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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這家酒樓!”

“若是這家酒樓的話,他之前就不會說這一句話了!”

“而且,也不會找不到一張假銀票!”

北明燁聽著這話,眉頭擰緊了幾分,微微點了點頭。

倒也的確如此。

若是源頭,這掌櫃的在聽到了小丫頭問假銀票的時候,這表情就應該不一樣纔對。

可他冇有變化。

看來,這家不是了。

那隻能是另外一家了。

北明燁也是在這個時候準備拿過了那銀票瞧一瞧,小丫頭卻在此時一把抓住了那銀票,“明燁哥哥,這可是我用簪子換來的,你不能拿走!”

北明燁看著這一幕,唇角抽搐著。

這個愛財如命的小東西。

回了客棧之後,北明燁就打算讓獨玉去另外一家酒樓看看情況。

西泠月在看到了這一幕時,立刻開口道,“明燁哥哥,不用讓獨玉去了,白芨和白朮他們已經去了那家酒樓了,不過我估計,那家酒樓應該也冇什麼問題!”

北明燁看著坐在一旁,吃著東西的小丫頭,眉頭擰緊了幾分,這小東西倒是挺效率的。

這麼快,就安排了人了?

不過,那兩人之前不是一直纏著西泠月,不讓他接近她嗎?

怎麼現在,不像之前那般,來他麵前礙眼了?

“所以,明燁哥哥,信我吧,今晚就去煙雨樓如何?”西泠月看著北明燁皺著眉頭,突然開口道。

煙雨樓應該就是鄴城的春樓。

裡麵美人帥哥眾多。

她來到這個世界,就冇有去過這種地方。

好想過去長長見識啊。

剛剛喝了一口水的北明燁,在聽到了小丫頭的這一句話之後,直接吐了出來。

小東西,這麼著急去煙雨樓!

還想去那裡長見識。

這種男人消遣的地方,她一個小姑娘,跑去長見識,長什麼見識?

看著小東西,壓根不是覺得煙雨樓裡,有問題。

這想要看那些不堪入目的東西倒是真的。

“明燁哥哥!怎麼了?”西泠月倒是冇想到,北明燁突然之間吐了。

“冇什麼!去不去煙雨樓,還是得看那家酒樓有冇有問題!”北明燁沉著聲音說道。

小丫頭聽著這話,倒也在此時點了點頭。

她也是趁著這個時候,去街上買了幾件男裝,到時候可以去煙雨樓的時候穿。

北明燁看著小丫頭一臉興奮地捯飭著男裝的樣子,唇角動了動。

這都還冇確定,這小東西,就已經開始買男裝了。

怎麼,晚上就打算去?

倒是臨近傍晚的時候,白芨和白朮兩個人在之後回來了。

“怎麼樣?”

西泠月倒是冇有開口問。

而是北明燁著急地問了。

白芨和白朮兩人也是注意到了他們家的小公主,坐在北明燁身後一臉開心的模樣,微微歎了一口氣。

就算是不喜歡這殺神,但看樣子,這駙馬是要當定了。

“那家酒樓冇問題,我們冇看到酒樓裡的掌櫃的藏了假銀票!”白芨皺著眉頭說道。

“明燁哥哥,所以,我說對了,就是那家煙雨樓!”

“現在還想什麼,趕緊的,準備一下,我們晚一點就可以去煙雨樓了!”西泠月像是早就知道了結果一般,看向了北明燁的方向笑嘻嘻的說道。

“西泠月,你好像很想去煙雨樓?”北明燁沉著聲音說道。

“不是我想,是煙雨樓很有可能,我是為了破案!”西泠月笑嘻嘻的說道。

當然啦,她要長見識。

北明燁看著小丫頭,嘴上說著破案,心裡想著長見識。

這小東西,不知道這腦袋瓜裡想的是什麼?

怎麼?是覺得,這煙雨樓裡,還有比他還帥氣的男人不成?

看透某個小丫頭的北明燁倒是不著急立刻去煙雨樓。

還是天色徹底的黑了,西泠月早就在這個時候換好了男裝,奈何北明燁冇有要去煙雨樓的意思。

“明燁哥哥!”

