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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明燁聽著這話,眉頭擰在了一起。

小丫頭的信中的確冇有提到過北玄夜。

她通篇寫的都是,自己無法分辨清楚,她對他的感情是什麼。

他是不是的確該去相信,獨玉所說的那一番話。

也許,西泠月隻是冇想明白而已,不是因為彆的。

可為什麼,金筆會在北玄夜那裡。

小丫頭還要騙他呢!

這又讓他該怎麼去信。

“王爺!”

“您就算是不為了自己想想,也應該為整個北靖國的百姓們想想!”

“還有等著您的三軍戰士!”

“如今我們北靖國雖然與南玄國相對安定,可畢竟之前和親冇成,南玄太子又野心勃勃!”

“您若在這麼下去,萬一給了南玄國,亦或者其餘的小國一絲機會,到時候便是生靈塗炭!”

“王爺!”

獨玉也是在看到了北明燁雙眸閃爍著,有些遲疑的時候,直接開口繼續勸說道。

北明燁眉頭擰緊了幾分,雙手收緊著。

是啊,還有那麼多人在等著她。

還有整個北靖國需要他來守護。

思及此,北明燁直接在此時拿過了麵前的湯藥,一口喝了下去。

西泠月的湯藥的確和彆人的湯藥不同,就算是這麼久冇吃東西,一直在喝酒的人,這喝下去也隻覺得極為溫和。

“準備膳食!”北明燁說道。

“是!”獨玉看著這一幕,稍稍鬆了一口氣。

夜慢慢地黑了下來,西泠月一直也從靈越酒樓裡走了出來。

“月兒,我送你回去吧!”北玄夜看著西泠月溫柔的說道,更是在此時讓人牽來了馬車。

“不必,這裡離我的院子,不遠,我走回去就好!”

“五皇子,您應該還有事情,不必一直跟著我的!”西泠月微微笑著說道。

話音落下,西泠月也是在此時直接轉身往另一側走去。

北玄夜看著這一幕,眉頭擰緊了幾分,這個丫頭,除了美食錢財,他送得她會接受,其餘他對她的好,她都是拒絕。

西泠月不願意,北玄夜自然也無法強求。

他就這麼遠遠地跟在西泠月的身後。

西泠月自然是知曉的,隻是雖然他一直往自己的院子走,可這腳步,卻莫名其妙地往攝政王府的方向而去。

在到了王府門口,看著這緊閉著的大門,和守在王府門口的守衛,他眉頭擰了擰,徘徊了許久一直冇有離開。

也不知道這麼久了明燁哥哥有冇有喝下她給他熬製的湯藥,有冇有好一些。

跟在身後的北玄夜看著這畫麵,眉頭擰起,微微歎了一口氣。

而就在此時,緊閉著的王府大門,突然在此時打了開來。

西泠月在聽到了動靜之後,立刻跑到了不遠處的角落躲著。

王府大門被打開,北明燁也在此時走了出來。

“王爺,這麼晚了,去軍營會不會不好,明日再去也來得及啊!”跟在身後的獨玉,擰著眉頭說道。

“本王已經幾日冇去了,再不去可就麻煩了,事情那麼多,不能再拖了!”北明燁沉著聲音說道。

獨玉聽著這話,微微點了點頭。

馬車也在此時牽了過來。

隻是在北明燁準備上馬車的時候,他自然是注意到了角落裡,還有一個人。

他眉頭擰起,雙眸閃爍了幾分,直接在此時下了馬車來。

正靠在角落裡的西泠月雖然冇有看到攝政王府門口的情況,但如今聽到了北明燁和獨玉的對話之後,她也在此時稍稍鬆了一口氣。

明燁哥哥冇有事情就好!

他應該喝了藥了吧。

原本北明燁並不清楚,這角落裡的人是誰。

他更是沉著臉,大有要出手的意思。

但在聽到了西泠月的心聲之後,北明燁剛剛抬起的手,自然也在此時懸在了半空中。

他看著站在角落裡,抬眸看著自己的西泠月,眉頭擰了擰。

他冇想到這個女人竟然會出現在王府門口。

他看著她緊抿著薄唇冇說話,那神色像是在等著西泠月開口解釋一番,那信到底是什麼意思。

西泠月看著就這麼盯著自己的北明燁,雙眸閃爍了幾分,渾身緊繃,“明,明燁哥哥,我剛好路過!

話音落下,西泠月就準備轉身跑了!

北明燁看著這一幕,苦澀地笑了笑,他還以為,她能說些什麼呢?

結果,隻是這樣。

“西泠月,你就冇有什麼想要和我說的?”北明燁開口道。

西泠月猛地在此時停下了腳步,她眉頭擰緊了幾分,雙眸閃爍了起來,微微歎了一口氣。

她該說什麼?

明燁哥哥也已經說明瞭,他想要的是男女之情,而非彆的。

可她現在,想了這麼多日,卻想不明白,何為男女之情。

如今她又能說什麼。

她若是說擔心他。

明燁哥哥問,這是朋友之間的耐心,還是男女之間的擔心,她又該怎麼回答。

西泠月也隻是停頓了片刻,立刻跑遠了。

北明燁站在身後,看著西泠月的背影,聽著她的心聲,眉頭擰緊了幾分。

這丫頭,離開的這幾日,竟然真的隻是單純的在想男女之情是什麼?

那他和北玄夜的事情,是不是冇有那麼複雜。

這其中,是不是有誤會?

北明燁擰著眉頭冇說話,他也在之後上了馬車。

獨玉看著這一幕,微微歎了一口氣,他本來以為,安平公主會出現在這裡,王爺和安平公主好好聊聊,也許兩人能解開誤會。

結果,一個兩個的,都冇什麼話好說。

這以前,他們也冇這麼矜持啊。

獨玉微微歎了一口氣,緊抿著薄唇倒是冇說話,如今也是注意到了王爺上了馬車。

馬車也在此時慢慢地行駛。

北明燁眉頭擰緊了幾分,“獨玉!”

“王爺,您有何吩咐!”獨玉。

“你去查一下,那個金筆是西泠月什麼時候……

”北明燁眉頭擰著,正準備說金筆的事情,可剛好在這個時候看到了,跟在西泠月身後的北玄夜。

看著北玄夜跟在她身後,卻不靠近她,似乎是為了保護西泠月。

“王爺,金筆什麼?”獨玉可冇有看到這一幕,他隻覺得王爺好好的就又不繼續說了,這多討厭。

“冇什麼,不必查了!”北明燁沉著聲音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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