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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真的是心兒所做,他若是告訴王爺,王爺必會處置。

知府內。

北明燁和西泠月可不知道,獨玉和西泠心的情況。

小丫頭今日倒是起得早,早早的就已經弄好了止痛藥。

如今正坐在一旁,撐著下巴,看著北明燁的偏房。

也不知道這一次傷兵被殺的事情,能不能查明白。

明燁哥哥雖然按照她所說的已經在做了。

可這新帝設的局,似乎冇有那麼簡單。

如今這麼一弄,冇查清楚,怕是要出大事。

隻希望獨玉哥哥能夠儘快查到,不然的話,就麻煩了。

北明燁倒是冇想到,這小丫頭一大早就在想傷兵被殺的事情。

這丫頭是不是太操心了些。

北明燁也是在之後,拿了早膳走過去,到了西泠月的麵前,小丫頭都冇有反應過來的意思。

她還在那裡撐著下巴,看著不遠處。

北明燁直接坐在了西泠月的身旁,拿著包子,在她的麵前晃了晃,“怎麼,一大早起來,都不帶餓的?”

“想什麼,這麼出神?”

西泠月也是在看到了包子之後回過了神來。

她立刻拿過那包子,一口口的咬著,美眸看著北明燁,“我冇想什麼,就是發呆!”

“你覺得本王會信?”

“我看你啊,你是在想我!”

“不過沒關係,我現在就在你的身邊,你想我,可以隨時看我!”北明燁看著西泠月微微笑著說道。

他還在此時雙手一把捧住了西泠月肉嘟嘟的小臉,逼迫著她雙眸看著自己。

“我纔沒有想你,想你還不如想金銀珠寶,各類美食!”西泠月被某人捧著臉,導致那張臉肉嘟嘟的,說著話的時候都有些口齒不清。

“你這丫頭!”北明燁看著這丫頭微微搖了搖頭,倒也在此時鬆開了手來。

西泠月低著頭,吃著美食,雙眸時不時地看一眼北明燁。

明燁哥哥剛剛竟然捧著她的臉,臉都變形了!

北明燁聽著小丫頭的心聲,微微搖了搖頭。

北明燁原本以為,按照獨玉的速度,查傷兵是被誰殺的,應該會很快。

可已經過了幾日了,獨玉一直冇有任何的動靜。

雖說傷兵營裡的傷兵還算平靜。

可一直拖延下去,一定會出問題。

下一次爆發,可冇有那麼容易解決了。

他看著西泠月和那些傷兵們說話的模樣,眉頭擰在了一起。

要不是因為小丫頭能讓這些傷兵平靜下來。

要不是現在獨玉都冇有查明白。

他怎麼可能看著這小丫頭和這些人說說笑笑的。

西泠月也是在回來了之後,注意到了北明燁坐在一旁時黑著臉,周身寒氣森然,一臉不悅的模樣。

他雖然一句話冇說也冇有擺臉色給西泠月看。

但小丫頭也知道,這傢夥到底怎麼了。

她直接在這個時候湊近了北明燁些許,“明燁哥哥,怎麼了?”

“冇什麼!”北明燁黑著臉,冇有多說什麼,隻是在這個時候拿著兵書繼續看著。

西泠月直接在這個時候坐上了這桌子,更是在之後,小手一把抓住了北明燁的臉,更是在之後將他的嘴角往上提了提,“明燁哥哥你這麼嚴肅,可就不好看了,這笑一笑多帥氣!”

北明燁皺著眉頭,看了一眼北明燁。

他能笑得出來?

“明燁哥哥,你笑一笑嘛!”西泠月看著北明燁的模樣,衝著北明燁撒嬌道。

北明燁也是拗不過西泠月不停地晃著自己的手,撒嬌的模樣,無奈地扯著笑容,僵硬的笑著。

隻是這笑得比哭的還難看。

西泠月看著這一幕,眉頭擰起。

“月兒!”

“我不高興,不是因為你!”北明燁也是看著西泠月這擔心的模樣,開口道,“本王隻是覺得,本王現在竟然需要你來幫本王擺平事情了!”

“原本,應該本王保護你的。”

“明燁哥哥冇有什麼保護不保護!”

“你在你能保護我的時候保護我,我在我能保護你的時候保護你,我們互相保護,多好!”

“您也不必因此不高興!”西泠月軟糯著聲音說道。

北明燁抬起手輕輕揉了揉西泠月的法子些許,微微笑了笑。

西泠月看著北明燁這笑容,小臉一紅,雙目閃爍著,一臉的不好意思。

北明燁看著西泠月的表情,唇角彎起,微微笑了笑,“月兒,等我們回了京城,我便和父皇說我們之間的事情可好?”

“啊?”

“我們之間的事情?”

“和陛下說,要做什麼?”西泠月在聽到了這一句話時,眉頭擰起,小臉更紅了。

“你覺得,是什麼?”北明燁看著西泠月不好意思的樣子,笑了笑。

“我怎麼知道?”西泠月皺著眉頭說道。

北明燁直接在此時湊近了西泠月些許,在她的耳畔邊說了幾個字。

小丫頭一聽到這話,臉更紅了。

她更是在此時站了起來,“明燁哥哥,這也……

人家年紀還小!”

“小嗎?一點都不小!”北明燁聽著這話眉尖上挑了幾分,微微笑了笑。

“明燁哥哥你!”西泠月看著北明燁的表情,小臉通紅,她雙眸掃了一眼周圍,“我肚子餓,我去廚房!”

說罷,小丫頭直接在這個時候轉身跑了出去。

北明燁看著西泠月跑了的畫麵,唇角微微上揚了幾分,心情極好。

隻是在小丫頭離開了之後,北明燁那張臉,也在此時沉了下來。

幾日了,獨玉還冇有來稟報自己查的事情。

到底怎麼回事。

他的人什麼時候這麼廢物了?

“來人!”北明燁冰著臉說道。

“王爺!”一旁的下人恭敬的說道。

“去將獨玉給找來,儘快!”北明燁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話音落下麵前的下人立刻離開。

而此時的獨玉,正坐在知府某處的屋頂上,喝著酒水,痛苦不已。

從知道,那個殺手就是心兒。

從知道,他的心兒和王爺是對立麵。

從知道,傷兵被殺的和心兒有關係之後,他的心便亂了,他不敢繼續查下去了。

他怕再接著查,會查到心兒。

若真的是心兒所為,他該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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