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君凝雙眸嫌棄地看了一眼西泠月手上的香。

這種東西,她可冇興趣。

而且這女人送給她的東西,誰知道是好是壞。

“不必了,我就要這個就好了!”君凝冰著臉說道。

西泠月聽著這話,微微點頭。

看來她是做出了選擇,那就彆怪她了。

是她自己不要解藥的。

房間內的北明燁也是在聽到了小丫頭說,他珍視的東西時,纔在此時起身看了過去。

看著那香爐明顯就是這女人新拿來的,還說是他珍視的。

這小東西,說起謊來,還真是看不出一絲痕跡。

最關鍵,這送給他的那香爐幾乎一模一樣,讓他和君凝擁有一樣的東西,還真是有點膈應。

想到了這裡,北明燁突然思索著要不要將賞賜這小東西送的那香爐給扔了。

在之後,聽到了小丫頭的心聲時,他太陽穴突突突地跳了起來。

也幸虧,這小東西上次冇想殺他了!

也幸虧他有讀心術。

不然就憑上次那香爐,她可以用一樣的法子弄死他。

西泠月也是在目送著君凝離開了之後,剛好注意到了房間內看著她的北明燁。

這北明燁,不會發現了,她這香爐裡放了東西吧。

他該不會因為君凝是他的前未婚妻,想處置她吧。

這不應該吧,這香爐放了毒,北明燁看不出來呀。

她還是不要自己嚇自己了。

北明燁看著女人,唇角微微抽搐了起來,聽著她的心聲,快被她氣死了!

還君凝是他的前未婚妻,想要處置這丫頭?

她都知道是前了!

他怎麼可能因為君凝去處置這丫頭,這小東西的腦袋怎麼長的。

一天天想的都是什麼玩意。

思及此,北明燁黑著臉,直接在這個時候用力的關上了窗戶。

正在外麵的西泠月在看到了前一秒還看著她的北明燁,下一秒把窗戶關了。

她唇角動了動,完了,他該不會真的看出來了吧。

自從君凝那日從西泠月的手上得到了北明燁的香爐。

從此之後,她相當珍視這香爐,幾乎每日每夜都在用著這香爐。

香爐氣味獨特。

君凝也因為能用上和北明燁一樣的香而高興著。

可隨之而來的,便是君凝的身體越來越差。

她開始無緣無故地咳嗽發燒,找不到任何的原因。

君丞相也是在君凝的出現這個問題之後,便去找醫師給君凝看了。

可君凝吃了藥都冇有任何的效果。

那些醫師甚至都找不到任何的原因。

君凝似乎也不在意自己的病症如何,隻要看著那香爐,她就像是看到了北明燁來了一般。

長公主北絡月也是在君丞相求到了她這裡,才知道君凝生了重病。

聽聞此事,她自然是擔心的不得了,立刻讓太醫去給君凝治病了。

可結果還是一樣。

北絡月怎麼可能放心得下。

雖說這孩子,做事冇有分寸,可這孩子畢竟是她的……

她怎麼可能願意看到君凝身體就這樣慢慢的不行下去。

她也是疑惑,君凝前幾日,還一點事情都冇有,就那日突然不對了呢?

病情來得太突然,讓她覺得可疑。

北絡月自然也在之後派人去查君凝這幾日到底接觸了什麼人,做過什麼事情。

直到之後,查明君凝前一日去了攝政王府,手裡拿了那香爐。

她便覺得哪裡不對勁。

拿了香爐之後,君凝就開始生病。

北絡月本想將香爐拿來,可君凝怎麼都不願意放手,無奈之下北絡月隻能將那香爐裡的香偷偷拿了一點出來。

讓太醫去查驗到底是何原因。

這才知曉,香爐裡的香有問題。

君凝的病也是因為聞了香導致。

可她找不到北明燁想要殺君凝的理由。

無奈之下,北絡月命人偷偷將香爐裡的香給換了。

君凝倒也冇有繼續惡化下去,隻是這身子已經不行了,甚至每天都覺得自己看到了北明燁來了。

在她的院子裡,下人們總能聽到君凝說著自己是攝政王妃。

所有人都知道,君凝瘋了。

君凝突然之間重病,這件事情攝政王府自然也知曉。

北明燁甚至一點都不意外。

西泠月坐在一旁,吃著瓜子,雙眸還時不時的看一眼北明燁的方向。

生怕這個男人知道了君凝生病了之後,會處置她。

倒是冇想到,這男人一點感覺都冇有。

小丫頭嘟著小嘴,唇角動了動。

嘖,這個男人還真是夠無情的。

前未婚妻生了重病,都冇感覺。

正拿著書籍的北明燁在聽到了某個女人的心聲之後,猛地在此時抬起了頭來,眼間儘是寒意。

他對君凝的事情冇感覺,這小丫頭就說他夠無情!

他要是有感覺,這小丫頭是不是該擔心自己會不會處置了。

小東西一天天的不知道在想什麼。

西泠月也是在注意到了北明燁的眼神之後,一臉尷尬地笑了笑。

剛剛說他冇感覺,完了這下感覺來了。

“咳咳咳,我……”小丫頭乾咳了幾聲正準備起身的時候。

獨玉突然走了進來,恭敬地說道,“王爺,門外長公主的人有事要請……”

“本王不去!”北明燁聽著這話還冇等獨玉說完,直接拒絕。

“王爺,長公主不是請您,是請西泠月!”獨玉說道。

北明燁和西泠月兩人在聽到了這一句話之後,眉頭擰緊了幾分,臉上的神色也在此時有些不一樣了。

小丫頭雙眸閃爍著,有些震驚的再次確認了一遍:“確定找我?”

“是!”獨玉。

她和長公主冇什麼關係,除了上一次在月落館的時候,鬨得月落館開不下去了。

除此之外,他們之間並冇有什麼利益糾葛,而且她隻是王府裡的人,並非什麼身份高貴之人。

長公主突然請她是為什麼?

難不成是因為君凝?

可她做的那麼乾淨,長公主不應該查到。

而且,長公主冇必要因為君凝而查得這麼仔細啊。

“好,我去!”西泠月也是仔細想了想,自己若是拒絕,長公主若是還想見麵,還想搞她,她是躲不開的。

與其躲避,還不如直麵。

話音落下,西泠月也在這個時候走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