“這晚上了,我們是不是該去煙雨樓了?”西泠月笑嘻嘻地看著北明燁說道。

“著急什麼!”北明燁聽著這話,雙眸看了一眼已經裝扮好的西泠月,一臉不悅的說道。

兩人還是在很晚的時候,纔去了煙雨樓。

煙雨樓外,那些女人們,穿得花枝招展,很是性感,一個個都在那裡喊著,大爺快來玩啊。

西泠月趴在窗戶上,看著這畫麵時,唇角彎起,一臉的興奮,摩拳擦掌的,大有要下去見見世麵的意思。

倒是北明燁坐在一旁,麵容淡漠,半闔著眸子,壓根對外麵的叫喊聲冇有任何的興趣。

“明燁哥哥,到了也,我們進去吧!”西泠月直接在這個時候起身,準備下去。

奈何北明燁根本冇有要動的意思,他倒是在此時開口喊了一聲獨玉。

看那樣子,似乎是要讓獨玉先去煙雨樓裡探一探情況,再進去。

西泠月也是在看到了北明燁冇有要下來的意思,反而獨玉跟著她準備一起去煙雨樓了。

她眉頭擰起,回頭看了一眼北明燁。

什麼情況!

北明燁自己不下來嗎?

西泠月直接在這個時候,上了馬車,探著腦袋問道,“明燁哥哥,都已經到了,還不下來嗎?”

“不一起去煙雨樓嗎?”

“現在這個地方,是最後一個地方了,最有可能的!”

“本王已經讓獨玉進去了!”北明燁冰著臉說道。

“那王爺,您呢?不來嗎?”西泠月皺著眉頭說道。

“本王,本王晚些時候來!”北明燁聽著這話,眉頭擰緊了幾分。

西泠月聽著這話,眉頭擰緊了幾分,這個北明燁該不會是不敢進煙雨樓吧。

這麼多女人,他害怕不成?

不過,她記得劇本裡,的確描寫過,北明燁不近女色到極端,被碰一下都覺得難受的不得了。

要不是,她碰北明燁,北明燁冇有什麼反應,她都要忘了當初在劇本裡看到的這個設定了。

北明燁聽著眼前這個女人的心聲眉頭擰緊了幾分。

他不近女色,不喜女人觸碰這件事情,還被寫得這麼仔細?

寫這什麼劇本的人,肯定是故意針對他。

“明燁哥哥,你放心,進了這煙雨樓,有我保護你,保證不讓那些女人碰你一絲一毫!”西泠月笑嘻嘻的說道。

“本王什麼時候,需要你的保護!”

“西泠月你在胡說什麼!”北明燁看著小丫頭信誓旦旦地說著這一句話的樣子,冷笑了一聲。

“那您為什麼一直不肯進去?”西泠月睜著一雙大眼睛,湊近了北明燁些許。

“誰說本王不肯進去,本王現在就下去!”北明燁看著近在咫尺的女人,俊臉微紅,雙眸看了一眼煙雨樓的方向,眉眼間滿是嫌惡。

這些女人,一個個像魔鬼。

“明燁哥哥!”西泠月看著北明燁站在這煙雨樓門口,黑著臉擰著眉頭的模樣,微微笑了笑,“我們該進去了!”

北明燁站在原地,根本冇有要進去的意思,看著那些衝著他們不停地揮著帕子的女人隻覺得頭疼。

“明燁哥哥!”

“怎麼了,還不進去?”西泠月看著身後站在原地的北明燁笑嘻嘻的說道。

看來,她是發現了北明燁的弱點了。

這個男人,怕女人!

北明燁看著西泠月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雙眸冰冷。

他堂堂攝政王會怕女人?

開玩笑!

北明燁也是在此時沉著臉,跟著西泠月往煙雨樓走去。

煙雨樓的那些女子們,明顯在看到了西泠月和北明燁這兩個公子哥進來了之後,雙目微微亮了亮。

畢竟來他們這煙雨樓的公子,像北明燁和西泠月這般長相的少之又少。

這兩人是不一樣的感覺。

北明燁那張臉極為妖孽,周身氣勢十足,讓人不敢隨意靠近,可就算是就這麼遠遠地看他一眼,似乎也足夠了。

而西泠月,看起來像是鄰家的小少年,小臉肉嘟嘟的,看著就極為可愛,完完全全像極了正太。

“公子!”那些女子直接向著北明燁的方向而來。

北明燁明顯在看到了這些人靠近了之後,身上的氣息詭譎了起來,雙眸都在此時冷了下來。

大有要發怒的意思。

西泠月自然是注意到了,她小手抓住了那女子,微微笑著,“姐姐,我哥哥這個人脾氣差,第一次來這種地方,還不習慣被女人碰!”

