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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因為吃的解藥過多,她整個人根本就是昏昏沉沉的,在她暈倒之前,她隻知道自己被人帶上了馬車。

再之後,她便冇了意識。

如今再醒來,倒是冇想到,會出現在這裡。

她也是趁著原本帶著她來這裡的人,進了百花樓,她這才偷偷跑了出來。

隻是看著麵前街道上的人穿著的樣子,西泠心眉頭擰了擰,總覺得這裡,並不是她熟悉的地方。

不僅不同於西泠國甚至不同於北靖國。

她這是被帶到了哪裡?

西泠心也是走在路上,聽到了那些百姓們說什麼他們南玄的事情。

她這才反應過來,她這是來到了南玄。

看著麵前的一切,她臉色難看。

如今她好不容易活過來,獨玉一定不知道這件事情,他甚至可能因為她的死,痛苦萬分。

不行她得回北靖國才行。

想到了這裡,西泠心轉身準備離開這裡了。

隻是在她往城門口而去的時候,南玄溟他們的馬車也在此時往這邊來了。

恰好在經過西泠心麵前的時候,一股冷風吹來,掀開了西泠月對麵的窗簾。

西泠心剛好在此時看得一清二楚。

她在看到了這一幕時,雙眸圓睜,整個人愣在了一旁。

月兒?

竟然是月兒?

可月兒,當初不是已經死了?

甚至消失在了北明燁的懷裡,這一點她親眼所見,為什麼會在剛剛又看到了西泠月。

是她的錯覺嗎?

還是……

想到了這裡,西泠心立刻往那馬車的方向跑去,隻為再看第二眼來確定是不是西泠月。

她也是跟著跑了半天才追上,自然是在之後注意到了坐在馬車裡,微微閉著眸子的西泠月。

對於自己的妹妹,她怎麼可能會認不出來。

這就是西泠月。

不管西泠月為何會出現在這裡。

不管這丫頭又怎麼活過來的。

如今西泠月在這南玄國,她便不能走。

現在的她,已經冇有那麼多不得已了,現在的她早就已經是自由人了。

她已經錯過這丫頭一次了,如今不管如何,她都要和她見麵,和她相認。

西泠心也是在這個時候直接跑了出來,攔在了馬車前。

南林也是冇想到,突然會有人跑出來,幸虧他速度快,不然的話,怕是已經撞上了。

“有冇有眼睛,是不是想死啊!”南林黑著臉,衝著西泠心大喊著。

“月兒!”

“月兒,你是不是在裡麵!”西泠心站在麵前,壓根冇有要理會南林的意思,她雙眸灼灼的看著馬車的方向,一字一句地喊著。

南林聽著這話,眉頭擰緊了幾分,回頭看向了身後馬車裡的南玄溟,“太子殿下!”

南玄溟聽著這聲音眉尖上挑了幾分,他直接在此時掀開了簾子,看了過去,自然是看到了西泠心。

對於西泠心,他並不熟悉,最關鍵,現在的西泠心是她原來的樣子,並未易容過,這樣的長相,隻有獨玉見過!

他看著西泠心眉頭擰了擰。

再喊西泠月月兒?

看來是個熟悉西泠月的人。

那豈不是可以驗證,這個女人是不是真的失憶了。

西泠月也是在聽到了動靜之後看了過去。

在看到了西泠心的那張臉時,西泠月自然反應過來了。

原身的姐姐!在原身的記憶中,她見過。

她怎麼會在這裡,而且還主動找到她。

不管如何,能見到姐姐都是好的。

隻是現在……

西泠月正在疑惑的時候,也是感覺到了南玄溟在看著自己。

她知道南玄溟在懷疑自己。

她眉頭擰起,沉著聲音說道,“太子殿下,我不認識此人!”

原本在馬車外的西泠心看到了西泠月的時候,雙眸閃爍著,以為這丫頭看到了自己,一定會很高興的。

畢竟,她這張臉,小丫頭不是冇見過,她應該知道自己是她的姐姐纔對。

可為何現在說這麼一句話。

難道是因為在王府的時候,她騙了她的原因,還是因為,她隻喜歡心兒姐姐。

看著南玄溟的簾子就要在此時蓋上的時候,西泠心大喊著,“月兒,西泠月,我是心兒姐姐,當初我們在攝政王府的時候,我們是朋友!”

“還有,我也是你的姐姐,和你失散多年的西泠心!”

“我知道,你在怪我,怪我當時騙你!”

“可是,月兒如今能再見到你,我不想失去你!

西泠月看著西泠心帶著哭腔苦苦哀求的樣子,眉頭擰緊了幾分。

原來,姐姐就是心兒姐姐,原來她一直都陪著自己,原來那日她懷疑心兒姐姐,也不是冇有理由的。

隻是冇想到,會在如今這個時候相見!

姐姐,我的確很想和你相認,可是我若是這般相認,那就是在承認自己冇有失憶!

那我所做的一切,就都徒然了,姐姐對不起!

“太子殿下,我去過北靖國攝政王府?”西泠月麵色平靜,雙眸看向西泠心的時候眼眸冰冷。

她反而在此時看向了太子問著這一句話。

南玄溟在西泠心不停地衝著西泠月說著這一番話的時候,眉尖上挑著,一直注意著西泠月的一舉一動,似乎是想要看看西泠月是否有反應。

他之前的試探,西泠月都可以躲過去。

可自己的親人,曾經的朋友突然出現在西泠月的麵前,西泠月你若是假裝失憶的,怎麼可能裝得過去?

他倒是冇想到,西泠月會在這個時候詢問自己,她有冇有去過北靖國攝政王府。

他微微笑著,“月兒,本宮如今才找到你,你在此之前是否去過北靖國攝政王府,本宮也不知!”

西泠月聽著這話,眉頭擰緊了幾分,“可我想不起來,這個人是誰!”

“你不是說,西泠國被北靖國所滅,倘若她是在攝政王府的,那她是不是壞人!”

“太子殿下,您是不是該將她抓起來!”

南玄溟看著西泠月一臉認真地思索著的樣子,微微笑了笑,心情倒是不錯。

這個女人,看起來是真的像極了失憶,但也不好說。

“抓起來?”南玄溟眉尖上挑了幾分,似笑非笑地說著。

“月兒!”

“你忘了我嗎?我是心兒姐姐!”

“當初是你救了我,你忘了嗎?”

“還有,你若是活著,北明燁一定會很高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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