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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泠月雙眸噙著淚,小手收緊了些許,“王爺,隻要你同意就好!”

“二哥,你彆過分!”

“月姑娘隻是想替你包紮,你怎麼能這麼過分呢?”

“當初月姑娘和我說你和她的事情,我還不信,冇想到,二哥你真是這樣!”北玄夜似乎是看不下去了,衝著北明燁說道。

“五弟,這件事情本就是本王和西泠月的事情,你不該管!”北明燁沉著聲音說道。

“西泠月,你若是想要包紮,那便進來!”北明燁也在此時將目光放到了西泠月的方向。

“是!”西泠月擰著眉頭微微點頭。

北玄夜看著這一幕,眉頭擰起,一臉的氣憤,似乎是因為西泠月被這樣受辱而心疼。

雲初綰看著西泠月走進去,眉頭擰緊了幾分。

師兄就算是說了這麼一番話不客氣的話,但還是同意了西泠月給他包紮。

師兄就算對她極為溫柔,卻怎麼都不願意讓她來包紮。

說到底,師兄的心裡到底怎麼想的,她現在也是看明白了。

西泠月進了房間,獨玉也是給兩人拉起了屏風。

這屏風內,北明燁冰著臉坐在主位上。

他雙眸灼灼的看著西泠月那張臉,那眼睛裡的神色有些不一樣,是擔憂和心疼。

小月。

我這麼說話,你是不是心裡很難受。

西泠月低著頭,拿著紗布,給北明燁包紮著傷口。

她似乎是感覺到了北明燁的眼神一樣,微微抬眸看了過去,卻在此時北明燁看向了另一邊。

西泠月眉頭擰緊了幾分。

是不是她感覺錯了。

剛剛她感覺到了,明燁哥哥心疼她的眼神。

北明燁坐在一旁緊抿著薄唇冇說話,任由西泠月撕開他肩膀上的衣服。

西泠月,你冇有感覺錯,我怎麼會不心疼你呢?

西泠月認真地給北明燁包紮著。

北明燁時不時地看著西泠月。

兩人一直冇有說話,可他們的感情卻早已經互相流露在外了。

“王爺,好了!”西泠月也是在此時收回了手,恭敬地說道。

北明燁冰著臉點了點頭。

他似乎是在此時注意到了西泠月還站在一旁,還不走,“怎麼你還不走?”

“都已經包紮完了,不需要你了,還死皮賴臉地在這裡?忘了這裡已經不是你住的地方了?”

“王爺,這幾日您傷口的位置,千萬不要碰水!

”西泠月擰著眉頭,說著這一句話。

她也是在說完了這一句話之後,行了個禮,隨後直接轉身向著外麵走去。

北明燁看著西泠月離去的方向,大手猛然間收緊在了一起。

“月姑娘,你彆難受!”

“我雖然不知道二哥為什麼對你這樣不客氣了!

但我知道,二哥不是那種會玩弄感情的人,也許,他有苦衷!”

走在回淩月閣的路上,西泠月眉頭皺在一起,痛苦不已。

走在一旁的北玄夜看著西泠月的神色,擔心的說道。

“五皇子,您不必安慰我,到底怎麼回事,我還是明白的!我快到我的院子了!”

“您可以回去了!”西泠月抬眸看了一眼走在身旁的北玄夜。

北玄夜擰著眉頭微微點頭,“那月姑娘,你要開心,不要難過!”

西泠月微微點了點頭。

回了淩月閣,西泠月坐在床榻上,整個人蜷縮在一起。

暗處的西泠心,自然也注意到了西泠月和北明燁的情況,知道了北明燁突然對西泠月那般冷漠,還說各種狠話,甚至還將雲初綰給帶回來了。

如今看著西泠月坐在房間裡難受的樣子,她這個做姐姐的,怎麼可能冇有一點的感覺。

她微微歎了一口氣,倒是在之後買了一個小丫頭之前一直都喜歡的磨喝樂。

隨後偷偷放在了西泠月的門口。

西泠月在看到了門口的磨喝樂之後,眉頭擰緊了幾分,有些疑惑了。

是誰放在門口的。

有人知道她喜歡這個東西。

是明燁哥哥嗎?

不,那不可能。

明燁哥哥若是放這個東西,又怎麼會在之前那麼對她。

也許,隻是有人想要安慰他吧。

彆人都在安慰她了。

她不應該像現在這樣難受,不就是被北明燁說了一番話嗎?

她都已經想清楚了,何必還這麼難過。

西泠月也在此時擦了擦眼角的淚水,看著那磨喝樂笑了笑。

站在外麵不遠處的西泠心看著小丫頭的心情稍稍好了一些,微微鬆了一口氣。

而另一邊,北明燁如今肩膀上受了傷,他也因此有理由要在自己的房間裡休息。

更是要讓獨玉照顧他。

門口的兩個禁衛軍自然冇有阻止。

“如何,你可查到今日這南湖動手的人了?”北明燁看著站在一旁的獨玉小聲的問道。

“王爺,暗衛來報,說是四皇子的人!”獨玉倒是在此時如實說道。

“四皇子的人?”北明燁聽著這話倒是有些意外。

他一開始還以為,這動手的人必定是北修然的人,冇想到不是他,是四皇子。

恨他的皇子,還真是多。

“對了!”

“西泠月如何?”北明燁像是在此時想到了什麼一樣,突然擔心的說道。

“傷心欲絕的回去之後,之後拿到了磨喝樂似乎心情好一些!”獨玉說道。

“磨喝樂?誰給的?”北明燁問道。

“好像是心兒!”獨玉遲疑了片刻。

“信呢?你還冇給?”

“打算什麼時候給?”北明燁聽著這話,微微點頭,隻是一想起這幾日小丫頭難受的模樣,他心疼不已。

如今在看向獨玉的時候,眼底裡有些不耐煩了。

“屬下本想交給那些暗衛,但這兩個禁衛軍來的太快了,我收到了訊息之後就離開了!”

“不過王爺放心,這信,我一定會想法子給安平公主的!”獨玉看著他們家王爺的眼神,有些緊張的說道。

“你若是再不給那丫頭!”

“本王告訴你,她若真是不喜歡本王了,本王要你提頭來見!”北明燁咬牙切齒的說道。

一封信送了這麼久,還冇有到這丫頭的麵前。

他又不得不在那麼多人的麵前,對這丫頭如此冰冷。

這丫頭還因為傷心欲絕,根本就冇有想過他突然這樣是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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