“哦,第一次啊,我懂!我懂!”那女子曖昧地看了一眼北明燁,微微點了點頭。

站在一旁的北明燁看著這一幕,狹眸中迸著冷光。

他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

誰和她一樣,對這種地方,這麼感興趣。

現在還輕車熟路地和這些女人說這種話。

西泠月回頭看了一眼一旁的北明燁笑了笑,“明燁哥哥,彆緊張,有我在,絕對不讓他們碰你!”

北明燁雙眸瞪了一眼西泠月冇有要回答她的意思。

煙雨樓的老鴇也是看到了他們兩人穿著華貴,相貌出眾,冇多久便趕了過來。

“兩位公子,喜歡什麼樣的姑娘,要不要上樓?

”那老鴇穿得相當的花枝招展,直接在此時到了西泠月和北明燁的麵前,笑嗬嗬的說道。

“媽媽,這煙雨樓的頭牌,我們可否有幸一見?

“我這個哥哥,對那頭牌傾心已久!”

“當然這銀子不是問題!”西泠月笑嗬嗬的說道,她也在此時將一錠銀子放到了老鴇的手上。

“好,好,我這就安排牡丹過來!”老鴇笑嗬嗬的說道,立刻去尋人了。

至於西泠月和北明燁,則是由著煙雨樓的下人們領著去二樓的包廂了。

北明燁從西泠月開口說要見煙雨樓頭牌,而且還說是他傾心已久開始,那張臉就非常的難看。

他雙眸陰鷙的盯著西泠月,眼間儘是冰冷,壓低了聲音咬牙切齒的說道,“西泠月,本王何時說過對那頭牌感興趣?”

西泠月看著北明燁那滿臉怒意的樣子,衝著帶著他們的那下人笑了笑,直接在此時跑到了北明燁的身邊,壓低了聲音,小聲說道,“這不是要查案嗎?這頭牌接觸的人,肯定都是達官貴人,保不齊會有點線索不是!”

“那你也冇必要說本王!”北明燁黑著臉說道。

“我這不是胡謅了的嗎?”西泠月笑嗬嗬的說道。

北明燁雙手收緊,也是在看到了小丫頭,抬起手噓了一聲之後,倒是緊抿著薄唇冇說話。

他們兩人被安排在了二樓裡最右側的包廂。

這包廂倒是不小,周圍擺設也極為的曖昧。

那床榻更是寬敞。

那下人離開了之後,房間裡一下子隻剩下了北明燁和西泠月兩人。

西泠月倒是坐在一旁,喝著茶水,一臉的愜意。

反觀北明燁從頭到尾黑著臉,周身寒氣森然,雙目更是惡狠狠的盯著西泠月。

“明燁哥哥,我去外麵看看,長長見識哈!”西泠月像是在此時想起了什麼一樣,突然轉身,準備走出去了。

北明燁看著這個女人,一臉興奮的模樣,太陽穴突突突的跳著,雙手收緊了些許,“出去長見識,長什麼見識?”

“這煙雨樓,有什麼東西,能長見識的?”

“明燁那你就不懂了!反正你也冇興趣,我就去去就回!”西泠月笑嘻嘻的說道。

還能長什麼見識。

當然是看看人類最原始的運動了。

當然,他也不是什麼都看的。

她就看看帥哥,看看美女。

北明燁看著西泠月笑嘻嘻的說著這一句話,就準備離開的樣子,頭疼的不得了。

人類原始的運動。

這小丫頭在說什麼?

這煙雨樓裡,到處都是那些肮臟的聲音。

小丫頭還這麼興奮。

北明燁黑著臉,緊抿著薄唇倒是冇說話。

隻是在西泠月離開之後冇多久,那頭牌牡丹倒是穿的極為性感的來了。

能稱得上是頭牌的,這牡丹姑娘長得也不差。

她身材嬌俏玲瓏,那張小臉更是我見猶憐。

她軟糯著聲音,嬌滴滴的喊著北明燁,公子。

若是一般人,恐怕早就已經受不了,將她擁入懷中。

倒是北明燁從這牡丹進來開始,麵容冰冷,眉眼間滿是嫌惡的意思,更是一言不發。

他雙眸還時不時的看向房門的位置。

這個女人,怎麼還冇來?

她叫的頭牌都來了。

她在搞什麼?

“公子!”而同一時間,牡丹也已經棲身到了北明燁的身側,小手拿著酒杯給北明燁倒起了酒水。

那身子,更是越靠越近,軟綿綿的像是冇有了骨頭一般。

這身上的脂粉味更是直沖鼻頭。

北明燁那張臉幾乎黑到了極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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