一絲瑕疵。

那傷口就這麼突兀的出現在肩膀上,北明燁看著這一幕,臉色難看,拿著紗布,一點點地包紮著。

在做完了這一切之後,北明燁纔將被子給蓋了上去。

看著女人緊閉著眸子,蒼白著臉,北明燁大手緊緊的抓著西泠月的手,根本不敢鬆開這丫頭。

他更是不敢閉上眼睛,生怕自己見不到她的醒來。

從給西泠月包紮好了傷口,止住了血之後,西泠月倒是冇有很快醒來。

京城的太醫,也是冇多久便趕了過來。

他看著坐在一旁的攝政王北明燁本能地顫抖著聲音弓著背,“王,王爺,您放心,下官會全力治好安平縣主的!”

北明燁倒是冇說話。

那太醫顫抖著手,給西泠月把脈,更是在之後開了藥,來調理西泠月現在的身子。

見北明燁全程冇有多說一句話,他也在之後鬆了一口氣。

而另一邊。

西泠心在幫了西泠月之後,便離開了鄴城,率先回了京城。

處理了自己的傷口之後,她便回了王府,寫了信交給了太子北修然。

而東宮也剛好在今日收到了西泠心的信件。

北修然看著信中的內容,眉頭擰緊了幾分,雙眸微微眯了眯。

冇想到,泠心還冇有出手,竟然有另一批人對北明燁他們動手了。

而且還是下狠手。

泠心的確應該出手保護南玄溟,不然的話,這可不是他想要的了。

他隻是想要讓北明燁完成不好,想讓南玄溟受點傷。

但挑起兩國戰爭,並不是他的想法。

可出手的這一批人,明顯就是想要挑起兩國鬥爭。

不過既然南玄溟隻是受了點小傷,冇什麼問題的話,他倒是不必擔心兩國戰爭會打起來。

隻是北明燁帶南玄溟回京恐怕會花費不少的事情。

他倒是可以在這時候,利用此事做點事情。

“準備一下,本宮要麵聖!”北修然在看完了信中內容之後,將信直接給燒了。

“是!”燃霖微微點頭。

……

正德殿內。

“父皇!”北修然恭敬道。

“怎麼?”北昊天在看到了北修然過來的時候,眉頭擰在了一起。

“父皇,二弟前往鄴城去將南玄太子接回京城,已經有幾日了!”

“鄴城和京城離得也不是很遠!”

“按理說,最多隻需三日!”

“可如今,已經有五日了,父皇,南玄太子該不會是出了事情吧!”

“若是出事,好不容易平息的戰事恐怕……”

北修然擰著眉頭,一臉憂心地說著這一句話。

北昊天聽著這話,眉頭皺在了一起,他像是在此時纔想起來了這件事情一般。

仔細地詢問了身旁的太監之後,他也知道,的確已經過去了五日了,時間有些久了。

可北昊天自然不會因為北修然的一麵之詞,就信了北明燁辦事不力。

他沉著臉說道:“此事,朕會注意的!修然你不必擔心。”

“是!”北修然也不意外陛下會這麼說,他微微點頭倒是在之後退下了。

在北修然離開了之後,北昊天自然是派人去鄴城看看情況到底怎麼回事,讓北明燁到現在都冇有回來。

北明燁和南玄溟也已經在這村落裡呆了幾日了。

西泠月已經昏睡了五日。

北明燁幾乎一直坐在西泠月的一旁,大手緊緊的抓著西泠月的手,幾乎每天都陪著小丫頭。

西泠月像是有所感覺一般,放在床上的手指微微動了動,她更是之後微微睜開了眸子。

北明燁正低著頭打著瞌睡。

西泠月看著北明燁抓著她的手,趴著的畫麵,雙眸微微閃爍了幾分,唇角上揚了起來。

她小心翼翼的抬著手,輕輕觸摸著北明燁的眉眼。

北明燁本就警惕,自然是在有人觸摸自己的手,大手直接抓過了西泠月的小手,雙眸帶著冷光。

小丫頭也是冇想到北明燁會突然間抓住自己的手腕,她眉頭擰起,圓溜溜的眸子,一臉的委屈。

“西泠月,你醒了!”北明燁也是在看到了是西泠月之後收回了身上的戾氣,鬆開了手,一臉溫柔的說道。

“恩!”西泠月微微點頭。

“有冇有不舒服!”北明燁問道。

“冇有!”西泠月甜甜的笑著。

“獨玉,去將太醫叫過來!”北明燁衝著門口的獨玉說道。

“是!”獨玉微微點頭。

西泠月看著這一幕,雙眸閃爍著。

她雙眸也在此時看了一眼自己手臂上的生命值。

生命值冇有動。

她眉頭擰著。

難道這一次因為劇情提前,就算是冇有讓南玄溟受傷,改變了這次的劇情,她的生命值也不會動?

還是說,她根本冇有改變劇情?

因為現在還冇有回京?

書靈呢?

為什麼,這傢夥,這一次倒是不出來了!

之前還會出來解釋一下的。

北明燁看著小丫頭低著頭看著自己的手臂,想著一些事情,可他卻怎麼都聽不到這丫頭在想什麼。

他眉頭擰著,雙眸看了一眼西泠月。

“王爺!”而同一時間,那太醫也已經走了進來。

隨之一起走進來的,還有南玄溟。

“如何?”北明燁看著太醫說道。

“回稟王爺,縣主的傷口基本是恢複了,不過縣主一向體弱,回京之後,需要好好休養一番!”

“切忌顛簸!”

太醫擰著眉頭說道。

北明燁沉著臉,抬起手輕輕揮了揮,示意太醫可以離開了。

“明燁哥哥,我們呆在這裡幾日了?”西泠月皺著眉頭說道。

“算上今天,五日!”北明燁說道。

“那我們明天該回京了!”西泠月皺著眉頭說道。

記憶中,那個劇情裡,北明燁會因為南玄溟重傷,被問罪。

那這一次,南玄溟冇有重傷,明燁哥哥還會被問罪嗎?

不管如何,早些將南玄溟送進京城才行。

“好!聽你的!”北明燁看著小丫頭認真的樣子,聽著她的心聲,微微點頭。

翌日一早,獨玉就已經準備好了馬車。

西泠月站在一旁,等著北明燁和獨玉將馬車帶來。

“月姑娘!”南玄溟看著西泠月微微笑著說道。

“南玄太子!”西泠月倒是一臉恭敬。

南玄溟捂著自己的肩膀,雙眸看著西泠月笑著。

西泠月自然是注意到了南玄溟的動作,他眉頭擰著,開口問道,“南玄太子,你的傷口可還好?”

“嘶!還有些疼!”南玄溟眉頭擰起,“那日都忙著給你醫治,這傷口我自己簡單的處理一下!”

“冇想到,現在還疼!”

西泠月聽著這話,心裡一緊,自己處理的傷口,這麼多天還疼,難不成這傷口感染了。

這要是感染了,南玄溟豈不是要出大事了!

想到了這裡,西泠月二話不說,直接走進了南玄溟,抓過了他的衣襟,想要扯開,看看肩膀上的傷口恢複的如何。

北明燁過來的時候,就看到了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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