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西泠月在聽到了這話之後,眉頭擰緊了幾分,她雙眸看了一眼掉落在地上的玉佩,又看了一眼暹城知府,“你最好不要有什麼小動作。”

西泠月也是在此時撿起了玉佩。

看著玉佩,上方似乎還寫著字。

隻不過當時沈慶和給她的時候,她根本冇有仔細看。

現在看來,這玉佩上,似乎是刻著燁。

難不成,這玉佩是明燁哥哥的?

等會,沈慶和的藥鋪,該不會也是明燁哥哥的吧,亦或者沈慶和就和明燁哥哥有關係。

想到了這裡,她總覺得明燁哥哥似乎瞞著她做了不少的事情。

雖然再想到了這裡時,西泠月心中震驚,可如今有一塊能代表明燁哥哥的玉佩,不是剛好嗎?

“暹城知府,現在!”

“你可同意派出駐軍!”西泠月直接在此時將這玉佩上有字的那一麵,放大哦啊了暹城知府的麵前。

暹城知府看著這玉佩上的燁字,自然是知曉,這玉佩是攝政王的。

如今有玉佩,也算是令牌了。

“是!”暹城知府微微點頭。

說罷,他直接吩咐了在城外的駐軍,集體整軍待發。

西泠月也是在看到了這一幕時,唇角彎起,微微笑了笑,她直接在之後轉身。

“安平公主等一下!”暹城知府說道。

西泠月微微蹙眉,看向了暹城知府!

暹城知府也在此時將能調動城外駐軍的虎符交給了西泠月。

西泠月微微點頭。

如今拿到了虎符西泠月是希望立刻動身,前往荃州。

北玄夜跟在身後,眉頭擰了擰,“月兒,你這是打算,今晚就出發?”

“對,事不宜遲,現在就前往!”

“想必明日晚上就能到了!”西泠月沉著聲音說道。

北玄夜看著西泠月臉上帶著笑容說著這話的樣子,眉頭擰在了一起,雙手收緊了幾分。

他緊抿著薄唇冇有多說什麼,因為他知道,現在西泠月一心想要去荃州,就算他說什麼都是冇用的。

荃州。

那些叛軍雖然前一日,因為擔心北明燁設了陷阱,等著他們,撤了回去。

可是今日,兩軍再一次交戰了。

北明燁自然也知道守在城內廝殺,會有侷限,而且用不了陣法。

畢竟這荃州可不比邊境的邊城。

所以他們是直接守在了城門上,緊閉著房門。

叛軍想要破城門,自然也不是那麼容易的。

可叛軍的兵器似乎不差。

他們甚至直接砸了火球上來。

城門上的士兵死傷無數。

北明燁站在城門上方,拿著長劍直接在此時拉開了弓箭射了過去。

與此同時,下方的叛軍首領同樣,射了一箭。

北明燁在察覺到了之後,堪堪躲開了。

“王爺!”

“快受不住了!”一旁的將軍臉上全是血跡,著急的說道。

“之前的法子,也冇用了嗎?”北明燁說道。

“是!”將軍說道。

“不管如何,拚死抵抗,不得讓他們破了城門!

”北明燁黑著臉一字一句的說道。

他很清楚,一旦城門破了,那就離死不遠了。

看著士兵一個個地倒下,看著周圍的廝殺聲,北明燁原本應該習慣這些聲音了。

可如今看著這畫麵,北明燁臉色蒼白,眉頭擰著。

這一次,若不是他錯誤的判斷,又怎麼可能死傷這麼多人。

是他的錯。

可現在該如何是好!

傷亡這般嚴重。

叛軍卻不少,看來這荃州生亂,是早就已經開始的事情。

而另一邊,西泠月黑夜便帶著駐軍,急急忙忙地往荃州而去,而在西泠月往荃州趕的時候。

獨玉派出去找援軍的斥候,如今也已經到了這附近。

他在看到大軍人馬過來的時候,還擔心是叛軍,隻是在看到了旗號是暹城的時候,眉頭擰緊了幾分。

暹城的駐軍!

不就是他們要找的援軍嗎?

這個時候來了?

思及此,斥候倒是冇有要躲開的意思,直接在那裡等候。

西泠月他們一行人在走近了之後,便看到了斥候,看著他身上掛著血跡,整個人亂糟糟的,可還是身子挺直,而他的裝扮又是斥候的模樣。

“荃州來的斥候?”西泠月開口道。

“是!”斥候微微點頭。

“好,帶路,這身後是暹城的援軍!”西泠月說道。

那斥候在聽到了這話之後,雙眸圓睜,“那王爺,有救了!”

西泠月聽著這話,臉色難看,看來真的和她記憶中的劇情一樣,明燁哥哥被困在荃州了。

西泠月直接跟著這斥候,往荃州的方向而去,隻是這一路上,西泠月一直在詢問著荃州的情況如何。

北明燁可有受傷。

“我出來的時候,王爺冇有受傷,可我們一直守著荃州!”

“荃州這地方,難守易攻!”

“王爺,那時候讓我找援軍,恐怕就是堅持不了多久了!”

“也不知道,你們援軍來了,可來得及!”那斥候倒是將自己知曉的事情,一字一句的說道。

西泠月在聽到了這話,眉頭擰緊了幾分,“來得及,一定來得及,所有人加快速度,往荃州進發!”

“是!”身後駐軍浩浩蕩蕩的迴應著。

跟著的北玄夜看著這一幕,眉頭擰緊了幾分,有些震驚西泠月。

這個丫頭,也許冇有他想的這麼的懦弱。

西泠月一夥人,趕了幾乎一天一夜,纔到了荃州附近。

而在荃州的北明燁他們,也已經打了一夜了,抵擋了一夜。

這荃州城門口,屍橫遍野,泥土都被血染紅。

他們原本帶過來的三千人,如今恐怕連一千都不到了。

北明燁臉色難看,“獨玉,援軍可來了?”

獨玉微微搖了搖頭。

北明燁聽著這話,雙手收緊了些許,他也知道,不能光等援軍了!

得靠他們自己。

“獨玉!”

“開城門,進行最後的廝殺!”

“所有人,隻要是我北明燁旗下的人!”

“戰到最後!”

“還有,獨玉你不必去,我們所有人出去了之後,將城門焊死,就算是死了,也不能讓這些叛軍拿下荃州!”北明燁冰著臉一字一句的說道。

“援軍一到,叛軍必死!”

“是!”周圍的所有人都在此時喊著。

“王爺!”獨玉聽著這話,臉色難看。

“這是軍令!你敢違抗?”北明燁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