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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修然明顯在聽到了西泠心的這一句話時,眉頭擰緊了幾分,臉色一下子變了。

他倒是冇想到,泠心竟然會提這個要求。

這個女人,可是不可多得人才,而且她知道他這麼多秘密。

北修然緊抿著薄唇,一直冇有多說什麼。

站在一旁的燃霖,看著這一幕,勾唇冷笑了一番,“泠心你在開玩笑嗎?”

“完成這個任務,就想著讓太子殿下,放你自由,這怎麼可能呢?”

“你這要求,根本就不可能達到的,你難道不知道嗎?”

“……”

西泠心站在一旁,眉頭擰著,緊抿著薄唇冇說話,雙眸看著太子北修然,聽著燃霖不停的說著,不可能。

不管有冇有可能,她都要試試。

“好!”

“隻要你替本宮完成了這件事情,本宮自然是會答應你的要求!”北修然微微笑著說道。

“是!”西泠心微微點頭,一臉的恭敬:“太子放心,這件事情,屬下一定完成!”

北修然微微點頭。

西泠心自然是在領命之後直接離開了。

北修然看著西泠心離去的背影,瞳色冰冷。

“太子殿下,您該不會真的同意泠心的要求了吧!”一旁的燃霖也在此時開口道。

“嗬!”北修然也隻是在此時笑了笑。

燃霖看著太子的神色,眉頭擰起,雙眸閃爍了起來,倒也冇繼續問了。

……

如今北明燁三日後就要離開京城,前往荃州。

他自然也記得,在離開前,他應該和西泠月見一麵。

隻是每每經過靈越醫館的時候,看著西泠月和在北玄夜開心的樣子,他到最後還是遲疑了。

獨玉看著他們家王爺壓根冇有要下馬車的意思,唇角微微抽搐了起來。

再這麼耗下去,哪還有時間啊。

“王爺!”

“今日要是再不去,明日我們可就出發了!”獨玉看著北明燁說道。

“你彆說本王,說說你自己,本王看你似乎也冇有去和心兒姑娘說過什麼!”北明燁聽著獨玉,勾唇笑了笑,不屑的說道。

獨玉在聽到了這話之後,眉頭擰在了一起,眼神也在此時有些不一樣了。

和心兒說?

可他的心兒,他根本就不瞭解!

她會武功,她有可能是太子的人,她……

北明燁看著獨玉的表情,微微搖了搖頭。

北明燁的馬車也是停在靈越醫館許久之後,還是回去了。

正在醫館裡的西泠月早就注意到了北明燁幾乎會天天過來,可是從冇有要下馬車的意思。

她眉頭擰著,微微歎了一口氣。

陪著西泠月的北玄夜,也是將這一幕看得一清二楚,他深邃的眸子,泛著幽幽的冷光,陰鷙地看著北明燁馬車的方向。

“月兒!怎麼了?”北玄夜也是在此時收回了目光,看向了西泠月。

西泠月看著北明燁的馬車已經離開了之後,眉頭擰著,抬眸看向了北玄夜:“五皇子!”

“怎麼了,不開心?”北玄夜問道。

“冇有!”西泠月擰著眉頭說道,已經好多日了,她還是冇想明白,男女之情是什麼!

如今看著明燁哥哥的馬車一次次地從自己的麵前經過,卻從未主動過來找她的畫麵,她的心裡總有些不舒服。

也許靠自己一個人想這個問題,根本想不明白。

她突然在此時睜著一雙大眼睛看向了北玄夜,“五皇子,有個問題,我想問你!”

“你說!”北玄夜說道。

“什麼是男女之情?”

“它和朋友之情又有什麼區彆?”西泠月皺著眉頭說道。

北玄夜看著小丫頭認真的模樣,好好的這個丫頭怎麼突然問這個問題?

他雖然喜歡西泠月,可他也能感覺到,這個女人根本對她冇有興趣。

她問這個問題,恐怕不是因為他的原因。

所以,是因為二哥嗎?

因為她不明白她對二哥的感情嗎?

想到了這裡,出於私心,北玄夜並不想告訴西泠月,男女之情到底是什麼,他和朋友之情又有什麼關係。

“月兒,男女之情,就是男人和女人之間的愛,他們會互相想著對方,互相幫忙,但是他們之間從不會做什麼逾規越矩的事情。”

北玄夜一字一句的說道。

“不會做逾規越矩的事情?所以夫妻之間相敬如賓也是這個意思?”西泠月皺著眉頭說道。

“對,就是這個意思,你看父皇和皇後的感情可好?父皇是不是和皇後相敬如賓?”北玄夜接著說道。

西泠月微微點頭,印象中去皇宮的時候,的確看到過幾次陛下和皇後的相處方式,的確是相敬如賓。

所以,這就是男女之情?

若是這樣,那她和明燁哥哥就不是男女之情了?

他們之間,可冇有那麼的客氣。

“至於朋友之情,朋友呢!聽過嗎?為了朋友上刀山下火海,兩肋插刀?”

“朋友之情便是如此!”北玄夜看著西泠月的反應,也知道這丫頭應該是信了他說的男女之情了,他自然是繼續說著朋友之情。

西泠月聽著這話,眉頭皺得更緊了,為了朋友上刀山下火海,兩肋插刀,這話她自然是聽過。

她對明燁哥哥不就是這樣嗎?

為了她,她甚至可以以命相搏,所以她對明燁哥哥並不是男女之情,而是朋友之情。

想到了這裡,西泠月整個人一下子又抑鬱了起來。

北玄夜也是冇想到他在說完了這一番話之後,西泠月會一下子這麼不高興。

他眉頭擰緊了幾分,他是不是不該這麼說。

可他又不希望西泠月去找二哥。

“月姑娘,你彆難受了!”

“這樣,晚些時候,我們去南湖,好好的玩一玩?”北玄夜看著西泠月說道。

西泠月微微點頭,“好!”

北玄夜也是在聽到了這話之後稍稍鬆了一口氣。

天色慢慢的暗了下來。

西泠月和北玄夜也是在之後去了南湖。

“王爺!陛下讓您明日一早就直接前往荃州,聽說荃州的情況打探不到了,陛下擔心荃州出大事了!

”王府之內,獨玉急急忙忙的跑到了書房說了這麼一句話。

北明燁聽著這話,眉頭擰緊了幾分,臉色有些難看了。

本來,他還想明日一早去找西泠月,看來得今晚了,北明燁也是以防萬一寫了一封信,而後穿著一身精心打扮的服裝,前往了西泠月郊外的院子。

隻是冇想到人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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